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> 其他類型> 目錄頁> 第45章 別人吟詩作賦,你釣魚?

第45章 別人吟詩作賦,你釣魚?

2026-08-14 20:51:28 作者: 洛春水

  命都要沒了,還有什麼豁不出去的。

  喬真真毫不遲疑道:「承蒙夫人襄助,奴家感激不盡。」

  「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。」馮清歲道,「我們散會後找個地方再詳聊。」

  「好!」

  喬真真按下激動心情,回到戲台上繼續獻唱。

  待到聚會結束,從韓三小姐的丫鬟手中領了報酬,便找到馮清歲,悄聲問道:「夫人,我們去哪碰頭?」

  馮清歲道:「你跟著我的車走便好。」

  喬真真忙道好。

  欲和馮清歲一道出府,卻發現她紋絲不動地站著。

  「夫人是在……等人?」

  馮清歲點頭:「是。」

  說完見五花從廊道拐角走了過來,笑道:「好了,走吧。」

  喬真真才想起從更衣室回來的路上,一直沒見著這丫鬟,也不知道跑哪去了,聚會都散了才回來。

  但也沒多問,帶著丫鬟步履輕快地跟上馮清歲主僕,匯入出府的人流里。

  

  馮清歲的大黑驢在一眾馬匹里非常醒目,一眼就能找到,喬真真找自己的馬車找了好一會。

  不由佩服馮清歲的英明睿智。

  「回頭我也將服馬換成驢。」

  她心想。

  驢吃得比馬粗糙,又溫順又能幹,比馬好多了。

  反正人人都知道她是個歌姬,坐馬車人家不會高看她一眼,坐驢車也不能更看低幾分。

  馮清歲不知她所想,不然定會提醒她:驢的叫聲不是誰都受得住的。

  高亢又尖銳,誰聽誰崩潰。

  歌姬和驢的組合雖然反差感十足,但也不是所有反差感都值得追求。

  等喬真真找車時,馮清歲在車裡小聲問五花:「找到花菱了嗎?」

  「找到了。」

  五花回道。

  「她被關在太子那個院子裡,沒受什麼折磨,只是人憔悴了些。」

  馮清歲心頭懸著的大石總算落了地。

  這些時日,她總擔心自己救遲了,花菱縱使活著,也遭受了難以磨滅的傷害,夜裡每每被噩夢驚醒。

  好在趕上了。

  她知道自己無法穿越時空回到小與出事那一晚,將小與救下來,只能竭盡全力搭救可能面臨同樣遭遇的花菱,將罪魁禍首和倀鬼通通送進地獄。

  「先不回府,」她對五花道,「去東郊。」

  五花應是。

  半路上,馮清歲看見路邊有漁具店,讓五花下車買了兩套釣具。

  抵達東城門外一處結了些薄冰的河流後,朝一路坐車跟來的喬真真招手道:「下車吧,這裡有魚。」

  喬真真稀奇道:「我長這麼大還沒釣過魚呢。」

  兩人在河邊安插好魚竿後,馮清歲邊等魚上鉤邊問喬真真:「你知道釣魚最重要的是什麼嗎?」

  喬真真亂猜:「釣竿?餌料?釣位?」

  馮清歲搖頭:「是堅持到底。」

  「堅持到底才能有所收穫。若是半途而廢,不但一無所得,還可能折損自身。」

  喬真真聽明白了,點頭道:「夫人放心,我絕不會半途而廢。」

  馮清歲微微一笑:「你先聽完我的計策再說。」

  說罷低下聲去,告訴喬真真該怎麼做。

  喬真真聽得心如擂鼓。

  「將他引出來後呢?」

  她追問。

  馮清歲淺笑:「那就不用你操心了,自然會有人接手。」

  隱約猜到馮清歲要做的事,喬真真膽顫心驚。

  「我只當釣餌是嗎?」

  「是的。」

  喬真真陷入沉默。

  過了一小會,她問道:「我能問問夫人和他有什麼過節嗎?」

  「你以後會知道的。」馮清歲回道。

  又道:「你不用急著答應,可以考慮幾天,但要在下旬之前回我,不然就辦不成了。」


  喬真真道好。

  就在這時,馮清歲這邊的浮標動了一下。

  「魚上鉤了!」喬真真驚叫道,「夫人快提釣竿!」

  馮清歲卻沒動。

  直到浮標完全沉入水下,才拖動釣竿,一條半臂長的黑胖鯉魚被拖出水面,蹦來蹦去。

  五花將它按住,拆去魚鉤,折了根柳枝,將它穿起來,掛到樹上。

  喬真真的浮標也動了,但她太心急,一提釣竿,魚就跑了。

  接連幾次都是如此。

  眼看就要空手而歸,她急得不行——雖然並不是為了釣魚來的,卻莫名想要帶條魚回去,想起馮清歲說的「堅持到底」,又忍耐下去。

  最後竟給她釣到了一條金色鯉魚。

  「恭喜,第一次釣魚就釣到了黃金鯉。」

  馮清歲向她道喜。

  得知黃金鯉比較罕見,喬真真樂開了花:「我要養起來。」

  「養殖的可能會掉色。」

  「……」

  喬真真還是決定養。

  返程前,她對馮清歲道:「我會儘快回復夫人的。」

  馮清歲道好。

  她釣了七條魚,只留了最開始釣到那條,剩下的都放生了。

  回府時恰好碰見紀長卿,笑問道:「二爺剛下朝?有空下廚嗎?我釣了條大鯉魚。」

  紀長卿瞥了眼五花手中提著的大黑鯉,挑眉道:「別人吟詩作賦,你釣魚?」

  馮清歲哼了一聲:「怎麼,丟紀家人臉了?」

  「哪裡。」紀長卿輕笑,「這麼大的魚也不是一般人能釣上來的。」

  又問:「想吃紅燒還是糖醋?」

  「糖醋吧。」

  馮清歲喜歡吃炸過的鯉魚皮。

  她本來是專挑鯉魚皮吃的,但因紀長卿調的糖醋汁味道太好,她連皮帶肉全吃了,空盤了還意猶未盡。

  戚氏笑道:「你總算恢復胃口了,自燒了那一場,你來我這吃飯,都不怎麼吃菜,我還發愁來著。」

  馮清歲笑了笑。

  她覺得是自己的胃口被紀長卿養刁了的緣故。

  原先她從不挑食,嘗過紀長卿的手藝後,總覺得其他人做菜味道差了點。

  飯後她將魏氏給的請柬呈給戚氏,戚氏邊看邊道:「榮昌侯府又要辦喜宴了呀,也不知道我們府里什麼時候能辦一場。」

  紀長卿面無表情:「娘喜歡的話,隨時都能辦,我有匹馬剛生了馬駒,可以辦個滿月酒。」

  戚氏:「……」

  馮清歲:「……」

  戚氏冷哼了一聲,回寢室去了。

  紀長卿也要走,馮清歲喊住他:「二爺,若找到了拐騙慈幼院那些孩子的罪魁禍首,您會為他們主持公道嗎?」

  紀長卿回首,定定看著她:「你找到罪魁禍首了?」

  「二爺先回我。」

  「會。」

  馮清歲微微一笑:「我信二爺。二爺想知道真相的話,請務必去榮昌侯府赴宴。」


關閉
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