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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063章 好想親你,可又怕你怕我

2026-08-17 14:05:28 作者: 梅子瞎了

  系統:【所以你是選擇犧牲自己?】

  「嗯。宋銘那邊,會受影響嗎?」

  系統:【會,他老公愛上你了,他沒老公了。】

  「……你給他捏一個,賠給他。」

  系統:【捏不了。這個世界,自從祁鎮黑化值超標後,就不受我們的管控了。宋銘自己會有他自己的人生境遇。你要是覺得對不起他,那就多給他錢。】

  林閆暗嘆一口氣。

  好像只能這樣了。

  系統:【我問一下,你決定留下來,是愛上祁鎮了嗎?】

  「沒有。」

  系統:【為什麼?我還以為你會喜歡他。】

  「回答你這個問題之前,我先問你一個問題,任務完成以後,我能帶祁鎮走嗎?」

  系統:【現實世界?不行!書和現實是有壁的。】

  「那不就得了。在這裡過的一輩子,回家以後,也許只是三天,一周,半個月。但我卻要為這三天,一周,半個月,喪失掉往後幾十年愛人的可能,那我不得孤獨終老?想想我就覺得不行。」

  系統:【哦,我似乎看到你一個人孤獨終老,步履蹣跚的樣子了。】

  「滾!!!!!」

  系統:【開個玩笑。】

  系統:【說正經的,如果你選擇自己留下來,對你來說也是有損失的。在這邊時間太長,我們無法將你傳送回距離你事發時比較近的時間點。】

  系統:【你的身體會一直處於植物人的狀態,身體的各項機能下降,包括但不限於,無法行走,掌控身體,墜積性肺炎,肺感染,腎功能不全。】

  「……」

  

  系統:【你這屬於任務事故,自行選擇,我們不會向你提供援助服務,系統禮包,回去以後,你身體垮成什麼樣,那就是什麼樣。】

  系統:【作為系統,這些風險性,我必須提前告訴你】

  「你上次還建議我留下來。」

  系統:【那是站在任務的角度看待問題,你留下是穩定這個世界的最小成本。】

  系統:【但你有選擇的權利,要想清楚。】

  林閆沉默良久。

  忽然道:「你們這一行,挺賺的吧?這個也不給,那個也不保障。上次我都快被祁鎮弄死,也沒見你們那個九千萬的保護機制起一點兒作用。」

  系統大叫:【那是情況特殊!】

  林閆:「喔,也就是說,刀砍不死我,劍殺不了我,祁鎮能捅死我?」

  系統氣得數據往下掉。

  可他媽的是這個理。

  【我不跟你講了!】

  系統下線,

  林閆的世界陷入一片漆黑和寂靜。

  他的身體會垮……

  瑪德,這種事情不知道早點說!

  林閆長嘆一口氣。

  「沒睡著?」

  林閆睜開眼。

  殿內只有外間的蠟燭點著,內間一片昏暗。

  祁鎮坐在床邊,握著他的手腕,見他醒了,鬆開了手。

  林閆坐起身,「你什麼時候回來的?」

  祁鎮回來洗了熱水澡驅寒以後,便去處理今日宮變後續的事情。

  「大概快一個時辰了。」

  「這麼長時間?你都坐在這裡?」

  「嗯。」

  「都處理好了嗎?」

  「處理好了,續冬回家了,除了指甲以外,其他地方沒有受傷。我派了三個太醫過去,為他治傷。朝臣皆有禁軍把守,出不了亂子,至於恆王,我押在宮裡。這幾天我會剪除他在軍部的黨羽。可能會受到他們的反撲,不過不會成什麼氣候。但是,你要小心,不要亂跑。」

  林閆點點頭,低頭看著自己的手腕,「你為什麼總是握著我的手腕?」

  「不是握你的手腕,是在摸你的脈搏。」

  祁鎮雲淡風輕的一句話,讓林閆瞬間柔軟了下來。


  「我只是睡著了。」

  祁鎮他總是活在失去林閆的噩夢裡,

  所以,「我知道,只是不太安心。」

  他語調平淡如常,才更惹得人心疼歉疚。

  祁鎮並未留給林閆心疼歉疚的間隙,「今天嚇到了?要不要點一點兒安神香睡?」

  「點吧,是有一點嚇到了,我需要時間消化。」

  祁鎮說好,喚來徐福全,吩咐點香。

  沒一會兒,安神香清淡好聞的味道就飄了出來。

  安神香對林閆很有用,焚上小小一片就能讓他昏昏欲睡。今天被嚇得心神不寧,後來又淋雨折騰一場,此刻聞著安神香,效果也沒打折扣。

  沒一會兒就覺得腦袋有點沉。

  手腕再次被握住,

  猝不及防,

  林閆嚇了一跳,條件反射地將手抽回來。

  「抱歉,我以為你睡著了,嚇到了?」祁鎮想到今日大殿上的事,「我不握了,你睡吧。」

  「你冷不丁握上來,我還以為是什麼不乾淨的東西,嚇我一跳。」

  「……」

  林閆把自己的手腕塞進他的手心裡,

  祁鎮面容和緩,面上帶了點笑意,輕輕的將他的手腕握住,指腹下,是讓他心安的脈搏。

  林閆:「你準備這樣握一個晚上?不上來睡覺嗎?」

  「我睡你邊上,你不害怕?」

  「你要幹壞事?」

  祁鎮噎了一下,「不是。」

  「那我怕什麼?」

  祁鎮又不會一刀抹了他。

  祁鎮靜了靜,「雖然不至於,但我一直有在忍耐。看到你,就會想牽著你,抱著你,想親你,想對你做點什麼。包括現在。」

  從祁鎮懂事起,便有人教他讀書,識禮,教他玩弄權術與人心。

  他了解人的內心,情緒的走向,思維的方式,

  包括他自己。




  但林閆是個例外。

  「對你,好像總是需要多費心些,才能克制住情緒和欲望。」

  昏暗的夜色也沒有遮掩住祁鎮眼眸中赤裸裸的,濃重的,帶有侵略的欲|望,直白露骨。

  「好想親你,可又怕你怕我。」

  林閆臉熱,他覺得自己的腦袋更重了,還有點暈乎乎的。

  是安神藥的藥效上來了嗎?

  他翻身朝里,「你愛睡不睡,我要睡了。你不許在我睡著的時候一個人爽,你要是偷親,記得先讓房樑上的人滾蛋。」

  祁鎮聽到最後一句,撐不住笑了。他手撐在床沿,壓低湊近,「他們沒那麼不識趣,我在的時候,基本都是守在外面的。」

  「呵呵。」

  基本。

  「我不想偷親你,還要等你睡著,我現在就想親你。」

  祁鎮的聲音在耳畔。

  林閆轉頭,

  祁鎮的眼神直白而又熾熱,握著他手腕的手也不再只甘心於握著手腕,沿著他的掌心,打開他一道道的指縫,嵌入他的掌心。

  這下不止是頭重,暈乎乎,

  林閆還覺得熱。

  完了,

  他是因為決定要留下來,所以徹底放飛自我,只是牽個小手,就控制不住了嗎?

  「林閆。」

  「別叫。」

  「為什麼?」

  「早不叫,晚不叫,這個時候很像調情。」

  祁鎮愉悅得笑了一聲,「想親你。」

  一個輕柔的吻落在額頭,

  然而下一秒,預料之中的熱吻沒有落下來,祁鎮面色凝重,手掌貼著他的額頭,轉頭,聲音嚴厲,「叫太醫。」

  林閆:?

  「你發燒了。」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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