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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0章 你有說結束的權利?

2026-08-02 22:39:24 作者: 小飛貓飛飛飛

  玄關的燈光暖而柔,淺淺籠住相擁的兩人。

  沈崢高大的身形完全將遲非晚罩在懷裡,一米八八的男人骨架凌厲寬肩窄腰,對比她一米七二的高挑身段,依舊有著極強的體型壓制。

  他長臂牢牢扣住她纖細的腰肢,掌心滾燙,將人死死箍在懷中,不給半點後退躲閃的餘地。

  他吻的又凶又急。

  脖頸線條繃得很緊,隱約浮起幾道青筋,帶著幾分急切。

  「唔唔唔!」

  遲非晚懵了一瞬,猛地回過神,又氣又惱,抬手掙扎,肩頭用力往後掙,雙手想去推他的胸膛。

  可沈崢練過,男女體力懸殊太大,他箍著她腰的手臂紋絲不動,寬厚的胸膛穩如磐石,她的反抗落在他身上,毫無用處。

  特麼的。

  遲非晚有些急眼

  她揚手毫不猶豫,「啪」的一聲,清脆的巴掌落在沈臉上。

  這一巴掌力道不輕,他臉瞬間紅了,卻沒讓他鬆手,反倒眼底暗色更濃。

  他騰出一隻手,牢牢抓住她作亂的手,放向自己唇瓣,順著掌心蹭吻到掌心,把臉蹭放到她柔軟小巧的掌心。

  抬眸,意亂情迷的盯著她。

  聲音有些喘。

  「怎麼從別墅里搬出來了?」

  滿腹打好的草稿,沒了用武之地。

  見到她的這一刻,他的火氣就像漏氣的皮球般散個乾淨。

  問出口的聲音,甚至算得上輕柔。

  遲非晚終於空出嘴,怒道:「沈崢!」

  「你說呢?我們已經分手了!」

  他臉黑了黑。

  「我沒同意。」

  他沒給她說話的機會,一隻手按住她兩隻手腕,直接舉過頭頂扣在牆面,另一隻手依舊扣著她的後腦,低頭再度俯身吻了下來,比剛才更急切。

  唇齒糾纏,呼吸交纏,他抱著她的腰身微微用力,直接將人託了起來。

  放到了玄關上。

  遲非晚雙腳離地,下意識雙腿微屈,剛好搭在他勁瘦的腰間。

  沈崢更來勁,悶哼一聲,吻從唇瓣慢慢往下,掠過下頜線條,落在纖細白皙的脖頸間,帶著滾燙的呼吸與細碎的啃噬,惹得遲非晚渾身發顫。

  

