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> 玄幻奇幻> 目錄頁> 第144章 你們什麼檔次,和我欺負同一個師妹?

第144章 你們什麼檔次,和我欺負同一個師妹?

2024-12-15 13:02:09 作者: 棟丫

  安衾急匆匆到了課堂。

  裡邊已經坐滿了人。

  慶幸的是,授課的堂主還沒到。

  她連忙走到屬於自己的固定位置上。

  不出所料,她位置上的琴弦又不知道被誰弄斷了。

  「喲,大懶蟲又睡懶覺了?這麼懶還修煉什麼,要不退宗得了?」

  「哈哈哈——」

  就在這時,人群里不知是誰發出了嘲諷的聲音。

  接著,便是附和地笑聲。

  這些人見識過安衾的厲害之後,便不敢單獨惹她。

  但總會仗著人多勢眾之時噁心她兩句。

  或趁她不在時搞些小動作。

  

  對此,安衾早已習慣,懶得理會,也懶得反駁。

  早到就是出頭鳥,晚到就是大懶蟲。

  反正她們總有話說。

  反駁只會讓她們更興奮。

  這讓安衾總覺得自己與她們格格不入。

  剛好,她也不想成為那樣的人。

  師兄肯定也不喜歡那樣的人。

  既然如此,格格不入更好。

  所以安衾無動於衷,在自己的位置坐了下來,準備把琴弦給換了。

  就在這時,一個豪爽的聲音從門口響起:

  「怎麼?又沒遲到,睡懶覺還犯宗法了不成?」

  這個清朗而陌生的聲音讓笑聲一滯,頓時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,紛紛望去。

  只見一個身穿道袍,身材高挑健美的女子正站在門口。

  那硬朗的肌肉線條正在向眾人昭示著:這個人不好惹,不像是天音峰的本地人。

  女子自然是隨後趕到的江銘。

  他可不是安衾這小憨憨,足足花了幾天時間才明白過來,自己是被別人孤立了。

  江銘不過看一眼,就大致明白是個什麼情況了。

  難怪,師妹不願意提及這些同門。

  呵——

  在座位上的安衾也沒想到居然會有陌生人幫她說話。

  雖然可能僅僅是無意的。

  但安衾還是不禁多看了兩眼。

  頓感這個陌生師姐是她羨慕而又學不來的那種性格類型。

  可讓安衾有些疑惑的是,不知為何,看著這個師姐,一種莫名的親切感油然而生。

  這時,身為領頭的顧憐微微皺眉,站起來,有些警惕地問道:

  「請問,你是誰?」

  江銘並沒有理會顧憐,而是走進了教室,在眾目睽睽之下,走到了剛剛出言噁心安衾的女生陳彩面前。

  可能是面由心生,陳彩長得有些刻薄,尖嘴猴腮,相貌有些雷堆。

  聲音倒是不差,打一拳應該也能哭得挺好聽的。

  身為顧憐的大狗腿之一,為了討好顧憐,她可沒少身先士卒壓迫安衾。

  當然,或許不僅僅是為了討好顧憐。

  看著各方麵條件都比自己好的安衾,卻過得比自己還悽慘,她就很開心。

  江銘在她面前站定,高挑的身材微微遮住了窗外照射進來的陽光。

  影子籠罩著陳彩,頓時充滿著異樣的壓迫感,讓她有些畏懼地縮了縮腦袋:

  「你,你想幹什麼?」

  她身邊的夥伴見狀,微微靠後,遠離了她一些。

  江銘微微彎腰,漆黑地眼睛緊緊盯著陳彩:




  「所以,請問,睡懶覺,犯宗法了嗎?」

  陳彩看著江銘的眼睛,不自覺地咽了咽口水。

  算是明白過來,原來是自己對安衾的嘲諷不小心波及到這個女人了。

  怎麼會有這種人,明明說的都不是她!

  一般人誰會揪著這個不放啊!

