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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068章 明明對我動心,卻又不敢動心

2026-08-17 14:05:46 作者: 梅子瞎了

  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浮上林閆心頭。

  「什麼孩子?」

  周續冬指著小皇帝,「陛下,你肚子裡有小寶寶啦!驚不驚喜?」

  林閆豁然起身,「你放什麼屁?!」

  祁鎮一向鎮定的臉,也露出震驚來。

  周續冬有點愣,「他不是噁心,嘔吐,還要吃酸麼?」

  祁鎮:「……」

  林閆「啪」的一聲把筆桿子給攥折了。

  「周,續,冬,你他媽的,是不是大傻逼?男的能生孩子啊!」

  周續冬嚇得趕緊往後退,這會兒也意識到自己鬧了個烏龍,

  還是個大的!

  「是王爺!王爺以前那個媳婦兒,他就說他能生!」

  「我去你媽的!」

  林閆踩著椅子翻桌子過去打他,被祁鎮拽住,接在懷裡,怕他氣上頭,反而傷到自己。

  「是王爺沒說清!不能怪我誤會!」

  祁鎮立馬撇清,「我沒有引導他。」

  周續冬眼見無可辯解,腳底抹油,快速溜走。

  林閆咬牙切齒,指著周續冬的背影,「這純種傻逼,他是怎麼有的媳婦?閻王爺在他投胎的時候,把媳婦纏他臍帶上了吧!」

  祁鎮陡然失笑,輕咳一聲忍住,攬著人,半哄半附和,跟著林閆罵了周續冬半個多時辰,才把人哄好。

  祁鎮換了衣服,要見朝臣商議政務。

  林閆就坐在旁邊的廂房裡面看話本打發時間。看著看著,就看不進去了,耳朵里全是祁鎮威嚴,冷淡,充滿磁性的聲音。

  他忍不住起身,跟只壁虎一樣趴在鏤空的窗子上,看祁鎮議事。

  很威嚴,有一種端莊的,一絲不苟的,禁慾的誘惑感。

  又冷,又迷人。

  

  不愧是從娘胎起,就以一國之君為標準培養的人。

  「你寫這摺子的時候,帶腦子了嗎?」

  一聲冷斥,朝臣嚇得「撲通」一聲跪在地上。

  林閆隔著一段距離,都能看到朝臣額頭流下的冷汗。

  祁鎮的手敲著桌子,

  一下,一下,

  漫不經心又頗具威懾,

  好看。

  迷人。

  林閆目光緩緩往上,看祁鎮開口說話時,紅色的嘴唇一張一合,「長著的腦袋不用,本王可以替你割了它,省得頂著重。」

  朝臣在發抖。

  林閆卻覺得有點勾人。

  他覺得全都怪周續冬,本來都快要忘記的事情,猛地一下子想起來。當初趴在門框上瞅祁鎮的時候,心臟跟蹦迪一樣上躥下跳,

  心裡一直念,一直念,

  真他娘的帥!

  人人都長了一張臉,怎麼祁鎮得就那麼好看呢?

