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閆羞澀低下頭,「是給我們。」
他這樣一說,祁鎮就知道答案。
「這是你家鄉那邊的?」祁鎮將盒子拿出來,打開,「有些我並不確定它是用在哪兒的,講講?」
林閆點頭,拿起來說是耳夾,還往耳朵上面戴。戴得有點兒費力,但還是戴上了。
夾子上有兩顆紅色的碩大的寶石,戴上倒也好看,隨著林閆的動作一晃一晃的,引人視線。
「你們家鄉男子也要戴這個?」
「就是戴著好看,戴的時間長了,耳朵會比較敏感。」
祁鎮伸手碰了碰林閆的耳垂,那裡已經有些紅了,可想而知若是時間長了,必然會紅腫,像那上面的紅寶石一樣。
林閆耳垂本就敏感,若是再夾腫了,必然更加敏感。屈指碰一碰,估計身體都能跟著顫抖。
林閆見祁鎮有興趣,便將自己的頭髮一撩,將半側對著他。
祁鎮的手忍不住隨著頸線下移。紅色耀眼的寶石襯著他瓷白的肌膚,細膩光滑,讓人想一口咬上去。
「確實好看。」
林閆被他摸得半邊身子都酥了。想把夾子取下來,卻被祁鎮阻止,「戴著,我想看。」
「行。還有其他的,這個項圈是戴在我脖子上的。」
祁鎮不悅,「像狗。」
林閆失笑,「我是你一個人的小狗狗不好嗎?」
祁鎮只想了一下,就趕緊剎住。臉頰緋紅。將項圈塞回去,順帶將木盒子蓋上了。
他一時間接受不了那麼多。
林閆看他羞窘的模樣,覺得他可愛得讓人死去活來,又活來死去。
「你不喜歡,我們就不用,反正就是給你看看而已。」
祁鎮彈了彈他耳朵上的墜子,「這樣一戴,倒像是將你打扮成女子。」
「在我家那邊,有很多人都會把自己的男性愛侶打扮成女子。畢竟不論性別,都是媳婦。他們還會專門穿一些很挑逗人的衣服,你這個臉皮這麼薄,估計以後是融不進。」
祁鎮靜了一會兒,「不會讓你覺得屈辱嗎?」
「不會。只是玩一玩的,有什麼屈辱不屈辱的?」
「那我明日叫人買些肚兜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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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閆瞪大眼睛。
林閆難以理解。
林閆自己跳進了自己的坑裡。
祁鎮撥弄著墜子,「紅色就很襯你,我讓徐福全領一個身量同你差不多的女子去挑,不會讓人知道是買給你的。」
「你讓徐福全去,不就已經知道是給誰的了嗎?」
「那讓影衛去辦?」
影衛營里也有女孩子,讓她找一個差不多身高的。
「不是,鋪墊半天,你就是想要我穿。」
祁鎮「嗯」了一聲,眼睛有點亮,臉頰有點紅,面上有點笑。
林閆看著他,心旌搖曳,鬆口,「偶爾那麼兩回,倒也可以。買長點到這。」
林閆比劃了一下。
祁鎮面上笑容愈深,將人拉進懷裡,摟著腰往床里壓,笑道:「那哪能叫肚兜?」
那叫圍裙。
戴著夾子耳朵雪一樣的白,又陷在鋪散開的青絲里。
祁鎮看得目光痴迷,深沉,攙著濃重的慾念,幾乎是要把人吃掉的眼神。但卻遲遲沒有下口,打量自己愛不釋手的珍玩般,看了他好久。
林閆被他這種炙熱的眼神看得渾身不自在。
「你干不干?不干就睡覺。」
「卿卿太好看了,想多看一會兒。你這個東西好精巧,我叫人再做幾對。」
「別了!」
林閆緊張。
還真當戴耳朵上的啊?
林閆頓了一下,興奮,「子稷,我想到了一個商機!京城裡的小姐姑娘們除了胭脂水粉,最愛的就是首飾珠寶!京城中單獨賣首飾的卻不多。」
大多數都是玉石珠寶店包攬設計與加工,要麼就是一些小攤子,攤子上的就不大好看了。
「我們搞一個精品店,受眾就是女子,不光是耳飾,還有項鍊,禁步等。要發了,要發了!」
「……」
祁鎮深吸一口氣,耐著性子緩緩吐出,「你看看你這是在哪兒?」
床上談商機。
可真行。
林閆嘿嘿一笑,立馬摟住祁鎮的脖子,主動地吻上祁鎮的嘴唇,一翻身將他壓在床裡頭。
那兩個夾子雖然沒有變形,但是也沾上了不少汗。
好好的寶石,蒙了一層紗似的,不大亮了。
祁鎮將夾子取下來。
他體會到了妙用。
思維發散。
若是夾在別處。
豈不是更妙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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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閆第二日上朝的時候,腿都打飄。
李江陵還以為他是被自己氣的,端茶過來告罪。
林閆有苦說不出,李江陵可能永遠都無法體會到,有一個聰明的,無師自通的男朋友,會有多可怕。
林閆難以解釋,索性將這事栽到他身上,接了茶。
李江陵道:「昨日我回去想了想,我覺得你說的話很有道理。」
「什麼話?」
「就是我身邊這麼多人里,只有吳繼是最了解我,心疼我,愛護我的。以前讀書時,老師的學生里,我天資最差,腦子最笨,受人嘲笑,都是吳繼站出來舌戰王八蛋。雖說沈紳也很護著我,但吳繼最護著我。」
「你知道就好,吳兄最是疼你,誰都能看出來。」
李江陵嘆息一聲,把玩著手上的茶杯,「我雖不如兩位師弟聰慧,但也明白這世上沒有無緣無故的好意。吳繼這般疼我,護我,我應當……」
林閆感覺自己看到了希望。
「你應當……?」
李江陵一拍桌子,擲地有聲,「我應該先給他找個媳婦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