  她嘴終於得空,瘋狂掙扎,妄圖喚回他的理智:「別鬧了沈崢,你都有未婚妻了,你現在這是幹嘛?」

  沈崢埋在她頸窩,呼吸粗重,咬了下她脖頸間的嫩肉:「干*。」

  他一個橫抱猛地把人抱在懷裡,幾步走到床邊,將人放在柔軟的大床上。

  遲非晚立刻撐著身子想要爬起來,眉眼不可控的染上怒意,壓不住自己的脾氣:「我說分就分,用得找你同意?你都有未婚妻了還來找我,怎麼滴?你還想學人家搞強制愛——唔!」

  她話沒說完,就被沈崢隨手拿過一旁的絲巾團成團塞進了嘴裡。

  「唔唔唔!」

  他冷著臉,又將她兩隻手腕攏在一起,用絲巾利落綁住,固定在床頭。

  居高臨下垂眸看她。

  指尖輕輕拂過她的臉頰,帶著炙熱的溫度。

  眉眼間卻覆著一層冷冽的戾氣。

  「遲非晚,我太慣著你了是不是?」

  他捏起她泛紅的臉頰,強迫她抬頭:「這些天我表現太好,你好像誤會了,我沈崢,從來就不是什麼好東西。」

  「你以為,這段關係,你有說結束的權利?」

  「嘭」的一聲,遲非晚抬起腳,狠狠朝他下體踹去。

  沈崢眼疾手快的抓住她的腳,堪堪踹到他的小腹,沒傷到要害。

  「你……」他沒來得及黑臉。

  遲非晚鯉魚打挺,另一隻腳猛地朝他脆弱的下巴踹去。

  他結結實實挨了一下,身子都歪到一邊去。

  遲非晚該冷靜的,得罪沈崢,她招惹不起。

  但她一時有些氣上頭了,實在壓不下自己的性子。

  再加上,沈崢這些日子對她挺好挺縱容,她有恃無恐。


  踹到一邊,她還撲騰著自己的雙腿,瘋狂的去踹沈崢。

  她聽到腳下傳來一聲悶笑。

  大抵是氣急了,或者氣瘋了。

  她動作慢下來。

  下一秒,就被人拽住兩隻腳踝。

  高高舉起。

  沈崢的臉出現在她視線里。

  眼睛都被氣亮了。

  咬牙切齒的聲音。

  「好,好,好得很!」

  很快,遲非晚就有點後悔了。

  ……

  翌日天光透亮,窗簾濾進柔和的晨光。

  沈崢早已醒過來,側身躺著,將遲非晚攬在懷裡,胸膛貼著她的後背,親昵的把腦袋埋在她頸窩。

  一夜瘋狂後,他渾身上下都寫著饜足的從容。

  遲非晚早早醒了,卻始終背對著他,臉色冷淡,一言不發。

  沈崢低頭蹭了蹭她的發頂,語氣帶著幾分無奈:「玩冷暴力?」

  遲非晚終於緩緩開口,語氣平靜卻帶著疏離:「你未婚妻怎麼辦?」

  沈崢眼底笑意淡了幾分。

  沉默片刻,隨即又漾開散漫的笑意,安撫道:「我們只是商業聯姻,她不會介意你的存在。」

  「我介意。」

  開什麼玩笑。

  讓她去做他沈崢的情人?

  她看他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。

  賤男人。

  沈崢垂眸玩著她的一縷髮絲,眸色沉沉,心緒不佳。

  他想好了,既然他現在還不想分。

  那就把人綁到身邊好了。

  遲非晚有反抗的權利嗎?

  她沒有。

  他本就不是一個會委屈自己的人。

  至少他膩了前,不會讓遲非晚離開。

  哪怕要分,也是他甩了她。

  「你有什麼好介意的,我們都不介意,我可以給你一切你想要的,只是一個名分罷了。」

  這怎麼能是一個名分呢。

  她要他一半的財產。

  遲非晚臉色沉了沉,嗤笑一聲。

  「沈崢,當初你答應好我的,現在連自己答應過的事情都做不到。」

  「早知你是如此秉性,當初我根本就不會看上你!」

  沈崢也怒了,把她翻了個對著自己。

  「我秉性不好?那誰好?謝清晏嗎?」

  「誰都比你好!」

  遲非晚推開她,從床上坐起來,突然笑了。

  她目光沉沉的望著他,淺金色眸子裡泛著淡淡涼意。

  聲音卻柔了幾分,帶著幾分嬌嗔,「沈崢,你就這麼愛我啊?」

  「這麼捨不得我呀?」

  「我可以理解為,你是在無能狂怒嗎?」

  「你反抗不了家裡的聯姻,就只能用這種方式委屈自己心愛的女人,把她捆在身邊嗎?好可憐。」

  「遲非晚!!」沈崢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。

  他垂在身側的手氣的止不住的顫抖,胸膛不住起伏。

  他長這麼大,從來沒有氣到這種程度。

  氣的兩眼一黑又一黑。

  還沒有哪個不知好歹的人敢在他面前這麼找死!

  遲非晚非但沒怕,還蹭過去抱住他的胳膊。

  聲音柔的能掐出水,「寶寶別生氣,我懂你的心意了,我懂,我都懂,你的無奈你的心酸你的無能為力,沒關係,看在你這麼愛我的份上,我們不分手了好不好?」

  昨天把他踹成那樣,沈崢也沒對她做什麼。

  現在他臉上還青著呢。

  三個多月的相處,遲非晚心裡也清楚他這個人。

  並不是什麼十惡不赦的混球,不會對她做什麼。

  沈崢惡狠狠甩開她的手,起身冷著臉穿衣服。


  惡狠狠道:「你太看得起自己了!」

  「嘭」的一聲,走的時候,門被他摔的噼啪作響。

  遲非晚慢悠悠起身,收拾好一地狼藉,洗了個澡。

  本以為沈崢再也不會來找自己了。

  沒想到她剛洗完澡出來,沈崢又回來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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