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回家了,乾脆點份外賣在家裡吃。
龍宇在家裡洗澡,換了一身新西裝,吃午飯的時候,錦齊凌問:
「哥,你吃完飯還要回公司嗎?」
「嗯,還有工作要做。」
「那……你都原諒我了,應該不會繼續躲我了吧?」
他抬眼,看著錦齊凌,「不會,我儘量早點回來,能在家解決的工作就在家解決。」
錦齊凌吃了幾口飯菜,做了會兒心理建設,才說:
「哥,總讓你幫我,也不是個辦法,只有我爽到了,哥沒有啊!」
龍宇沒說話,不知道他葫蘆里賣的什麼藥。
「我也諮詢過男科醫生了,醫生說,不能起來不代表不能通過qlx刺激pj,哥,要不要試試?」
龍宇:「?」
他眉頭蹙了蹙,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,只好問個明白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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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的意思是?」
「嘿嘿,那個……要不咱們試試我做1呢?」
龍宇陰沉著一張臉,幾乎沒有猶豫:
「不行。」
「為什麼?」
「哪有這麼多為什麼?不行就是不行。」
錦齊凌急了,解釋道:「可是那樣的話,哥,你就算治不好也沒關係啊,咱倆都能爽到……」
「砰!」
龍宇拍了一下桌子,打斷了錦齊凌的話,臉色陰沉。
「別再說了,我不會同意的。」
雖然早就想到龍宇可能會接受不了做0,但他也沒想到,龍宇會拒絕得這麼幹脆。
接下來吃飯的時候,兩個人都沒說話。
龍宇離開前,錦齊凌怕自己今天說的話讓他不開心,還試探性地問了一句:
「哥……你今晚還回家吃飯的吧?」
「嗯。」
他這才鬆了口氣。
收拾完餐桌,錦齊凌趿拉著拖鞋走回臥室,整個人往床上一倒,床墊彈簧"吱"地響了一聲。
躺著玩了會兒手機,都是些沒什麼營養的短視頻,大腦放空了一會兒,忽然開始思考。
為什麼龍宇對做0這麼牴觸呢?
之前大概想過,興許是男人的自尊心。
但他不也做過0麼?
好吧,他當時也是有那麼一點兒牴觸的。
「我當時是怎麼答應的來著?」
「……」
錦齊凌仔細回想。
興許是因為龍宇當時包養他的目的性太強,他早就想到自己要埃及拔草,而且龍宇給的又太多,出手還慢——
花他那麼多錢花了兩個月,錦齊凌也不好意思繼續白嫖。
給自己做了那麼久心理建設,一個月的左右的時候,他就想豁出去了。
所以真到那個關頭,兩個人也算是水到渠成、順其自然。
「所以……我現在應該多給哥一些時間?」
先讓他有個做0的心理準備,然後……再對他好一些,讓他不好意思拒絕他的求歡?
最好再潛移默化的改變他的思想:什麼面子不面子的,能有爽重要?
再說了,除了他錦齊凌,誰知道他在外做0?
咳咳……大不了他跟朋友們也不說了,就說龍宇治好了,他倆恢復了以前的關係。
錦齊凌猛地一拍大腿,從床上彈起來,感覺此計可成。
「反正我這邊是沒問題的,我完全不介意自己做1……」
畢竟他又不是天生想做0的,本能地還是更傾向於前面。
而且,有經驗,所以懂得更多——
更清楚該怎麼刺激那裡,還有,做足前戲多重要。
當年他和龍宇第一次,龍宇雖然也做了準備,但他太急了,所以還是很痛。
如果是他來,他肯定不會那樣。
錦齊凌腦海中那個畫面自然而然地浮現出來——
龍宇趴在床上,手臂撐著枕頭,脊背從肩胛骨到後腰拉出一條弧線。
而他的手指——龍宇曾經誇過"不愧是畫畫的手,手指真長"——
他會在龍宇耳邊壓著聲音問他:「哥,這裡舒服嗎?」
龍宇的耳根會紅起來,把臉埋進枕頭裡,悶悶地「嗯」一聲,腰卻往下塌了塌,抬得更高一些。
臥槽。
這也太帶感了!
小麒麟直接就是一個精神抖擻。
他仰起頭,盯著天花板的吊燈。
燈罩邊緣的光暈在視野里微微晃動。
「哥……嗯……哥……」
不知過去多久。
錦齊凌腦海里想像了n種姿勢。
感覺最帶感的還是龍宇把他推倒在床上,然後笑著說:
「小錦雖然精力很好,但體力不太行呢,哥自己來吧……」
大胸肌在眼前晃來晃去——也不知道低頭能不能吃到?畢竟還真沒試過這個姿勢。
唉。
這誰頂得住!
錦齊凌長長嘆出一口氣,伸手摸到床頭櫃,抽了一張紙巾。
擦乾淨手,走進衛生間。
鏡子裡倒映出他此刻的模樣。
汗濕的碎發黏在額角,狼尾散了大半,發尾掃在肩胛骨上帶著微微的潮意,眼尾還泛著尚未褪盡的紅。
水龍頭擰開,涼水衝過指縫,洗手液的泡沫裹著掌心搓了兩圈,沖乾淨。
洗完手,他走進了電競房。
沒有打遊戲,而是點開PS,新建圖層,開始在數位板上畫畫。
一個男人的背影,肩膀寬闊,腰窄,西褲的褲腰卡在胯骨上方,臀線飽滿,脊背微微弓著,像是跪在什麼地方。
錦齊凌越畫越上頭。
再畫一張,又換了體位。
一時不察,他竟然就這樣畫了四個小時。
越畫越上頭,把自己今天想到的所有的姿勢都畫了一遍。
自從畢業後,他好久沒有再拿起過畫筆,點開過PS了。
高中的時候他以為自己很喜歡畫畫。
後來才知道,那只是因為學習太無聊,所以給自己找的一點兒小愛好。
真上了大學,被老師逼著學,逼著畫,對畫畫的熱情也減少了許多。
再後來,被龍宇包養。
不用畫畫接稿賺錢,還有頂配電腦可以玩,有的是錢,可以出去旅遊,吃各種美食……
他整天就是享受和墮落,已經記不清多久沒拿起畫筆了。
沒想到今天竟然一畫就是四個小時,還越畫越起勁。
恍惚間,錦齊凌好像回到了最熱愛畫畫的那些年。
這就是畫家遇到自己的繆斯的感覺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