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垂眸,看向麒麟。
「又和上次一樣?」
錦齊凌不語,只一味地拉開自己身上的挎包,將裡面的兩樣東西取出來,塞進龍宇手裡。
「這次我準備充分,誒嘿,可以嘛?」
龍宇看著它們,沒說話。
似是在考慮。
見他沒有第一時間否定,錦齊凌就知道有戲,立馬添油加醋:
「哥~三天沒見了,你就不想要我嗎?」
龍宇抬眸,似笑非笑地看著他。
「不覺得我這樣瞞著家裡人偷偷跑出來見你,很像偷晴嗎?很刺激。」
「這麼刺激,出來就只是為了親個嘴,像話麼?」
本以為話說到這份兒上,加之最近龍宇對他幾乎有求必應,一切都會順理成章。
沒想到龍宇想了想,最後還是搖搖頭。
「不行,這裡一會兒來人的概率還是挺高的,親親算了。」
來人,想想都更刺激。
以龍宇的性格,恐怕會忽然咬緊他,然後耳根紅透吧……
體驗不到,太遺憾了。
錦齊凌垂下腦袋。
「現在,送你回去?」
他抬起頭,驚訝道:「啊,就這麼回去了?」
「不然?」
「它呢?不管它了?」
麒麟:「QAQ。」
龍宇想了想,搖上擋板,「去后座吧。」
……
回到家,凌晨十二點半。
錦齊凌用鑰匙擰開門,將鑰匙放在玄關柜子上。
打開手機手電筒,一團毛茸茸蹭過來。
他沒了擼貓的心思,長腿一邁越過它,快步走進自己房間。
關燈,躺在床上,他睜著眼睛,看著黑漆漆的天花板。
屋裡並不完全安靜,能依稀聽見外面的蟬鳴聲,鳥叫聲,小區外的車流聲。
三天不見龍宇,本來想著他開車過來,兩人在車裡一頓踉踉蹌蹌……
沒想到龍宇居然拒絕他!
可惡!
睡不著了。
雖然龍宇幫他一次,可是,他想要的明明是更刺激的。
無妨,拒絕就拒絕,他自己會想像。
錦齊凌閉上眼。
想像中的自己,並沒有在龍宇拒絕他之後就停下,而是狠狠把龍宇「強制愛」。
既然都想像了,那再大膽一些是可以的吧?
他就像上次在郊外故意把車窗降下來一樣使壞。
這次,再將車門「不小心」打開。
錦齊凌呼吸重了重,艱難地翻了個身。
「嗯…哥……」
既然都是想像,那…那不止車裡也可以吧?
……
雖然想像中的場景很爽,但錦齊凌總感覺還是差那麼點兒意思。
想給龍宇打視頻電話,親眼看見他,比較有感覺。
最好像上次一樣。
但是這次,想看上次沒看到的。
不過,這個時間,他應該還在開車。
…算了。
錦齊凌不甘心地睡了。
翌日,周末。
錦齊凌睡得正香,意識慢慢回歸現實,隱隱約約聽到一陣淅淅瀝瀝的雨聲。
這聲音很催眠,他拉了下被子,翻身,下意識地要睡個回籠覺。
驀地,錦齊凌睜開眼,看向窗外。
天空灰白一片,光線比平常暗了許多。
他心裡暗道不好,起身疊被子,踩著拖鞋出門。
客廳里沒人,只有寶寶趴在沙發上。
「錦瑟?」
「幹嘛?」錦瑟房間裡傳來她的聲音。
「你今天還出去玩嗎?」
這時,錦瑟房間門拉開,探出頭來,看向錦齊凌。
「下雨玩啥啊?我票都給退了。」
「……」
錦瑟看著他的表情,笑道:
「不用管我,想去找你對象就去找唄。」
「什麼對象?亂講。」
「不是對象,那是什麼?」她眯了眯眼睛,「金主?」
錦齊凌察覺事情有些不對。
「你為什麼說我有對象?」
錦瑟聳聳肩:「很明顯好麼?從上次回家開始,就捧著個手機傻樂,讓你來包粽子也是心不在焉的。」
「昨天很明顯就是想趕我走啊,我又不是傻子,你說不是我就信啊?」
「我本來還以為你跟沈舟哥是那種關係…
畢竟你倆從小到大都玩得好,畢業以後又都來京市合租,我就以為,我在這兒影響你倆睡一屋了。
沒想到昨晚你鬼鬼祟祟地,出門就上了一輛邁巴赫。」
「我去,我不查都不認識那是邁巴赫呢…幾千萬的車?對嗎?」
錦齊凌沒說話。
「哥,」錦瑟痛心疾首,抓住錦齊凌肩膀,打探道,「是58歲富婆嗎?」
「沒那麼老。」
「48?」
「……29。」
錦瑟鬆了口氣,「哦,還挺年輕,好看嗎?結過婚嗎?」
「好看的,沒結過婚。」
她眼睛頓時瞪得溜圓,「我去,給你小子吃到好的了!」
錦齊凌摸了摸鼻子。
既然都被她猜到了,那他也沒什麼好隱瞞的了。
「既然你都知道了,那我也直說了。」
「當年老爸老媽把我生活費斷了,雖然沈舟把他生活費給了我一些,但一個人的生活費哪夠兩個人花的?兩個人都過得緊巴巴的。」
「我沒辦法,只能去夜店做兼職。」
「就在那裡遇見了他…然後……就被包養了。」
雖然他刻意省略了龍宇的性別,還有他們相識的細節,但錦瑟聽完,還是問:
「所以,嫂子是男的還是女的?」
「你為什麼會覺得是男的?」
「我感覺你要是傍上漂亮有錢還年輕的富婆不會這麼遮遮掩掩,所以十有八九是男嫂子。」
錦齊凌:「……」
「默認了?」
「別告訴老爸老媽。」
錦瑟生氣了,捏著拳頭就朝錦齊凌肩膀打下去。
力道太輕了,感覺像是給他捶背。
「把我當什麼人了!我什麼時候跟老爸老媽告過狀?」
錦齊凌輕笑一聲,學著錦瑟,細著嗓子喊了句:
「媽!凌哥一直玩手機,不幹活!」
錦瑟緊接著又是一拳打過來。
「這能算嗎?」
「打背上行不行?剛好給我捶捶。」
「行,你去沙發上坐著,我給你捶背。」
錦齊凌驚訝,「這麼好?」
「你給我這麼多錢,別說捶背了,讓我給你洗腳都行。」
「洗腳就算了,你還是來給我捶背吧。」
錦齊凌趴在沙發上,她一邊捶背一邊說:
「其實你上次回來我就感覺不對勁。」
「當時我也跟你說了,我不太相信你的錢是畫畫賺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