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雲汀看著江嘉月臉上變化莫測的表情,詢問:「是你小舅舅又說了什麼嗎?」
「哦,也沒什麼,就說你家人朋友會擔心。」
聽到這話,蘇雲汀笑了笑,又沒人知道自己出來玩了,誰會擔心啊。
想到這兒,突然臉上的表情一頓。
等等,好像是有一個人知道自己出來玩了。
沈聿禮。
江嘉月沒注意到蘇雲汀變化的表情,邊起身邊說:「我們確實是要回去了。」
再不回去,她真害怕沈聿禮來逮自己。
「汀寶,你等等我,我去結帳。」
蘇雲汀點頭:「好。」
等江嘉月離開後,蘇雲汀掏出了手機,沒打開的時候想。
沈聿禮應該不會像江嘉月說的一樣擔心自己吧。
說不定都沒給她發消息。
但這個念頭在她打開微信後就破滅了。
蘇雲汀微微張著嘴巴,沈聿禮還真給她發消息了。
L:【還在外面玩嗎?】
L:【回去了和我說一聲。】
兩條消息都是半個小時之前發的,而且中間還間隔了幾分鐘。
大概是沒有等到自己的回覆,所以又在後面補了一條。
蘇雲汀輕抿了下唇瓣,回覆:【哥哥,不好意思,我才看到消息,現在正準備回去呢。】
沈聿禮輕挑了下眉,看來自己的威脅起了作用,江嘉月這是準備帶著她的女朋友回來了。
L:【今天都玩了些什麼,開心嗎?】
玩了些什麼?
蘇雲汀扭頭看了眼台上的男模,看男模跳擦邊舞算嗎。
但蘇雲汀敢說嗎,不敢。
草莓小蛋糕:【就一些女孩子玩的東西,挺開心的。】
L:【嗯,你的朋友靠譜嘛,你們能回去嗎,要不要我讓人來接你們。】
蘇雲汀立馬回。
草莓小蛋糕:【靠譜靠譜。】
沈聿禮看到消息,笑了,江嘉月靠譜,這可能是他聽過的最不可信的話了。
拿起手機打了個電話:「看一下江嘉月開走了我的哪輛車,查一下定位,讓司機去接她們。」
對面的助理接到電話:「好的小沈總。」
江嘉月結完帳才想起來自己喝了點酒,不能開車,正準備叫個代駕,就接到了一通電話。
說沈聿禮派人來接她。
江嘉月立馬一驚,那勢必不能讓沈聿禮知道自己待在這兒啊。
得快點帶汀寶走。
這個莊園的建築有好幾棟,每個裡面的娛樂活動都不一樣。
她得快點帶汀寶去離開這棟,不然被發現了,她小舅舅不得和她媽告自己的狀啊。
結完帳,江嘉月立馬轉身往回走。
「汀……寶」
在看到蘇雲汀旁邊的人時,後面的字停頓了一下。
「許京淮?」
蘇雲汀旁邊的人她認識,許京淮,許家大少爺,許念安的哥哥,也是她小舅舅沈聿禮的死對頭。
不過,他怎麼會站在汀寶旁邊。
許京淮顯然是認識她的:「江小姐。」
江嘉月走到蘇雲汀旁邊,這才注意到吧檯上的酒杯倒了,顯得有點狼跡,蘇雲汀的衣服上也沾染了幾滴酒漬。
江嘉月的表情瞬間緊張了起來:「怎麼了汀寶,發生什麼事了。」
蘇雲汀:「沒事,就是剛剛遇到了一個醉鬼。」
江嘉月離開不久,蘇雲汀剛給沈聿禮回完消息,就有一個喝大的人來找她搭訕。
蘇雲汀臉色瞬間一冷,起來就要轉身離開,結果那人見蘇雲汀要走,就想伸手抓她,期間動作過大,碰到了酒杯,裡面的酒灑在了蘇雲汀身上。
然而手還沒伸到蘇雲汀身上,就被另一隻伸過來的大掌抓住,用力一擰。
對方:「疼疼疼,放開!」
許京淮看著對方的眼神都是冷的:「滾。」
「不是,你誰啊,誰讓你多管閒事的。」
就在這時,那個男人的同伴看到了這一幕,立馬過來將人拉住,連忙給許京淮道歉:「對不起許少,他喝多了,我們馬上就走,馬上就走。」
說完趕緊拉著喝大了的男人離開,一邊走一邊低罵他:「你不要命了,那是許京淮,和沈家齊名的許家,你哪兒來得膽子去招惹他。」
因為距離越來越遠,導致聲音慢慢小了,後面的話蘇雲汀聽不清楚了,只知道面前這個人叫許京淮。
蘇雲汀仰頭看著他,莫名覺得這個人很親近,自己都覺得奇怪,難道是因為他剛剛幫了自己?
「謝謝你。」蘇雲汀很真誠的和他道謝。
要不是他,自己還得和剛剛那個人糾纏。
許京淮也看著面前的人,他也說不上來為什麼會幫一個他完全不認識的人,大概是剛剛某一刻,面前的這個人讓他想到了妹妹。
妹妹已經失蹤十幾年了,要是還在,應該也和面前的女孩一樣大。
「你叫什麼名字?」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看到她想起了妹妹的原因,許京淮問了她的名字。
蘇雲汀不理解他問自己的名字做什麼,但面對這個幫了自己的人,還是回答了。
「蘇雲汀。」
姓蘇啊。
就在這時,江嘉月的聲音傳了過來。
江嘉月聽蘇雲汀說完事情的經過,提起的一顆心放了下來。
還好沒事。
然後看向面前的許京淮,這位她小舅舅的死對頭。
按理來說,沈家和許家關係也沒那麼差,但這兩人怎麼就是不對付呢。
江嘉月沒再想太多,聽汀寶這麼說,剛剛多虧了許京淮,所以她也跟著說了一聲謝謝。
許京淮:「舉手之勞。」
說完後看了一眼旁邊的蘇雲汀,既然都認識,那幫人幫到底。
「你們怎麼回去,用不用我送你們。」
江嘉月連忙擺手:「不用不用。」
你和我小舅舅可是死對頭哎,還是別了。
「我小舅舅讓人來接我們了。」
聽到江嘉月口中出現的人,許京淮皺了下眉,從他臉上的表情,明顯能看出來對對方的不喜。
說了句再見轉身就走。
突然,江嘉月叫住他:「許京淮,你能不能別告訴別人在這裡見到過我們,尤其是我小舅舅。」
她怕被打斷腿。
許京淮聞言,嗤笑一聲:「我看上去和他很熟?」
這個他說的是誰,兩人都清楚。
許京淮:「放心,我沒那麼閒。」
懶得去管閒事,尤其是有關沈聿禮的閒事。
除了公眾場合,他們也不會有什麼機會產生私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