  然後就鬼使神差得仗著傻子的面具,說了要給他生孩子的話。

  沒想到之前仗著傻子身份做的孽,搞得梗,到現在都還沒有過去。

  林閆又在心裡罵一遍,周續冬那個傻逼。

  御書房內,朝臣瑟瑟發抖,一再保證自己回去會用心思考。祁鎮聽著,卻拿了桌上的筆,在紙上寫著什麼。

  他手好看,握筆更好看。

  寫完了,他看了一眼旁邊的徐福全。

  徐福全上前,接過。

  林閆沒留意他,他卻走到了面前,笑著說:「王爺給王妃的。」

  林閆知道徐福全知道他的小秘密,私底下,沒人的時候,徐福全都叫他王妃。

  林閆接過,打開。

  【看我做什麼?】

  林閆臉一燥,矢口否認,「我沒看。他胡說八道,明明在和朝臣議事,他怎麼知道我看他了?沒有證據不要亂講!」

  徐福全低笑,遞給他第二張紙條。

  林閆疑惑打開。

  兩個字。


  【餘光】

  林閆整個耳廓都紅了。

  徐福全笑著道:「王爺都瞧見了的。」

  林閆把紙團了,「看見又怎麼樣?還能不讓人看?」

  徐福全又遞上一張紙。

  林閆抱怨,「有完沒完?」

  打開,紙上寫:【看我的時候,腦子裡在想誰?】

  「沒想誰反正不是他。你把這話帶回去,我要去看話本了。」

  「王妃留步。」

  徐福全又遞上一張紙。

  林閆耐著性子打開,

  【你那個表情,想的如果是別人,我今天就什麼都別想干成了】

  林閆心跳砰砰,

  他什麼表情?

  他不就想點當初的孽債嗎?

  林閆環視一圈沒看到鏡子,放棄,咬牙切齒,臉越來越紅,「他處理朝政,訓斥官員,表面上端得正正經經,私底下跟我調情。還有沒有紙條!」

  「還有最後一張。」

  林閆一把奪過來,上面寫,【沒了】

  艹!

  啥都讓祁鎮猜中了!

  林閆忽然覺得自己很沒面子!

  即便外面的祁鎮依舊冷若冰霜,威嚴穩重,可他還是能從這張紙條上,想像到,他提筆寫下的時候,內心一定在笑!

  笑他麻痹!

  林閆把紙條往徐福全懷裡一塞,扭頭就走。徐福全屁顛屁顛,一邊喊著陛下,一邊追。祁鎮微微側目,眼底閃過一絲笑意。

  -

  科考結束,一批士子正式進入仕途。

  按照祁鎮的計劃,這些人歷練歷練,就可以把那些存有異心之人剔除。

  這本是好事,周續冬卻發現,祁鎮這幾日興致不高。

  「怎麼?朝政上有事讓你煩心了?」

  「不是。」祁鎮合上摺子,「這幾日晚上睡覺,陛下不肯讓我抱。」

  周續冬噎住了。

  雖然他已經知道了祁鎮和小皇帝的關係,有些事情上不必瞞他,但也不至於連這個都要告訴他。

  但眼下既然知道了,周續冬只好接腔,「你惹他了?」

  小皇帝是個傻的,除了這個理由,周續冬想不到別的。

  「算是吧。」

  自打祁鎮注意到,誠心相待,會讓林閆招架不住後,他有了越來越多的新發現。

  林閆對他心軟。宮變那日被嚇到了,也會追出來,還說願意留下。還丟掉了寫著「祁怪胎」的小木牌。

  他當時便覺得,林閆並非對他一絲好感也無。

  那天早上,林閆看著他,|硬|||了。

  前幾日還趴在窗戶上偷看他。

  這些發現都叫祁鎮心花怒放。

  「這幾日逗他,逗得狠了些,不肯理我。」

  林閆看著他的手,他就伸過去問林閆是不是想牽。

  得了林閆一巴掌。

  林閆躺在床上,看著他,他就湊過去問,是不是想要。

  挨了林閆一腳。

  青天白日,殿外有人。

  林閆握著筆出神,紙上寫的是他的名字。

  他當即沒忍住,抱著人折騰。

  廊下時不時有人走過交談,祁鎮骨子裡到底還是保守些,容不得人知曉。因而只要有人走過,他就去捂林閆的嘴,捂不住就用嘴巴封。

  結束以後,林閆在「祁鎮」兩個字後面加上了「禽獸」。

  「叫人頭疼。」

  周續冬不以為意,傻子嘛。

  「你好好哄哄他就是。」

  「不是這個問題。」

  「那是什麼?」

  「我總覺得,他身上像是有什麼看不見的禁錮,阻止他,明明對我動心,卻又不敢動心。」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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