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衾在盥洗室待了大半天后,最終還是紅著臉,磨磨蹭蹭地回到房間。
沒辦法。
這個家就這麼點大。
床還被師兄占據了。
她再害羞,也只能回到師兄的懷抱里去。
可惡啊!這裡明明是師父給她的房子!
居然被師兄鳩占鵲巢,翻身做主!
安衾一進門,就看到可惡的師兄正側躺著身子,手支著腦袋,似笑非笑地看著她。
如果是之前,怕師妹適應不了,為了避免尷尬,江銘這會已經假裝睡覺了。
但,
現在師妹都已經兩次了,江銘覺得,可以稍微大膽一點了。
嗯,其實,他做這些都是為了幫師妹脫敏。
哎,他為了能讓師妹持久一點,真的是費盡心思啊!
偉大!無需多言!
「回來了?師妹?」
安衾看著帶著壞笑的師兄,原本就通紅的臉,此時仿佛已經要滴出血來了一般。
她擔心的就是這個!
師兄作惡,還一副惡人模樣。
這讓她怎麼在師兄面前抬起頭來?
現在直接連看著師兄都不敢了。
以後不得隨他拿捏?!
這還怎麼舉起反抗的大旗啊!?
嗚嗚嗚嗚——
既然如此,不如拼了!!
念此,安衾心裡突然升起一股狠勁,眼神一凶。
只見她猛地閉上美眸,頂著通紅的俏臉,腳步堅定地往床上走去。
然後走到床邊,躺下,貓在被子裡,背對著師兄,一言不發。
誒!
雖然她不敢面對現實與師兄。
但,
她最擅長的是逃避耶!
雖然可恥,但有用。
人,就應該學會揚長避短。
睡覺睡覺!
這一切都只是夢而已。
明日醒來後,自己又能舉起反抗師兄的大旗了。
但,長夜漫漫,為時尚早,江銘又怎可能如她所願?
看著師妹包裹著被子的優美背影,他微微一笑,掀開被子,也鑽進了被窩,身體向前挪動著。
似乎是感覺到了背後的動靜,安衾嬌軀一顫,接著又若無其事地裝起睡覺來。
賭一手師兄會放過她!
江銘在安衾身後,手環過她纖細而有肉感的腰,輕聲道:
「師妹,要睡覺了嗎?」
安衾學聰明了,沒有回答,仿佛已經睡著了。
「這麼快睡著了啊……」
安衾耳邊傳來了師兄的喃喃低語。
可是,這句話非但沒有令她安心,反而心裡一緊。
是個人都知道她在裝睡,壞師兄怎麼可能不知道。
以她的經驗,師兄既然故意這麼說,那就說明……他要使壞了!
怎麼辦?
事已至此,睡覺吧。
可是,身後又傳來了師兄惡魔的低語:
「哎呀,師妹現在,可是……背對著我呢。」
安衾聞言,莫名想起了師兄不久前的問話:師妹,你是要背對著我呢,還是正對著我?
霎時間,她突然感覺身體莫名傳來了奇怪的反饋,感覺有點……熱?
自己怎麼變成這樣了啊!!!
啊啊啊啊啊壞師兄!
安衾在心裡瘋狂譴責師兄的同時,不動聲色地翻了個身。
她最終選擇了委屈自己的兔兔。
將它們壓在了身下。
哼!這下師兄能怎麼辦?
「怎麼翻身了?可惜……哎。」
江銘的話讓安衾心裡不祥的預感越來越重了。
師兄戲好多,明知道她沒睡著。
壞死了!
「咦?師妹居然沒有穿道袍嗎?」
壞了!
江銘的話提醒到安衾。
對哦!道袍上下一體的,完美防禦,她怎麼就沒想到呢?
不過,晚了。
安衾只感覺衣服輕輕一動。
安衾心裡一緊,腦袋暈乎。
糟了!怕什麼來什麼!
不,不要啊……
不想再去洗澡了……
安衾心裡突然升起幾分不情願,但又怕拒絕師兄會讓他多想
一時間,有些糾結。
卻沒想到,師兄的手只是幫她整了整衣服,並沒有如她想的那般。
江銘摟著她的腰,溫聲道:
「師妹,不要趴著睡。」
這讓安衾有些拿不定主意,生怕一翻身師兄又開始搞怪。
「好啦師妹,你不願意,我是不會做什麼的。」
聞言,安衾睜開了美眸,看著師兄。
江銘摸了摸她的秀髮,笑道:
「師妹,任何事都可以跟我說,你說什麼我都聽著,不要憋著讓我猜,好嗎?」
「比起這些,我更在乎你。」
安衾張了張小嘴,最後,嫣然一笑:
「嗯!師兄,我想睡覺了!」
「好,要來我懷裡睡嗎?」
「要!」
安衾開心地抱住江銘,感受著師兄的溫柔。
師兄雖然很喜歡欺負她,
但,
安衾發現,
自己就算被師兄欺負,好像也挺開心的!
……
安衾有江銘陪伴,言若柒有心魔陪伴。
兩個人都有光明的未來。
……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