  但陳彩可不敢說出來,她連忙擺手說道:


  「不,不犯法,不犯法!」

  「哦。」

  江銘點了點頭。

  陳彩見狀,鬆了一口氣,以為事情就過去了。

  「那接下來我們談談賠償問題。」

  「賠,賠償?」

  陳彩一懵,心又提了起來。

  江銘眼睛一眯,閃過一道攝人的光芒:

  「怎麼?我沒犯宗法,你卻無故嘲諷我,賠我一點精神損失費怎麼了?」

  陳彩被江銘的眼神嚇得身子一抖,只感覺一股心臟被壓了一塊大石般,有些窒息。

  她顫顫巍巍地辯解道:

  「我,我,我不是嘲諷你……」

  「我睡懶覺了。」

  「可,可我說的不是……」

  「然後你說睡懶覺的人是大懶蟲,不如退宗,是嗎?」

  「我,我——」

  不知道為什麼,陳彩覺得,這種情況有些熟悉。

  似乎……她之前也做過類似的事。

  只不過,現在,位置互換了。

  她成被欺壓的人了。

  江銘可懶得管她是怎麼想的。

  他步步緊逼,眼睛突然瞪大,攝人心魄,語氣凶厲:

  「你的話傷到我了,賠點精神損失費很難理解嗎?!」

  陳彩被嚇得一顫:

  「不,不難——」

  見狀,江銘滿意地點了點頭:

  「不難就好,但想你一個新弟子也沒什麼錢,賠償就算了。」

  原本已經打算大出血的陳彩一愣,有種從地府到天庭的落差感。

  她感覺自己的心臟受不了了。

  短短几分鐘起起落落幾次,任由眼前這個女人捏扁捏圓,異常難受。

  所以這事,就這麼過去了?

  她內心鬆了一口氣,連忙道謝。

  「真,真的嗎?謝謝,謝謝。」

  「不客氣。」

  江銘微微一笑:

  「扇自己兩巴掌,這事就算過去了。」

  「啊?!」

  「聽不懂嗎?」

  「聽,聽懂了……」

  「那就快點!」

  陳彩被江銘一喝,差點哭出來。

  她轉頭,求助地看向了顧憐。

  這時,顧憐也覺得自己該出馬了。

  她要扶大廈於將傾!

  這樣才能樹立威望。

  無論這個人是誰……她應該都只是弟子而已。

  而她,可是堂主助手。

  只要搬出堂主的名號,此事應該就能解決了。

  顧憐念此,輕咳一聲:

  「咳,這位師姐,你好,我是堂主助手顧憐,請你看在堂主的面子上……」

  顧憐還沒說完,一陣莫名的恐懼襲遍全身,如墜冰窖。

  接著,她看到了一雙幾乎要噬人的眼睛,不像人。

  像一隻恐怖的凶獸。

  只不過,很快這種感覺就消失了。

  但卻在顧憐心裡留下了深深的烙印。

  恐懼讓她不禁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:

  「嗬——嗬——」

  也無暇去拯救陳彩了。

  其他同門見狀,更是噤若寒蟬。

  她們自然能看得出來,自己的領頭為什麼突然就不敢說話了。

  僅僅是被看了一眼。

  顯然,這個陌生的師姐,可不是她們惹得起的。

  一時間,看似堅固的群體,出現了一絲裂痕。

  江銘收回目光。

  剛剛安衾被嘲笑的時候她不跳出來。


  現在知道跳出來了?

  江銘豈能看不出這些人蛇鼠一窩。

  欺負師妹是吧。

  呵——

  師妹只有我能欺負!

  你們什麼檔次,敢和我欺負同一個師妹?

  他冰冷地看向陳彩,喝道:

  「快點!」

  「是,是。」

  見顧憐救不了她,陳彩咽了咽口水,一咬牙,舉手扇在了自己臉上。

  啪——啪——

  她倒機靈,為了不給江銘找理由,抽得很大聲。

  不過兩下,臉便被打得通紅。

  ……

  ……


關閉
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