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> 其他類型> 目錄頁> 第216章 反攻

第216章 反攻

2026-08-18 16:26:26 作者: 洛春水

  將籮筐拉至城門樓上後,候在圍欄處的兩個叛軍伸手一拽,將籮筐扯落到地面上,而後拿著繩子便要往紀長卿身上綁。

  不曾想,紀長卿右手一抬,粉末撲面而來。

  他們猝不及防吸了兩口,瞬間全身僵硬。

  紀長卿沒有絲毫停頓,甩出粉末的同時便抬腳踹人,踹倒眼前兩個叛軍後,便朝叛軍主將衝去。

  叛軍主將不曾預料他一個文臣竟有如此敏捷身手和詭異手段,厲聲喝道:「攔住他!」

  眾將抽刀,砍向紀長卿。

  紀長卿邊躲避亂刀,邊按下袖箭開關,對準叛軍主將。

  短箭驟然襲來,叛軍主將嚇了一跳,連忙閃身。

  誰知那短箭竟是連發的,他只避開了一支,還有兩支沒能閃避,左耳和右肩各中了一支。

  當即勃然大怒。

  「點火!」

  說完抽出自己腰間的長刀,也要殺向紀長卿。

  但剛邁開腳步,咽喉便如同被人扼住一樣,窒息般的痛苦瞬間襲遍全身,完全呼吸不過來。

  「砰」一聲轟然倒地。

  眾將聞聲扭頭,心中大駭,手中動作不由頓了片刻。

  紀長卿抓住這一絲空隙,劈手砍向其中一人脖頸,奪下長刀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殺向其他將領。

  眾將慌忙還手,五個人合起來竟也不敵紀長卿,眨眼便躺了一地。

  就在紀長卿被提至城門樓上,動手反擊的剎那,燕馳燭影和五花三人飛速掠至城牆下,朝城牆上的叛軍甩了幾枚暗器。

  守在絞架旁的幾個叛軍無聲倒下,其餘叛軍嚇了一跳,慌忙撿起火把,伸向吊著囚籠的繩索。

  燕馳三人卻已將鉤索甩到了牆堞上,飛快攀爬上牆,踹開他們手中的火把。

  雙方隨即激戰。

  宣提督見狀,立刻命人吹響號角。

  「攻城!」

  第三營將士早就氣紅了眼,聞言帶著鉤索雲梯齊齊奔赴城牆。

  到了城牆底下,有人抬走城門右側躺著的平民,有人擲鉤索架雲梯,有人朝城牆上的叛軍射箭……

  廝殺聲響徹天際。

  叛軍初時還竭力應對,但隨著己方將領被殺,小隊頭目陸續倒下,心中愈發惶恐。

  「賊首已死,降者不殺!」的口號一出,他們手中動作越發遲緩。

  

  待城門守將被殺,城門從裡面打開,眾多京師將士湧入城中,他們便一個接一個,棄械投降。

  這一仗,打得比先前艱難。

  但從紀長卿走向城門到戰鬥結束,前後也不過半個時辰。

  宣提督看向紀長卿的眼神又添了幾分欽佩。

  「這般絕境都讓紀大人輕鬆化解,當真了得!」

  紀長卿平靜道:「他們不知本官也有幾分身手,輕敵罷了。」

  宣提督:「……」

  別說那些叛軍不知,他也同樣不知。

  「紀大人不止身手過人,這份從容鎮定,也非常人所能及。」

  他欽羨道。

  「易地而處,本將可做不到毫髮無損地殺掉那麼多個敵將。」

  紀長卿微微一笑:「全賴家嫂配置的好藥。」

  宣提督聽得心頭愈發火熱。

  馮醫官醫術了得,製藥本事也了得,有她的藥物輔助,沙場作戰事半功倍。

  和他們武將家簡直堪稱絕配。

  回頭一定要好好找個媒人上門說親。

  正在救治傷員的馮清歲莫名打了個噴嚏。

  「誰在念叨我?」

  戰事結束後,紀長卿卻未如先前那般,立刻處置降軍,而是讓宣提督召來各個將領。

  「今晚或者明早,餘下幾城的叛軍應該就會集結反攻禾城,我們要馬上做準備。」

  宣提督錯愕:「集結反攻?」

  紀長卿反問:「換做你是承天軍統帥,手中七座城池已有三座失守,你會等著敵方將剩餘城池逐一攻破還是背水一戰?」


  宣提督啞口無言。

  稚城、宛城、禾城這三戰已經足以讓叛軍明白,不管他們如何應對,都奈何不了他們,再守著城池也是坐以待斃。

  不如合力一擊。

  他由衷讚嘆:「紀大人真是走一步看三步,本將自愧弗如。」

  商議完畢後,第三營將士馬上行動起來,挖壕溝、設陷阱、擲投石機、加固城門……

  紀長卿站在繪在禾縣縣衙牆面上的禾縣及鄰近地區的輿圖前,看了好一會。

  馮清歲送了一碗藥茶過來。

  「那些藥粉你應該也吸了一點,雖然沒有大礙,還是清一下比較好。」

  「多謝。」

  紀長卿伸手接過茶盞,指尖不小心碰到馮清歲的手,頓時像燙到火星似的,猛然縮手。

  茶水搖盪,險些潑出碗沿。

  「二爺怎如此毛躁?」

  馮清歲明知故問。

  紀長卿耳尖倏地一紅,強作鎮定道:「手滑罷了。」

  「是不是今日拿刀震傷了手腕?」馮清歲走近一步,目光落在他腕間,「要不要我幫你針灸一下?」

  紀長卿不由退後一步。

  「不用。」他將茶碗端到唇邊,抿了一口茶,「手腕無事。」

  馮清歲收回目光,意味深長道:「二爺還是要注意一下,心慌手抖是某些疾病的徵兆,需及早調理。」

  紀長卿險些被嗆到。

  耳根那抹紅燒到了脖頸。

  「若是加上時不時心悸、震顫、呼吸困難呢?」

  他繃著臉道。

  「恐怕已經病入膏肓。」馮清歲唇角微勾,「非藥石所能及。」

  紀長卿定定看著她:「還請馮醫官救我。」

  馮清歲轉頭看向輿圖,眼尾輕挑,「醫者不渡無緣之人,二爺須得自救才行。」

  紀長卿:「……」

  他一口飲盡藥茶,放下茶盞,指著輿圖左上角的位置:「這裡有個蓄水湖,承天軍應該會從下游經過,掘開堤壩可沖毀他們的陣型。」

  馮清歲盯著那處地形看了兩眼,問道:「可能算出他們經過此處的時辰?」

  「若他們晝夜趕路的話,大概在黎明時分。」

  「黎明應該會有一場雷雨。」

  馮清歲看著窗外灰白悶熱的天空道。

  「雨水可以掩蓋堤壩這邊的動靜。」紀長卿回道,「於我們是好天氣。」

  「我有個主意。」馮清歲微笑道,「若是運氣好,說不定可以一舉殲滅他們。」

  紀長卿:「???」


關閉
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