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番波折之後,飯桌上沉陷出了詭異的安靜。
兩姐妹相互刺激了一波後,頓時都老實了不少,乖乖吃飯。
連言若柒,也沒在追求刺激,繼續婦目前犯。
見狀,江銘也只得把手從桌底下拿起來端起碗筷吃飯。
不過,
這樣安靜,顯然不妥。
江銘覺得,可能需要他想辦法,緩和一下氣氛。
誒,別的他或許不擅長,
但這幾把孩子,最會活躍氣氛了。
江銘想了想,
對了,
人們不都提倡禮尚往來嘛。
剛剛師姐師妹都獻上玉足了。
那他是不是也該回饋點什麼?
有了,
誰的玉不是玉呢?
他江銘,不也有一雙?
嗯,不過這樣,
會不會玩得有點花了。
江銘想了一會,便拋之腦後。
算了,
他一直都玩得挺花。
念此,
江銘坐直了身體,左右開弓,同時出擊。
……
安衾還在心裡念叨著壞師兄,想著以後怎麼報復他呢。
比如,
等以後師兄再拜託她取生命之花的時候,
她一定要報復回來,
先這樣,再那樣,讓他求饒。
安衾惡狠狠地想著,
只不過,
她顯然高估了自己的心性。
越想,自己的俏臉反而越紅。
然後,
越想越歪……
不過現在已經無所謂了。
反正剛剛已經紅過了,師姐應該也不會再懷疑什麼了吧。
就在這時,
安衾突然一顫,唰的一聲猛然坐直了身子。
什麼溫熱的東西碰了她一下……師兄?
安衾難以置信地瞪了他一眼。
你幹啥?師姐還在旁邊呢?
一邊想著,安衾連忙雙腿一夾,將師兄伸過來的腿死死夾住,不讓他亂動。
同時,小心翼翼地斜了一眼師姐。
發現她沒什麼反應後,鬆了口氣。
壞師兄,又作妖!
是時候降妖除魔了!
安衾一邊裝作若無其事,一邊悄悄往桌底下伸手,
捏住,狠狠一轉!
嘶——
沒能轉得動。
師兄皮怎麼這麼厚啊!
似乎是被安衾刺激到了,
江銘的腳突然輕輕往前伸了伸,
安衾嬌軀一僵,難以置信地看著江銘。
別,別再往前了……
她雙腿發力,死死夾住,抵禦江銘的入侵。
然而,
剛剛她還在胡思亂想,本就有些心猿意馬。
如今,還被江銘打到家門口。
一時間,心跳如雷,一種莫名的感覺讓她身體有些躁動。
不行啊!
師姐還在啊!
可是,一想到師姐還在,安衾反而感覺更奇怪了。
哪怕江銘並沒有進一步往前伸,也沒有亂動。
可,
架不住安衾那豐富的想像力。
畢竟,不久前她才幫江銘……
如今……
一想到這,安衾就感覺更奇怪了。
她不敢亂動,害怕師姐發現,只是深深地低下通紅的俏臉,悶聲吃飯。
見此,言若柒關心道:
「師妹,你……真的沒事?」
安衾聲若蚊蚋:
「沒事,師姐不用關心……」
她怕說大聲點會被師姐聽出什麼異常。
言若柒見狀,便不再過問。
她自然知道師妹怎麼了。
畢竟,她這兒也來了個不速之客。
見安衾無暇顧及她,言若柒才放下心來,一隻小手吃飯,另一隻小手悄悄伸到桌底下。
然後,
在腦海中回憶著師弟的手法,效仿了起來。
有些生澀,
而且,
對江銘來說,似乎沒什麼用。
但言若柒看上去真的盡力了。
被江銘這麼一弄,氣氛非但沒有活躍,
反而變得更加詭異了。
安衾那邊,吃個飯,越吃臉蛋越紅,身子更是彎得幾乎都快埋到桌子上了。
她真害怕師兄繼續往前伸,那樣的話她肯定繃不住。
屆時,就瞞不住師姐了。
言若柒那邊倒泰然自若,只不過,她俏臉認真,神情專注,看上去在認真吃飯。
不過還好,本來飯菜就所剩不多,已然接近尾聲。
很快,有些快頂不住的安衾終於忍不住發聲了:
「我吃飽了!」
說完,便匆匆拿起碗筷站起身,轉頭跑向廚房。
她怕再繼續待下去,就不是跑向廚房了。
言若柒見安衾離席,看向江銘:
「師弟……」
「怎麼了師姐?」
「有什麼感覺嗎?」
言若柒還在努力,可是總覺得手法上差師弟甚遠。
江銘感受著其冰涼生澀的小手,搖了搖頭:
「嗯……沒有。」
「哦……」
「好了師姐,吃飽了嗎?」
「嗯。」
「那就這樣吧。」
江銘收回邪惡的玉足,站了起來,收拾碗筷。
「師弟,我幫你?」
「不用,你坐一會,小衾估計有話要跟我說。」
……
「師兄!」
安衾壓著聲音:
「你怎麼能這樣!師姐還在呢!」
江銘抱著她:
「放心,師姐沒發現。」
「沒發現也不行!以後不能這樣了!太壞了你!再這樣我就不理你了!」
「可是小衾,我只是伸了伸腿,其他什麼都沒做啊……小衾,你該不會……」
「我沒有!別瞎說!壞師兄!」
安衾俏臉早已紅得不能再紅了,自知理虧,岔開話題:
「還有師兄,我跟你說,晚上睡覺的時候,不准,不准……那個……碰我!」
「放心師妹,我懂,絕對老老實實的。」
安衾臉色稍霽,嘟著小嘴:
「你最好是!過來洗碗!」
「好咧!」
……
洗完碗後,安衾便匆匆去泡澡了。
沒想到吃個飯都需要冷靜冷靜。
壞師兄。
對此,江銘表示無辜,他什麼都沒做。
誰讓安衾自己
蕭楚女,湘鄉里,海庭風府。
嗯……
而刻苦的師姐,也趁著小衾不在,跪坐在他身上,讓江銘助她修行。
真的是,爭分奪秒,馬不停蹄地想牟小衾……
師姐還說,要加大修行難度,
要像小衾那樣的……
江銘發現,師姐對這個似乎特別執著——小衾有的她也得有。
師姐如此勤奮,江銘也實在找不到理由拒絕。
剛好,
師姐今日的穿著,也著實方便。
於是,
他也終於是撥開迷霧見白天了。
別說,確實不適合小孩子喝。
只不過,
師姐似乎有些承受不了這種強度的修行。
安衾甚至都還沒泡完澡,言若柒便紅著臉蛋,說要停止。
把有些糟亂的上衣整理了一下,坐在江銘旁邊冥想冷靜。
她終究還是沒膽子卡著安衾出來的時間,體驗一波那個差點被發現的刺激感。
不久後,
安衾出來了,臉上的紅暈消退了些許。
她看著言若柒:
「師姐,你要洗澡嗎?」
「洗。」
「呃,師姐有帶其他衣服過來嗎?」
雖然衣服不髒,
但洗完澡換衣服似乎成為了某種習慣。
言若柒搖了搖頭:
「沒有。」
「那我借給你吧。」
江銘聞言,看了她們一眼。
腦海里不禁閃過某些畫面:
師姐,你為什麼要穿師妹的衣服?
既然追求刺激,那就貫徹到底咯。
……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