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,
言若柒睜開美眸,迫不及待地停止修煉,換了身衣服後,便急急忙忙拋出飛劍。
像是剛放學的孩子。
嗯,
她只是去師弟那兒吃個飯,沒其他意思。
希望師妹別誤會。
當言若柒踏上飛劍的時候,
她突然感覺身體有些怪怪的,總覺得身上有手在爬。
一時間,她好像都不會御劍了。
快慢高低……師弟惡魔般的低語仿佛還在她耳邊迴蕩。
她連忙甩了甩腦袋,控制心神。
穩穩噹噹地御劍前往天音峰。
……
很快,言若柒便來到了師弟家門口。
她深吸了兩口氣。
不一樣了。
身份,不一樣了。
言若柒突然有些不知道該怎樣面對小衾。
算了,
事到如今,
先敲門吧。
咚——咚——
兩聲清脆的響聲,
言若柒老老實實敲完門後,等了一會。
但,
沒有反應。
嗯?
不在家嗎?
言若柒有些疑惑。
但她也不好直接強闖,怕師弟會生氣。
畢竟上次他還囑咐過要敲門的。
嗯……
這樣的話,用神識也不行。
言若柒只好再敲了敲門。
如果實在沒人,她就只能在門口等著了。
不過還好,這次屋內傳來了師弟的聲音:
「等會——」
聞言,言若柒鬆了口氣。
還好,師弟在家。
要是他和小衾出去了,那今天可能就見不到他了。
那就很虧了……
不過,他在裡面做什麼?
為什麼要讓她等一下?
嗯,
師弟一定是有事要忙,
等一下就等一下吧。
言若柒眼巴巴地站在門口。
過了幾分鐘,門開了。
江銘神精氣爽地站在屋內,看向師姐。
嗯?
卻見師姐穿著一身輕便樸素的練功服,短褲短袖。
但架不住,
衣靠人裝。
尤其是她修長潔白的腿,那小腿到大腿劃出來的曲線,暗合至美之道。
有些晃眼。
難以想像被踩在腳下會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。
這讓沒有賢者時間這回事的江銘有些意動。
他微笑道:
「師姐,換衣服啦。」
言若柒探了探腦袋,發現安衾不在後,輕聲說道:
「為你換的,師弟,喜歡嗎?」
「喜歡。」
言若柒抿了抿小嘴。
江銘側身,邀請道:
「師姐,先進來吧。」
言若柒點了點腦袋,低頭把鞋子脫掉,露出了光潔秀氣的腳丫子。
她剛剛已經和小玖開過會了。
總結反思了一下,並為來師弟家蹭飯做了一些預演。
像拖鞋這種小細節,既能迷惑小衾,又能方便師弟,是要做到位的。
剛進門,言若柒柳眉一挑。
她五感強大,能夠辨識出空氣中一些往日沒有的味道。
嗯,
不是很好聞。
好學的言若柒不懂就問:
「師弟,我好像聞到一股以前沒有的味道,那是什麼?」
「石楠花。」
「沒聽說過,那是什麼?」
「一種象徵著生命的花,一般只有在受到刺激的時候才會綻放,每次綻放,都意味著有上億條生命逝去。」
「哦……」
言若柒懵懵懂懂地點了點頭。
居然連她都沒聽說過,
不愧是師弟,見多識廣。
識海內言若玖看著被江銘忽悠麻了的言若柒,不禁:
不過,這種生命之花的味道真不好聞。
言若柒嗅了嗅,眉頭微蹙。
江銘見狀,輕輕揮了揮手,一股風憑空而起,將味道散了開來。
言若柒心裡有些開心。
顯然,師弟注意到她的小表情了。
這時,言若柒才恍然發現,似乎少了個人:
「師弟,師妹呢?」
「她……剛剛在煉體,嗯,主要是鍛鍊臂力,此時有些……運動過度,需要休息一會。」
三小時啊,
整整三小時。
要不是小衾有練武的基礎,還真堅持不下去。
此時正躲房間裡懷疑人生呢。
畢竟,
江銘剛剛為她打開了一扇大門。
得有一些時間適應適應。
言若柒聞言,眨巴了下眼睛。
總覺得有些不對。
但說不出來,
算了。
既然如此,
那就珍惜這點空餘時間。
言若柒一邊戒備著安衾突然闖出來,一邊朝著江銘貼了過去,壓扁了小兔子。
附耳輕聲,口吐香蘭:
「師弟……要修行嗎?」
……
咔嚓——
安衾臥室的門輕輕打開了。
俏臉還有幾分紅暈的她走了出來。
她緩了一段時間,
但,
過段時間後,她發現,
其實也沒什麼。
畢竟,
她全程閉著眼睛,什麼也沒看到……
一開始由師兄引導,待她熟練之後,便由她自己動手。
然後,便一直重複某些動作。
師兄則在一旁口頭指導,
安衾照做。
心裡緊張之下,時間很快就過去了。
然後,
師姐就來敲門了。
也就過了一會,
在安衾的努力下,也終於是讓師兄泡澡了。
不過,
她也得洗手就是了。
嗯,
等等,
這算不算是一次勝利?
也不光是她得泡澡了。
安衾看向客廳,
發現師兄和師姐正坐著聊天,兩人之間隔了一段距離。
這次,安衾先是看向了師姐的腳……確實沒穿鞋。
看來,師姐真的和她生疏了許多。
「師姐!」
「師妹。」
言若柒點了點頭,關心道:
「聽師弟說你在煉體,手怎麼樣了?」
安衾原本消退的紅暈再次爬了上來,支支吾吾地說道:
「好,好多了……」
「那就好。」
這副樣子,
言若柒敢確定,
絕對不是煉體。
肯定是在做一些不為人知的事。
不行,
她也要趕上小衾的進度才行。
……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