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嗯，上次檢查，李教授說我謹遵醫囑、配合治療，恢復情況很好，下周最後一次療程的治療和檢查，不用去也行。」
為啥謹遵醫囑、配合治療？
不就是為了治好後重新做1，重振雄風嗎？
錦齊凌深吸一口氣。
「那，哥，你…想重新做1嗎？」
龍宇聞言，沒有馬上回答，而是挑了下眉。
「想做0了？」
「呃…這個……」
「怎麼支支吾吾的？」
錦齊凌抿抿唇，「是有點心理負擔！以前拿錢，賣屁股，現在拿錢，還爽完了，天底下哪兒有這麼好的事？」
說完，他抬起頭來，看著龍宇的眼睛。
「就是…我之前不是說過嘛？等哥治好了之後，我們就一人1一天。」
錦齊凌說完，大腦宕機了下——
對啊！
他之前不是提過了嗎？
當時龍宇是怎麼回答的來著？
好像沒答應？
錦齊凌仔細想了想。
噢對對對。
當時他說完「一人爽一天」，龍宇咬牙切齒地回了一句「我做1你不爽」？
把他心虛個夠嗆，連忙解釋。
後面自己又問他舒服不舒服，龍宇說……
嘿嘿。
網上說，在那事兒上，女生舒服很有可能是裝的。
男生裝不出來，舒服就是真舒服。
可他還是不敢確定。
就像他在貼吧里問的那樣，萬一他前後都舒服，但更喜歡前面舒服呢？
龍宇扶額。
「不用了。」
「啊…？啥不用了。」
「不用一人1一天。」
「……」他沉默了好半天，「那要我一直做0嗎？」
龍宇不是這個意思。
他的意思是他可以繼續做0來著……
但錦齊凌都這麼問了，他倒是很好奇，如果讓錦齊凌重新做0，他願意嗎？
「嗯。」
聽完龍宇的回答，錦齊凌低著頭。
東西吃完了，桌上除了小半杯可樂，只剩下包裝垃圾。
他沒再接話，將垃圾收進垃圾桶，擦乾淨桌子，去洗手池洗手。
冰冷的水流划過手指，錦齊凌擠了一泵橘子味兒洗手液，站在前面搓搓搓。
靠，不開心。
他只是想偶爾做0，不想一直做0啊！！
要不一會兒再跟他商量商量呢？他現在跟他是情侶，又不是金主跟金絲雀。
哪怕一周讓他1一天，他也很滿足了。
話又說回來了，十有八九他也不會一直做0。
龍宇比他大七歲，就算現在不到三十，可以說，正值壯年。
但是，再過幾年三十多了，精力也是要走下坡路的。
大不了自己就隱忍蟄伏個幾年，重登攻位。
錦齊凌一直胡思亂想，也沒注意到自己洗個手洗了好幾分鐘，手指頭都泡發白了。
怪浪費水。
他連忙關掉水龍頭，擦乾淨手。
不一會兒，龍宇的外賣到了。
吃完東西，龍宇去浴室洗澡。
錦齊凌拿起手機，點開vx置頂群聊。
群聊名字叫「相親相愛一家人（6）」——正是他的家庭群。
群紅包有限額，他發了一個200的拼手氣紅包，過了五分鐘，其他人都領了，只有哥哥沒領。
嫂子：「？」
嫂子：「過年了？」
要知道平常只有過年才會在家庭群里發紅包。
發也不會發這麼大的，大多都是幾十塊，老爸和大哥多發幾個。
老媽沒工作，錦瑟還是學生，錦齊凌不敢跟家裡人露富，怕他們問東問西。
錦齊凌又發了個200的。
嫂子手氣好，400除以6，人均66.6元，她就搶了一百多。
嫂子：「啊？」
錦瑟：「嫂子你別問了，錦哥在京市發大財了，今天可能心情好吧。」
老媽：「賺大錢了也不是這麼花的，年輕人別手裡有點錢就亂花出去，攢著買房買車才是正事。
我跟你爸的養老，你們就不用操心了，我們交了養老保險，你們把自己的日子過好就行。
但家裡也沒多少錢，給你哥墊了點兒首付，齊凌和小瑟，以後你們買房，家裡也會出點兒，別的，爸媽是幫不了你們了。」
好傢夥，老媽直接一條60s的語音發過來。
錦齊凌不想聽她嘮叨，直接語音轉文字。
他回道：「媽，房和車我都有了。」
老媽：「？」
老爸：「買彩票中獎了？」
「接了個大單子。」
老媽：「多大？」
「一單1000w。」
錦瑟忍不住了，吐槽道：「哥，你要不要看看自己說了什麼？你還不如說自己中彩票了。」
嫂子：「嗯，平常沒看出來，齊凌還挺幽默的。」
錦齊凌給老媽轉帳1w。
「媽，我小時候說要給你買金鐲子，你拿這錢去買，這次挑自己喜歡的。」
還不等老媽回復，他又給老爸轉帳1w。
「爸，上次買的華子茅台還剩沒？抽點兒好煙，喝點兒好酒，別捨不得放柜子里發霉——對了，抽菸記得去屋外抽，不要天天讓媽吸二手菸，你也不怕她得肺病。」
又是2w轉帳過去。
「學生暑假快結束了吧，趁著還沒開學，這點錢，你拿去帶媽出門旅旅遊。」
「別怕錢不夠花，我這裡還有。」
「轉帳有限額，銀行卡號發我，我轉錢給你。」
「不然咱們買個大房子，搬到省會去吧？每年過年我都沒有自己的房間。」
「哦對了，買了房，還要看看車。」
錦瑟：「？？？」
不一會兒，她私聊發給錦齊凌幾條消息：
「哥？你今天咋了，抽風了？？？」
「現在老爸老媽指定在商量你這錢哪兒來的呢！」
「什麼畫畫單子賺了1000w啊，我都看笑了，你自己再好好看一遍，看笑沒？」
「實在不行你跟爸媽說你在京市被富婆包養了吧。」
錦瑟也就隨口一提。
想不到兩秒後，群里又多出了幾條消息。
老爸：「你老實交代，錢到底哪兒來的。」
老媽：「是啊，犯法的事兒咱可不能幹啊。」
錦齊凌：「放心領，放心花，我在京市被富婆看上了，富婆給我買房買車，還給了我很多錢。」
他光顧著在家庭群里發紅包了。
完全沒注意今天龍宇洗澡洗了多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