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鎮初嘗情愛,都是林閆這個老司機領上的路,後來走得坎坎坷坷,只是個上路的新手,哪是林閆這個老司機的對手。被他這麼一句,撩得渾身火起,俊臉通紅。
「別鬧。徐福全跟我說了,這幾日你在宮內,喊著我的名字胡鬧,身體都虛了,不能胡來。」
林閆眉頭一皺。
好個徐福全!
壞他好事!
「還不是這個身體底子不好?要是我自己的身體,我能和你搞到天亮,你信不信?」
越說越燥。
祁鎮連忙把他往下推,「我帶你回去。」
「回去就可以嗎?」
「回去也不行,等兩天。」
林閆眉頭皺得更深。
還要等?
還是兩天?
祁鎮說的兩天搞不好還是個約數。
兩天起步。
林閆拉起祁鎮的手,醉醺醺的眼睛裡,卻有明晃晃的鉤子。
他痴醉得看著祁鎮,主動地貼到祁鎮的唇上。
「你忍得住?」
祁鎮頭都炸了,喉結不停地滾動,終是忍無可忍,粗暴地咬上林閆的唇。
-
晨光從窗戶的縫隙探進屋內。
床榻上用的卻是上好的紗帳,日光朦朧柔和,不刺眼。但林閆醒了,喉嚨很乾,火燒一樣的難受。醒了以後,宿醉的頭疼也隨之襲來。
林閆捂著腦袋坐起來。
喝多了。
本來就是想壯個膽,
不成想,酒的後勁大,
林閆苦惱得揉了揉眉心,然後悲催的發現——
沒斷片。
昨晚浪的,全都記得。
他纏著祁鎮在酒樓胡鬧,胡鬧完了,祁鎮身上的傷口裂開了。
林閆這才發現祁鎮受傷。心疼得不得了,回來的路上又是摸摸,又是吹吹,又是親親,勾得祁鎮一進屋就把他給壓了。
回了自己家,林閆放得更開。
「啪啪啪」的掌聲在腦海里響起。
系統:【統生太少,我太單純,竟然不知道有的人看似戴上了面具,實際上是放下了面具。當小傻子的時候,調戲,逗弄,放|浪,都很爽吧?】
林閆:「……」
林閆臉熱,撐著身子起床。
「我這叫坦蕩,當然,你如果想說我變態,那我也承認。畢竟一開始,我就是饞祁鎮的身子。」
系統:【坦蕩?你坦蕩你臉紅什麼?你承認,你扒窗戶縫幹什麼?】
林閆嘗試開窗。
沒打開。
外頭有女子的聲音,「公子醒了?可要喚人來伺候?」
林閆疑惑,「我這窗子壞了?」
「不是的公子,王爺說,您醒了,怕是會翻窗逃走,叫我們將這屋子四處都守著,不能開窗,開門。您若是覺得悶,一會兒王爺回來,便可開窗了,您先忍忍。」
林閆語塞。
系統哈哈大笑。
【你跑什麼?】
林閆抹了一把老臉,躺回床上。
「畢竟人都是要臉的……昨天酒喝多了,發揮超常。我只是想緩緩,沒想跑。做都做了,大丈夫敢做敢當。」
林閆頓了頓,「你怎麼突然冒出來了?」
系統:【來看熱鬧。】
「……」
系統:【你喜歡祁鎮,願意留下來,小世界也能得以穩定,我們皆大歡喜。你有事還是可以召喚我,隨時保駕護航,直至您離開。】
「好,知道了。」
系統離開沒多久。
房門退開,
腳步聲漸近,
紗帳被人撩開,
一身墨色衣衫的祁鎮坐在床邊,「醒了?昨晚的事情還記得嗎?」
上來就是暴擊。
林閆猶豫,斟酌著回答:「我就記得我跟你說我喜歡你,旁的…我們發生了什麼嗎?」
外頭的侍女忽然進來了,恭敬道:「方才公子想開窗子,奴婢前來問問,現下還要開嗎?」
祁鎮眼睛微眯,打量他,「開窗做什麼?」
林閆訕訕一笑,「悶。」
祁鎮撐不住笑了,「我這寢殿委實是小了些,悶著夫人了,叫夫人受委屈了。」
林閆打量了一下祁鎮的寢殿。
得有個兩百平。
他有一種預感,祁鎮是看破不點破。
林閆硬著頭皮把天聊下去,「嗯,開個窗子吧。」
祁鎮忍笑,吩咐侍女下去,自己起身將窗戶打開。晨光灑了進來,殿內亮堂不少。
祁鎮略站了站,走到床前,從懷裡掏出一樣東西遞到林閆面前。
林閆看了一眼便認出,那是當初,他為祁鎮奪來的那枚玉佩,是祁鎮母親的遺物。
林閆坐起來,愣愣得盯著那塊玉佩看。
他很清楚,這塊玉佩對於祁鎮來說,有多重要。
「你要嗎?」
林閆聞聲抬頭,對上祁鎮的眼睛,他看到祁鎮眼底的緊張與期待。他忽然想起宮變那日,他問:「怪物的心,你還要不要?」
這情景多麼相似。
但是這一次,他不會讓祁鎮傷心。
林閆握住祁鎮的指尖,輕輕拉近,低頭吻在他的手掌上,拿走了那枚玉佩。
「我要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