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語裡透出的信任,依賴,讓祁鎮想把人摁在床上親到他喘不過氣。
祁鎮喉結一滾。
「你都這麼說了……我試試看,能不能調整時間。」
實際上心裡偏激地想,這書不念了,也要陪他去。
林閆喜笑顏開,「你可以的,一定可以的!」
「調好了,告訴你。」
「嗯!」
祁鎮很心機地等林閆問了他兩遍以後,才說,調好了。
林閆高興地要跳到祁鎮懷裡去,祁鎮看著他撲過來,心臟懸起,都決定要接住他了。林閆卻急急剎住。
「不行,不行,這可是在外面。」
林閆來醫院找他,兩個人在醫院散步。
祁鎮臉黑了黑。
因著夜色,林閆沒看見。
林閆感嘆,「啊…什麼時候能擁抱啊?好想抱。」
祁鎮冷著臉不說話。
兩個人沿著醫院的鵝卵石小道慢慢地走,沒注意到身後有人偷拍。
以林閆的熱度,根本用不著等到第二天,當晚就上了熱搜。
熱搜詞條:林閆深夜密會那個他
很有噱頭的一個詞條,點進去以後畫風突變。
【但凡長點眼睛的就知道這是林閆的醫生】
【對對對,就是那個黑臉黑上熱搜,看起來很不友好的醫生】
【他們好像還鬧了點兒烏龍】
【兩個人並肩走著,也不牽手,也不對視,你告訴我這是情侶?這是密會?有沒有一種可能他是去看病的?】
【我要是在問林閆要簽名的時候,和他握個手,狗仔能不能說我是林閆的女朋友?】
【這屆狗仔不行,瓜知道的還沒我多,抬走,下一個】
……
經紀人本來都打算罵林閆,然後啟動緊急公關,看到是這個結果以後,便不再插手。林閆找了人,把這條熱搜慢慢的撤了下來,不想祁鎮受到太多的關注。
祁鎮卻很不高興。
他們那麼般配,哪裡不像情侶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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網友不認為祁鎮是林閆的對象後,林閆行事越發猖狂,直接坐他的車,正大光明得帶著祁鎮去上工。
林閆心裡想:既然他們不這麼認為,那我越是光明正大,他們越是不信。
祁鎮沒有拒絕林閆的行為。
他心裡想:時時刻刻在林閆身邊的是我,林閆看的人是我,你們眼睛再瞎,也應該能看出來,我是林閆的男朋友。
兩個人揣著背道而馳的想法,在大庭廣眾之下,在粉絲的尖叫呼喊聲里,一起進入了節目錄製的現場。
這期節目錄製之前,芸姐就告訴林閆,還有一個臨時定下來的神秘飛行嘉賓。進了化妝間,林閆看到人,認出來是芸姐和他說過的喬山煜。
在綜藝的台本里,喬山煜是他沒有血緣關係的弟弟。
喬山煜起身,和他打招呼,「林老師。」
這次倒是比上次客氣很多。
林閆點頭回應,「聽芸姐說來了一個飛行,沒想到是你。」
喬山煜坐回椅子裡,在化妝師上妝的間隙去看林閆的腿,看不出什麼異常,但他還是問:「林老師的身體怎麼樣?」
「挺好的。」
喬山煜就不再說話了。
錄製開始前,林閆拿到了自己的角色劇本,仔仔細細看了一遍後,用劇本擋著自己的半張臉和祁鎮說悄悄話。
「我的劇本好刺激。」
祁鎮瞥了一眼,角色名,林瘸子。
很貼切。
節目組還專門為了林閆準備了一個電動輪椅,林閆坐在上面操縱著輪椅轉滿場子地轉。祁鎮就不緊不慢地跟在他身後,看護著他。
其他常駐嘉賓化好妝出來,紛紛和林閆打招呼,面上看著都很和善。
節目正式開始,首先是自我介紹環節。
林閆的角色是跟著母親嫁入受害人家中的「拖油瓶」。
節目開場,受害者是莊園的主人,脖子上有明顯的細線勒痕,死在書房。
第一輪證據搜尋開始,林閆操控著輪椅,溜大街似地到處轉。
等搜尋證據結束,大家交付自己找到的線索時,矛頭都指向了「拖油瓶」,林閆。因為他們在林閆的房間裡搜尋到了一個日記本,上面寫滿了對受害者的謾罵與憤恨。
偵探讀道:「我好恨那個人,他為什麼不去死?這種人就不該出現在世界上!就該下地獄!我該讓他下地獄!」
「開始了,又開始了。這個看似光鮮的莊園下,滿是令人作嘔的醜惡。而這一切的源頭都是那個魔鬼,我要殺了他,終止這一切。」
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林閆。
有個常駐的新生流量,在這場劇本里是受害者家中的園丁,意有所指,「林老師身殘志堅,都這樣了還殺人呢?」
林閆自然能聽出他話里的意思。
他都這樣了,還出來幹活,參加綜藝,分他們的蛋糕。
林閆覺得好笑。
他火的時候,這崽子不知道在哪兒喝奶呢?
「首先,我沒有殺人,其次,我沒有殺人,最後,我沒有殺人。你不能因為一本日記本,就污衊我。我在這個家裡的時候,你還不知道在哪兒呢?」
小生被林閆懟得臉上有些不太好看。
「偵探」圓場,將話題拽回來,「林先生,既然你聲稱自己沒有殺害受害人,那請你解釋一下這本日記。」
「這本日記簡單來說,是我發泄的產物。因為我確實覺得受害人是個人渣,他該死。」
林閆坦坦蕩蕩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變得意外。
這是變相承認?
林閆:「他毆打辱罵我的母親,甚至對我的弟弟下手。」
林閆說著欠身去抓喬山煜的胳膊。
喬山煜感受到胳膊上貼上來的溫度,身體微微一僵,垂眸看著林閆擼起了他的袖子。
袖子捲起。
喬山煜的胳膊上都是傷痕。
「天吶!」
林閆也捲起自己的袖子,露出裡面化出來的青紫傷痕,一字一頓。
「他就是個畜生。」
林閆:「這樣的人我怎麼可能不恨他?我母親有什麼罪?我有什麼錯?還有我弟弟,他才這麼點大。」
「嗯?」
綜藝里以幽默風趣為人設的前輩發出疑惑,指著喬山煜,「你管這叫這麼點大?」
林閆解釋,「他小嘛!」
綜藝里的老司機立馬一腳油門踩下去,「哦~小啊?」
所有人露出心照不宣的笑容。
林閆連忙辯解,「我說的是年紀。」
老司機:「你怎麼知道我說得不是?」
越抹越黑了要。
喬山煜拽了一下林閆的衣袖,耳朵有點紅,看起來像是害羞,「哥,別說了。」
林閆一把握住喬山煜的手,很入戲得說:「不行!哥哥今兒一定要給你說清楚,不能讓你受這不白之冤!」
桌上眾人笑開,氛圍越來越好,節目效果也足。
祁鎮站在攝影機後面,面色陰沉得盯著林閆和喬山煜交疊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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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想趁著祁鎮失憶寫一點兒,以為自己是替身,委委屈屈,放不下,捏著鼻子忍了,然後處處酸溜溜,暗戳戳地問林閆,是我好,還是你以前那個好?
等祁鎮恢復記憶以後,林閆就把這一段翻出來逗祁鎮,逗到祁鎮惱羞成怒,次次把人日|到神志不清,林閆都還敢逗弄。
最後祁鎮打不過就加入。
「是我厲害,還是你的子稷哥哥厲害?」
答哪個都是錯,答哪個都會更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