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在老趙從數學競賽回來後，便宣布下一次月考在聖誕節前的周四五。
高二一班在一片哀嚎後都埋頭學習起來。
因為有江菀這樣「刻苦」的學生，整個高二一班的學習氛圍可謂是年級模範。
「趙老師啊，你們班的學生真的是省心啊。」
「是啊，看看我們班那些兔崽子，一點都沒有危機意識啊。」
辦公室的老師午休間都閒聊了起來。
「也不知道這回年級排名會發生什麼變化，那些學生好奇，我這個當老師的更好奇。」
「老趙啊，你們班那個江菀，很有潛力啊，怎麼當初就讓你得了這麼個好苗子。」
...
江菀自從獲得了顧斯年親手「製作」的筆記，如有神助般。
她不僅完全掌握了已學的知識，還已經開始自學之後的課程。
很快，一班的學生便發現，江菀和顧斯年討論的問題都已經超過了學習課程，更是「欲哭無淚」，論學霸給的壓力太大怎麼辦。
...
不知道是什麼時候，江菀和顧斯年恢復了一同上下學的這項「活動」。
這天，回家路上。
「你最近進步很快。」顧斯年對身邊的江菀說道。
「顧老師教的好。」江菀面露感謝的回道。
「主要還是江同學悟性高。」顧斯年也誇獎起她來。
「我很喜歡現在，沒來S市前，我在學習上沒有這麼酣暢淋漓過，這裡很好。」江菀開心地說道。
「只是喜歡這種酣暢淋漓學習的感覺嗎？」顧斯年逗她道。
江菀似是聽出了什麼，臉色一紅。
「你猜。」說完江菀便加快腳步走在前頭。
顧斯年看著，笑了一聲便跟了上去。
...
很快，第二次月考如期而至，S市也完全進入了冬天。
大家都儘可能地往校服外套里加衣服，每個人倒是顯得圓鼓鼓地。
這回的考場是按照上次的年級排名順序來分配的，大家望著第一考場的考生名單都羨慕不已，也算是一個激勵。
每個學生都為了下一次更靠前的考場努力。
「這次跟菀菀在一個考場，真是開心啊。」謝婧一看著座位分布說道。
「還有我，你是不是更開心。」張子睿突然冒出來說了句。
謝婧一白了他一眼倒是沒應。
「一中的學習氛圍真的很好。」江菀看著考場分布和周圍的同學不禁感嘆道。
「菀菀來了以後更好！」謝婧一在一旁應道。
小組四人都是成績不錯的主，這次更是在同一考場。
顧斯年在第一考場的第一號座位，江菀進門時，兩人便對視了。
「好好考。」顧斯年撐著頭笑著對路過的江菀說道。
第一考場的考生不止有高二一班的的同學，很多人都是第一次看顧斯年的冰山臉出現了這種「溫暖」的表情，驚詫不已。
倒是一班的同學在這幾個月里已經習慣了，見怪不怪。
在班上最常見的就是兩人討論學習，一班的同學覺得這是學霸間的惺惺相惜，倒是沒多想。
江菀餘光看到很多人投遞過來的好奇地目光，內心冒出了一絲緊張，但表面鎮定地對顧斯年點了下頭便往自己的座位走去。
顧斯年看她故作鎮定的樣子，不由地放大了笑容。更是看的周圍地同學眼珠都要掉下來，竊竊私語。
「那是顧大神我沒看錯吧。」
「我也以為我看錯了。」
「沒想到有生之年能看到顧大神臉上的第二種表情。」
「他剛剛好像是對江菀笑耶。」
「難道...鐵樹要開花嗎？」
「不會吧，聽一班同學說他們每天都是討論學習，有也是學習的火花。」
江菀坐下後聽著周圍小聲地討論聲，不由的紅了耳朵。
還好在要引來更多關注時，監考老師抱著卷子走了進來，教室里瞬間鴉雀無聲。
監考老師講了考試注意事項，開始分髮捲子。
很快，鈴聲一響，考試開始，大家都把心裡各式各樣的想法和猜測拋擲腦後，埋頭答題。
...
一天很快過去，數學考試結束後。
「哇，這次的題難度也太大了，我最後一道答題只磕出了一半。」謝婧一收拾好邊等江菀邊哭喪著臉說道。
「嗯，這次的卷子的確難度大，不過也還好吧，沒事啦，連你都只磕了一半，那其他同學可能都沒磕出多少呢。」江菀笑著安慰道。
「哎，我的數學啊，前面寫的也有點心虛，我這回不會又要被張子睿那貨超回去了吧。」謝婧一鼓著臉看著還在收拾的張子睿道。
正巧張子睿看過來，「一一，明天還有英語和理綜，我可不會放水的。」
「誰要你放水，哼。」謝婧一惡狠狠地回道，後轉頭和江菀說：「我這次的目標就是下次還和菀菀一個考場嘿嘿。」
江菀聽著也笑了，「肯定會的，放心吧。」
顧斯年倚靠在門邊看著磨蹭的幾人，倒是面無表情。
路過他的同學以為上午看花了眼，顧大神還是這麼冰山啊。
很快，四人往校門走去。
分別時，「一一再見，今晚好好休息，明天一定能考過張子睿。」江菀對謝婧一揮了揮手說道。
「嘖嘖，小菀菀，你這樣說我明天可要發力了。」張子睿痞氣地回道。
謝婧一給了他一拳，「菀菀明天見。」說罷四人便往自己方向去。
...
「看來今天考的不錯。」顧斯年挑眉看著一旁心情不錯的江菀問道。
「還行，都做出來了，很期待這次的結果。」江菀開心道。
「這次進步了，就給你一個獎勵。」顧斯年說道。
江菀眼睛發亮，好奇道，「嗯？什麼獎勵？」
「秘密。」顧斯年看了江菀一眼，只吐出了兩個字。
「這麼神秘，好吧，那我明天得更細心才行，你可以開始準備好我的獎勵等我取了。」江菀笑眼彎彎，勢在必得地應道。
顧斯年看著自信的她，也止不住笑意。
路燈下，兩人的影子交錯前進，似是纏綿不休。
回家後，江菀突然想到什麼，再次翻開日記本寫道：「喜歡在S市接觸的所有，尤其是你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