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剛:「更何況你們還有感情基礎在,愛情是個很美好的東西不是嗎?因為喜歡,才會魂牽夢繞,才會在意,才會低頭。」
「錚哥,你這麼優秀的人,回頭的話她一定不會拒絕的。」
「女孩子都是要靠追的呀錚哥。」
主要是他真受不了了,三天兩頭來找他喝酒。
他惶恐啊,趕緊複合得了。
說來說去,這不就是他想要的答案嗎?
沈崢心跳快了幾分,「那你覺得我和她……」
周剛:「她不會拒絕的!」
沈崢被他說動了。
雖然難以啟齒,但他好像,確實,大概是喜歡遲非晚的。
意識到這一點,一直鬱結在心的情緒反而豁然開朗。
遲非晚現在不喜歡他沒關係,她不是喜歡錢嗎?
那巧了,他別的不敢說,那錢是用的用不完的。
更何況,她曾經還喜歡過他。
再喜歡上他分分鐘的事。
「嘎吱——」他猛地站起身,凳子拖拽出聲。
他幾乎立刻拿起外套,大步朝外走去,「我先走了。」
他一路急切的走到外面,迫不及待的就想去見遲非晚。
晚風一吹,他才冷靜下來。
此時天色晚了,他周身的形象算不上太好。
猶豫片刻,他還是回了別墅。
強迫自己睡個好覺。
緊張激動,一大早就醒了。
跟以往不同,今天起來,感覺空氣都清新了幾分。
看哪哪都順眼了。
想到遲非晚,他忍不住期待起來。
心臟一點點跳動起來,嘴角都抑制不住的掛著笑。
喜歡嗎?
確實是件很美好的事。
他想,一份美好的愛情得從一束花開始。
他聯繫人去定了最新鮮的花束,約了造型師。
一上午,有些手忙腳亂。
向來漫不經心的他,首次對這種事上心,親自挑選了禮物和花束種類,讓人立刻去取。
衣服換了一件又一件,讓造型師都上了,給他搭配。
總覺得還差點啥,還不能完全突出他的英俊帥氣。
對著鏡子照了又照,最後挑了件白襯衫。
襯衫更有形些,襯得他寬肩窄腰,身姿挺拔。
他捋了捋衣服上不存在的褶皺,確保衣服平整得體,才滿意起來。
造型師是他常用的,給他做了個他以往最滿意的造型。
頭髮吹的蓬鬆凌亂有型,卻不是那種劣質髮膠顯得油膩。
妥妥遊戲裡面的反重力造型。
他對著鏡子照了又照,看了又看,又打開助理送來的禮物盒子檢查一番。
真到了這個時候,他反而有些躊躇。
硬是在別墅里磨嘰了一個小時。
造型師臉都笑僵了,快說了一萬遍。
「帥的崢少。」
「是的,很完美了。」
「沒有沒有,很襯您的氣質。」
沈崢才終於,懷著一顆激動忐忑的心上了車。
片刻,他捧著一束玫瑰花束站在別墅大門前。
陽光打在他身上。
他周身不見之前的陰鬱,一整個神清氣爽。
心臟也一點一點劇烈的跳動起來。
直到別墅管家注意到他,問他幹嘛。
他才定了定心神。
「我找遲非晚,你跟她說,沈崢找她。」
不過片刻,管家便折返出來。
「這位先生,很抱歉,遲女士此時不在別墅,您先請回吧。」
沈崢臉上的笑容僵住。
他深吸一口氣,才抑制住自己的不忿。
安慰自己,沒關係沒關係,她對自己現在還有偏見。
等她知道他是來求和的,不是來煩她的,對他的態度就不一樣了。
再怎沒說,他沈崢也沒有差到哪裡去吧?沈家還不夠有錢?
「好的。」
他朝管家點頭友善微笑。
重新上了車駛離,卻沒開遠,悄悄在不遠處停了下來。
沒關係,他可以等,她總有出來的時候。
正午,遲非晚打了把遮陽傘從別墅里出來了。
初秋的陽光時大時不大的,她要防曬。
遠遠光是瞥見一抹淺淺的身影,沈崢的心臟便劇烈的跳動起來。
他幾乎立刻推門下車,拿上禮物和鮮花,有些急切的跑了上去。
「遲非晚!」
身後聲音響起,遲非晚腳步停下,有些愕然回頭。
離得近了,沈崢看的更清晰了。
隔著一段短暫又仿佛十分漫長的日子,他再次看到了心心念念的那張臉。
她依舊是記憶中的模樣,頭髮松鬆散散捆在腦後,露出巴掌大白皙小臉。
淡金色的眸子裡帶著驚訝。
她穿著一身淡黃色裙子,打著一把黃色的遮陽傘,脖子上戴著一枚黃鑽項鍊。
今天整體的風格都是黃色,像是一朵嬌嫩蓬勃野菊花,站在路上,讓人耳目一亮。
他在她幾步前停下,呼吸微喘。
心臟跳動的越來越劇烈,越來越緊張。
明明兩人什麼最親密的事都做過了。
此刻的他卻像是毛頭小子第一次像喜歡的人表白般,緊張的手足無措。
耳根悄悄爬上兩抹紅暈。
「遲,遲非晚,我想清楚了。」
遲非晚:「你……」
「你別說話!」沈崢緊張打斷她,「你先聽我說。」
「我……」
「我決定了,我們可以複合。」
「我,我的意思是,你不是和謝清晏分了嗎?不如我們繼續在一起吧,我現在已經沒有未婚妻了,我會和家裡說,我們會結婚。」
他一口氣說完,緊張又忐忑地看著她。
瞥見她有些古怪的神情,心臟一緊。
拿著花束的手攥緊了幾分。
微抿唇瓣,隨即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定般,趕在她說話前迫切開口。
「其實我的意思是,我喜歡你!」
「我喜歡你遲非晚!我們在一起吧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