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晚,江菀如願的「拋棄」胡蘿蔔。
..
剩下的日子都像是被設定好。
直到兩人又過完了一個異地戀的寒假。
坐在教室里,剛收到新課本的江菀才意識到,只剩一個學期了。
周圍的氣氛也因為班主任的「語重心長」格外沉悶起來。
「怎麼一下子就三月了。」謝婧一把下巴靠在水杯蓋上,有些鬱悶的說道。
「時間真的快到抓不住呢。」江菀跟著感慨。
兩人就這樣互相感嘆又安慰了番,抓起手邊的卷子繼續「耕耘」起來。
對於高三下來說,高考這件事就被冠上了「時間緊迫,任務重大」八個大字。
迎接高三的第一次大考就是市一模,這不再是單純的校內年段比拼,而是全市高三學生的較量。
...
江菀人稱外號「學習永動機」在一中是赫赫有名的。
但進入高三下的她,也明顯覺得自己睡眠不足,動力不足了。
這天,顧斯年看著身邊哈欠連天的江菀,「很困?」
「嗯。」江菀無精打采的點了頭。
「昨晚背著我去做賊了?」顧斯年打趣道。
「瞎說什麼呢,我最近有點焦慮,感覺睡眠質量都變差了,加上本來睡得也不久。」江菀有氣無力的回應著。
顧斯年也看到了她眼下隱隱約約顯露出來的青紫,尤其她本就生的白,定睛看更是明顯。
「傻瓜,焦慮什麼?因為一模?」顧斯年猜測著。
「應該是吧,年段第二做久了,第一次感受外界,到時候發現其實和別人比自己還是很菜怎麼辦?」江菀趴著轉頭向他,擔憂道。
顧斯年聽著她越說越離譜,忍不住笑著打斷她:「你是不是太小看一中的市排名了,小傻子,不要多想,你只要按照自己的節奏,往前走,只需要和上次的自己比。」
江菀聽著也覺得自己可能真是焦慮過頭了,都忘了一中市S市最好的高中,重本率槓槓的。
不斷在心裡開解自己,很快也調整了狀態。
顧斯年將她的表情都看在眼裡,知道無需多擔心,她一向是自律又通透的人,不會硬鑽牛角尖。
高三下,周六都要補一天課,一周六天,單休!
僅剩的周日江菀也不願拿來休息,其餘三人倒是也默默達成了共識,四人便每周日都去翻圖書館的牌子。
一段時間下來,江菀發現連平時愛耍寶的張子睿都沉穩了不少,大家都全力以赴著。
...
一班眾人更是擰成了一股繩,大家都遵循著「今日問題今日畢」,不停的衝擊自己的瓶頸。
學習氛圍在高三下達到了最高潮,江菀特別喜歡在一班裡待著。
看著大家做題卡住的鬱悶,解開題目的欣喜,又掌握牢一個知識點的滿足,互幫互助著,並肩作戰,江菀覺得「戰友」不過就是如此了。
市一模前的晚自習下課。
江菀和同學們道別,互相加油打氣。
路上,她感慨的看了眼身邊的少年,同樣已經又長了一歲,江菀總覺得他身上的氣息和氣質比她更像個成年人,總能不驕不躁,情緒穩定。
察覺到她的視線,「怎麼了?」
江菀抱住了他的手臂,靠著:「沒有,就有點感慨,你總是能不緊不慢的把事做好,把試考好,我好像從來沒有在你臉上看到迷惘焦慮。」
「就像我之前和你說的,你只要保持自己的節奏,不偷懶,其實走的每一步都算數,對成果心裡有數就不會有無謂的擔憂。」顧斯年認真的應道。
「你總是能說出這種讓人信服和堅定的話,我要向你學習。」江菀一直對他都抱有崇拜感。
「我們不是一直互相學習嗎?」顧斯年打破低沉的氣氛,開始開起玩笑。
江菀立馬跳腳,「我要收回前面覺得你成熟穩重的想法!」
顧斯年就喜歡生動的她,江菀當然也知道他只是為了讓自己少「傷春悲秋」,內心是感激的。
江菀自認雖比不上顧斯年的沉穩淡定,但她也比大多數同齡人要冷靜心平,可到了高三下才發現,自己竟然也有浮躁不安的時候。
可是顧斯年卻總能輕而易舉的安撫住,穩住她,她想可能這就是所謂的情緒價值吧。
這回江菀看向他的眼神更是發亮,「我真是挖到寶了。」
「你這樣看我,我會忍不住。」顧斯年盯著她像盯上了獵物。
「那你不要忍。」江菀下意識的舔了舔唇,兩人這幾個月全心學習,最多的就限於牽牽抱抱了,素的不行,雖然之前也沒多葷。
眼見已經到了家門口,江菀徑直打開自家的門,拉著他的書包帶,拖著他就把他往裡帶。
顧斯年只反應過來和江父江母快速打了招呼,就聽見江菀轉頭和他們解釋道:「上次從他那借的好幾份資料忘記還了,讓他自己來找他急用的那份,爸爸媽媽你們繼續看電視吧,不用管我們。」
江父江母還沒反應過來,就聽到江菀房門「砰」的關上。
江父對著江母道:「菀菀剛剛的架勢像把人家綁架了。」
反應過來的江母好笑的看了自己老公一眼,「可能是著急吧,明天就市一模了。」
...
被江菀壓在門板上的顧斯年挑眉看她,沒想到她這麼大膽。
「才幾個月,女朋友背著我練膽了?」顧斯年看著兩人的姿勢,自己少有的被壓制,但感覺還不錯。
江菀把書包隨手一扔,魅惑的眼神,唇角輕勾,身體貼近。
長了一歲,完全褪去了嬰兒肥的江菀,清純里透著少許的成熟,更吸引人了。
顧斯年現在腦子裡只浮現了一個詞,也脫口而出:「妖精。」
江菀聽著這個稱呼,笑出了聲,下一秒拉下他的頭,
朱唇輕啟:「妖精饞你很久了。」
顧斯年也不主動,等著她下一步動作,但她像拿捏住了他般再次開口:「時間可不多。」
鼻息纏著,顧斯年忍不住喉結一動。
他平時雖也處處拿捏她,但江菀總是有辦法在兩人獨處時讓他絕對臣服。
「哦?那我也不客氣了。」顧斯年話音剛落,猛地將人拉近,像是要把她揉進身體裡。
沒給她緩衝的機會,一開始就是狂風暴雨。
手上的動作更是不間斷。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