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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2章 太子可能不行了

2026-08-14 20:51:13 作者: 洛春水

  馮清歲二進宮同樣平安歸來,紀長卿卻只放了一半的心。

  直到幾日過去,東宮那邊無事發生,他繃緊的神經才鬆懈下來,下朝時不再下意識看向東宮。

  上官牧卻恨不得把眼珠子粘到東宮屋脊上似的,一步三扭頭。

  跟在他身後的官員見狀,還以為東宮屋脊上的脊獸掉了呢,也紛紛扭頭看去。

  一傳二,二傳四,四傳八,八傳十六……不一會,半數官員都在看東宮。

  「你在看什麼?」

  「不知道啊,我看大家都在看。」

  唯一的知情人紀長卿:「……」

  他抬腳踢了上官牧一腳。

  「收斂一點。」

  上官牧回過頭來,一臉不解:「收斂什麼?」

  紀長卿朝左側指了指:「你自己看。」

  上官牧:「?」

  不看則已,一看嚇一跳。

  「他們在做什麼?」

  「學你。」

  「!!!」

  

  短暫的慌亂過後,上官牧一本正經道:「看來今天太陽也要從西邊落下。」

  站在他身後的一眾官員絕倒。

  上官牧趕緊扯著紀長卿胳膊往前走,免得被唾沫星子淹死。

  「好險!」甩掉那些官員後,他抹了把虛汗,問起太子妃,「她還好嗎?你大嫂怎麼說的?」

  他說服紀長卿後就被上官派去巡視馬場,昨晚剛回京。

  紀長卿淡淡道:「藥到病除了。」

  「她真的生病了啊?」上官牧頓時一臉擔憂,「什麼病?」

  紀長卿瞥了他一眼:「你以為我大嫂有多不稱職?」

  上官牧忙道歉:「差點忘了大夫要保密。」

  紀長卿簡直沒眼看。

  「都這麼多年了,你也該放下了,不然被有心人知道,不管是你們兩個,還是你們的家族,都要迎來滅頂之災。」

  上官牧苦笑道:「要是放得下,我早放下了。」

  紀長卿嗤笑了一聲:「沒有什麼放不下的,端看你想不想而已。」

  上官牧搖頭。

  「你這種只知道情字怎麼寫,不知道情字怎麼讀的人,是不會懂的。」

  紀長卿:「呵!難怪起點比我高,官位比我低。」

  上官牧:「……」

  這朝中有幾個官位比他高?忒埋汰人。

  他趕緊扯開話題:「上次說好了,若是你大嫂肯出手,珍寶閣的東西隨便她挑,你跟她說一下。」

  紀長卿壓根沒跟馮清歲提他,淡淡道:「你直接給銀票得了,誰好意思去珍寶閣挑。」

  上官牧想想也是。

  翌日備了銀票,下朝後上了紀長卿的馬車,將銀票給他。

  順便傳了個小道消息:「聽說太子可能不行了。」

  紀長卿:「……」

  「這種謠你也敢造,不要命了?」

  「哎我說的不是那個不行,是……」上官牧壓低嗓音,「是不舉。」

  紀長卿:「……」

  「你打哪聽來的?」

  「從我那不成器的二弟口中聽來的,你知道的,他整日跟一幫紈絝花天酒地,其中就有韓二。」

  「他說韓二拜託他們幫忙找擅治腎虛的大夫,他們以為韓二出了毛病,韓二說不是他,是他大哥要找,又說也不是他大哥,是他大哥幫別人找。」

  「誰不知道太子和韓世子好得能穿同一條褲子,能讓韓世子如此上心的,除了太子還有誰?」

  聽到腎虛二字有點過敏的紀長卿:「……」

  上官牧兀自激動:「你說太子會不會真的……」

  紀長卿打斷他的話:「太子大婚已經六年,不是六天,要是真有隱疾,不會等到現在才找人看。」

  上官牧肩膀一垮。

  「你說得也是。」


  「無憑無據的事,你還是少信為好。」

  紀長卿淡淡道。

  回府後,他去給母親請安,在迴廊碰見準備回院的馮清歲,將人叫住,把上官牧給的銀票遞給她。

  沒多解釋,只說了「診金」二字。

  馮清歲喜出望外,數了數發現足有三千兩,臉上的笑容又多了幾分。

  「謝謝二爺,日後還有這樣的好事,儘管找我。」

  紀長卿看著她眯成兩彎新月的眼睛,心道這人可能只有這一刻的表情是真的。

  「太子的身子,是你做的手腳?」

  他沉聲問道。

  馮清歲不解地看著他:「太子的身子?和我有什麼關係?我兩次進宮都只見了太子妃,沒見過太子。」

  呵。

  紀長卿心中冷笑。

  沒見過就不能做手腳嗎?

  他早就知道,這小騙子嘴裡沒一句實話。

  「別以為世上只有你一個聰明人,」他警告道,「若被查出端倪……」

  他沒有把話說完,但馮清歲明白他的意思。

  她不以為意。

  香灰都堆肥了,太子就是去郊外扒糞,也扒不出什麼,有什麼端倪可查。

  「多謝二爺告誡,雖然這話我沒聽明白,不過回頭會好好琢磨的。」

  她笑盈盈道。

  「對了,二爺,被領養後失蹤的孩子一案查得怎麼樣了?」

  紀長卿見她油鹽不進,也無可奈何。

  「如你所言,確實有人故意為之,我已經命京兆尹將這四十多宗失蹤案件合為一宗來調查,只是對方每次交易都不曾露面,不好追索。」

  馮清歲問道:「二爺覺得會是何人所為?」

  紀長卿對此早有判斷。

  「應是對慈幼院監管人極為了解之人,各院都有貪墨之事,為掩飾罪行,負面事件能瞞則瞞,幕後之人正是利用這一點,才屢屢得手而未引起注意。」

  「應是某個權貴所為。」

  話音剛落,馮清歲就鼓起掌來。

  「有二爺監督,此案想必不日可破。」

  紀長卿莫名聽出一絲嘲諷,剛想問問她的想法,這人卻岔開了話題。

  「聽說如今宮裡貴妃最為得寵,貴妃所出的三皇子又文武雙全,最得陛下歡心,不知二爺站太子還是站三皇子?」

  紀長卿無語。

  「我只忠於陛下。」

  「若是將來太子登基呢?你也要忠於太子嗎?」馮清歲追問道。

  她想了解紀長卿對太子的態度。

  紀長卿不答反問:「怎麼突然問這個?」

  馮清歲微微一笑:「我對朝局一無所知,怕自己胡亂結交,給二爺添麻煩。」

  紀長卿譏道:「你陪榮昌侯世子夫人散了兩個月步,才想起這一茬?托你的福,我現在被視為太子黨。」

  馮清歲:「……」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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