眼看即將迎來天明,第二十場比試也到了時間。
如同溫泠他們想的一樣,江在野成功攻擂。
鐘聲敲響之時,江在野就立馬收了攻擊,朝對面拱手行了個禮就下了擂台。
「比完了比完了!咱們走吧!」
少年臉上洋溢著笑容,絲毫不在意身上淺有的傷痕,飛快往這邊跑來。
秋橙見他如此,好笑地看向他,「你跑這麼快作甚,就去個裂天闕有那麼期待嗎?」
江在野豎起一根手指神秘地搖了搖,「你不懂。」
溫泠則是上下打量了他一眼,發現他周身靈氣隱隱有波動異常之時,緩緩笑了一聲。
「江白毛,你這是快要晉級了吧。」
江在野眨眨眼,嘿嘿道:「還得是阿泠眼尖,一下子就看出來了。」
秋橙愣了下,旋即拍他肩膀道:「可以啊江白毛,沒想到你這攻擂方式對自身還真有好處。」
「那是自然。」
江在野自信哼一聲,隨後又說:「攻擂賽也沒多少場了,咱們現在要離開嗎?」
「你們這是準備去哪啊?」剛從其他地方回來的任鎮海聽到他這話,便走過來問問。
幾人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一跳。
江在野拍拍胸脯道:「宗主你怎麼走路不出聲呀。」
任鎮海撫撫淺有的鬍鬚,沒好氣地說道:「不是我走路不出聲,而是你們太投入了。」
「所以你們準備去哪?」
他又問了句。
沒等其他人開口,裴燼面無表情地說道:「我們晉級了,準備出去聚聚。」
溫泠四人聽到他說的話,都在心裡默默給他豎起拇指。
很好,現在裴燼也學會撒謊了。
「出去聚聚啊。」任鎮海摸摸鬍鬚,緩緩點頭,「那去吧去吧,是該出去聚一聚,記得別跑遠了啊,最後的一輪比試在十日後。」
「知道了宗主。」
五人順利地出了璇天宗。
江在野走在最前面,沒走幾步停下來轉身看他們,有些不好意思地撓撓頭。
「雖說我知道裂天闕在清水城裡,但那個地方我沒去過,不知道路誒。」
溫泠抬腳越過他,往西南方向走去,「走吧,我知道往哪邊走。」
「哦哦。」江在野連忙跟上。
秋橙走到他旁邊,小聲問:「怎麼回事,你個澤州人路都還沒有泠美人熟悉?」
江在野也很疑惑阿泠能找到路,畢竟她只有小時候常來,長大後基本都不怎麼來了。
「難不成阿泠之前去過裂天闕?」
他猜想。
裴燼忽而走上來,壓低聲提醒道:「她上次留了封信,出去了一段時間。」
江在野和秋橙驀然恍悟,齊聲道:「難不成就是那時候去過?」
謝驚雪緩步走在後面,聽著他們三個說的話,目光落在前方紫衣少女的背影,思緒漸漸飄遠。
而前面的溫泠,正在和玉鐲里的松風說裂天闕凶獸的事。
聊到一半,他忽然問道:「你想不想知道他們在後面偷偷摸摸說什麼?」
溫泠懶懶地打了個哈欠,「你不用說我都知道,他們肯定在疑惑我為什麼知道裂天闕在哪,說不定都猜到我之前去過了。」
松風喲呵聲道:「你現在都如此了解他們了?還真跟你說的一樣。」
溫泠輕笑一聲,並不意外。
「那言歸正傳,繼續說剛剛的事。」松風道,「所以你的意思是,把九州大會比完就去解決凶獸的事?確定了?」
溫泠嗯了聲,「儘早解決儘早安心吧。」
她望向中州的方向,喃喃出聲,「畢竟還有更重要的事在等著我。」
松風知道她說的是溫家的事,便問道:「最近有給你姐寫靈信嗎?她有回嗎?」
溫泠每隔一段時間都會給溫家寫靈信回去,那邊也會回信,這些他都是看在眼裡的。
溫泠道:「有回,她說一切安好。」
「既然一切安好,那你就先把心放肚裡,把眼前事解決了來。」
溫泠點點頭,輕嘆道:「我知道。」
松風想到什麼,猶豫了片刻,又問她道:「那個預言,你認為一定會發生嗎?」
溫泠沉默,沒有回答他。
因為她也不知道怎麼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