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生離他很近,抱著他的胳膊,比起之前的牽手,姿態更加的親密,偏頭說話的時候,溫熱柔軟的氣息鑽進他的鼻孔。
垂眸看著女生如臨大敵的樣子,他好像能猜到,身後叫她名字的那個人是誰。
MI上的那個小甜心。
哪怕知道對方是誰,但那和他有什麼關係,沈聿禮對此一點也不感興趣。
還不如現在蘇雲汀的反應讓他感興趣。
女孩挽著自己,仿佛生怕自己回頭看一樣,腳下的步伐都加快了,甚至還將他手中的往下拉了拉,遮住了視線。
沈聿禮垂眸,目光落在她挽著自己的手上,「嗯」了一聲。
順著她的力道,加快了腳步,既然她不想自己看到,那他就不看。
他相信,他能等到她願意和自己坦白的那天。
雨中,兩人撐著傘,背影越來越遠。
何皎皎越看越覺得不對勁,她原本知道蘇雲汀和沈聿禮談戀愛的時候就覺得很奇怪。
所以在看到蘇雲汀和她旁邊的沈聿禮時,下意識就開口叫住。
蘇雲汀明明聽到了自己叫她,結果非但沒有停,反而走的更快了。
何皎皎皺著眉,這到底是為什麼。
就在這時,旁邊傳來一道聲音:「你認識蘇雲汀?」
何皎皎轉頭,沒想到竟然是許京淮,是那個在學校和沈聿禮齊名的許京淮。
他竟然主動和自己搭話。
何皎皎眼中立馬蹦出一道亮光,她竟然有一天能和許京淮說上話,立馬伸手攏了攏自己的頭髮,臉帶羞澀:「嗯,我是她的室友,我叫何皎皎。」
許京淮對此深深蹙了下眉,臉上沒有了對待蘇雲汀時的柔和,眸色冷硬。
但因為想要了解蘇雲汀有關的事情,所以忍著讓自己沒有轉身就走。
「你能告訴我蘇雲汀是個怎樣的人,或者說你知道她家裡有什麼人嗎?」
哪怕知道許京淮是因為蘇雲汀叫住的自己,但何皎皎的心裡依然升起了一抹嫉妒的情緒。
憑什麼一個兩個優秀的男人都對蘇雲汀另眼相看,沈聿禮是這樣,許京淮也是這樣。
她蘇雲汀之前連基本存在感的人到底憑什麼。
明明她才應該是那個萬眾矚目的人才對。
說著停頓了下,而後繼續開口:「我是她室友,按理來說不應該說這話,但……前段時間她突然搬出了宿舍,去了外面住。」
「她家裡好像不富裕,還有錢租房子,我們剛開始還疑惑,現在才知道,原來她竟然和沈聿禮談戀愛了……」
「而且她平時也不怎麼和人交流,所以會和沈聿禮談戀愛我們還疑惑呢……」
何皎皎話里的意思再明顯不過,擺明了說蘇雲汀用了不正當手段當了沈聿禮女朋友,然後才有錢住外面。
何皎皎說的正起勁,抬眼就看到了許京淮冷的淬冰的眸子緊緊的盯著她。
在男人漆黑眸子的注視下,何皎皎後面的話硬生生的卡在了喉嚨里。
瞬間感覺後背涼颼颼的,整個人的身體都緊繃了起來。
許京淮盯著她,語調平淡卻帶著極其濃烈的壓迫感:「你忮忌她。」
何皎皎臉上的表情一僵,有一種自己隱秘的心思瞬間被戳破的感覺,下意識的反駁:「我沒有。」
許京淮定定的看著她,那雙眼睛仿佛能洞察一切,何皎皎的眼神有點躲閃。
見狀,許京淮冷冷的扔下一句,語氣中帶著警告的意味:「別再讓我聽到你詆毀她,否則……」
何皎皎看著那道離開的背影,垂在身側的手緊緊握在了一起。
蘇雲汀明明之前那麼普通,為什麼現在一個兩個都向著她。
———
車子一路在雨中馳過,最後一起回了家。
雖然兩人只打著傘走了一小段路,但因為雨下的太大了,所以還是淋濕了一點。
蘇雲汀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洗了澡,正要吹頭髮的時候門鈴響了。
走過去打開,站在外面的果然是沈聿禮,手裡端著一個杯子。
男人很自然的換鞋進門。
「汀汀,過來把這個喝了。」
蘇雲汀看過去,是一杯紅糖薑茶,裡面放著切開的紅棗,還有枸杞。
說到底他們還是淋了點雨,驅驅寒,以防感冒。
蘇雲汀緩緩眨了眨眼,伸手接了過來:「謝謝哥哥。」
沈聿禮看了眼面前的人,一頭烏黑的秀發現在還有點濕,抿了下唇:「汀汀,坐過來。」
蘇雲汀聞言眼中泛起疑惑,但還是坐了過去。
下一秒,就見他拿起了桌上的吹風機,修長的手指插進了她的髮絲。
蘇雲汀手中的動作猛的一頓,仰頭驚疑的看著他:「哥哥?」
沈聿禮已經打開了吹風:「沒事,你喝薑茶,我幫你吹頭髮。」
說著,吹風機打開了,男人的手指輕輕撥動著髮絲,烏黑柔順的秀髮像上好的綢緞,從他指間滑落,一陣陣清香鑽進了鼻腔。
明明只是用的普通洗髮水,但卻帶著獨屬於女生的味道。
吹風機不知道什麼時候停了,蘇雲汀手裡捧著的薑茶也被喝了一半,感覺渾身都變得暖暖的,仰起頭看著沈聿禮,一雙眼眸輕輕彎起。
「哥哥,謝謝你~」
但男人的目光落在她身上,沒說話,神色帶上了些許複雜。
蘇雲汀也染上了一抹疑惑,緩緩眨眼,
「哥哥,怎麼了?」
沈聿禮垂眸,望進了她的眼眸:「汀汀,我真的是你男朋友嗎?」
他的女朋友好像並不依賴他,而且對他很客氣,他除了擁有男朋友這個稱呼,並沒什麼特別。
她真的喜歡他嗎?
蘇雲汀:!
臉上的表情瞬間一怔,心臟都砰砰砰的跳動了起來。
握著杯子的手指更是收緊。
難道他發現了什麼?
是因為何皎皎叫自己的時候,她表現的不自然的原因,還是說在自己沒注意的時候他看到了何皎皎的臉,所以產生了懷疑。
沈聿禮看著女生呆愣的表情,因為驚訝,嘴巴都輕微張著。
蘇雲汀反應了好幾秒,咽了下口水,有點緊張的說:「當然啦,哥哥,你怎麼會這麼問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