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辭忍不住,想上前一步。
更接近那片柔軟。
卻聽見地面發出了沙沙聲,低頭,卻發現自己的雙腿變成了一條粗壯有力的黑色蛇尾。
夢中的林橙,看著晏辭的蛇尾,眼中儘是好奇。
她微微歪頭,耳朵也傾斜了一個可愛的弧度。
「你還教我嗎?」
晏辭不受控制的被吸引,靠近她。
當看到她耳朵細軟絨毛和粉紅的血管時,深深吸了一口氣,想壓下某種情緒。
可那蛇尾,卻誠實的偷偷纏上了林橙的腳踝。
溫熱滑嫩的觸感,從尾部的鱗片傳來,刺激著他薄弱的神經。
可小兔子,哪裡知道呢?
「吻,還教我嗎?」
夢中的晏辭覺得自己像一個下流的信徒,白天的渴望被無限的放大。
天知道,他有多麼想觸碰那看起來柔軟無比的耳朵,和那帶著漣漪的紅唇。
他克制偏過頭,銀色的髮絲掃過兔兒的軟肉,留下一絲癢意。
林橙下意識抖了抖耳朵,軟糯開口。
「唔,你再不講話,我就去找小狼了。」
晏辭屆時才發現,林橙的聲線依舊清冽,但卻是少女的聲音。
「你,是女生?」
「是啊。」
沒等晏辭再開口,兔子卻急了轉身要走。
「算了,我去找小狼。」
晏辭尾巴快速向上盤繞,不讓她離開,一點點回收力道,把她拉回去。
「小狼?」
林橙無辜坦誠的開口,「就是江肆啊。」
聞言,男人眸光冷了幾分。
壞兔子。
晏辭猛的彎下腰,吻上了那張軟唇。
好香,香的都讓他沉迷無法自拔。
他感覺自己燥的要命。
扣上她的後脖頸,就將吻加深。
林橙腦袋往後仰,那雙薄涼的手撫摸上了她的下頸,是渴望觸碰,又帶著稍稍的束縛。
另一手從後面繞到了,那雙他覬覦已久的兔耳。
那想像中的柔軟在手中突然真實的感覺,讓他忍不住沙啞的悶哼出聲。
下一秒。
夢,戛然而止。
晏辭猛地睜開眼,灰藍色的眼眸里還殘留著夢境的迷離與未褪的渴望。
「操。」
他忍不住低咒一聲。
抬手覆住眼睛,試圖驅散那的畫面。
指尖無意間觸碰到那隻安哥拉兔的玩偶,那冰涼的毛髮跟夢中的柔軟天差地別。
「砰!」
玩偶重重的摔在地面上。
他拿起手機,六點剛過,撥通了一記電話。
電話很快被接聽。
「怎麼了小辭?」
感受到他的沉默,對面很快反問,「是病情嚴重了?」
「那隻兔子呢,還能緩解到你麼?」
晏辭側頭瞥了一眼地下的那抹白。
「不。」
「啊?所以你是有其他的…..」
「最近遇到了一個人。」晏辭打斷他,銀髮遮住眸子,自顧自的開口。
「靠近他時,就忍不住想觸碰靠近,甚至想把他綁在身邊。」
「嗯…..」對面似乎有些猶豫。
晏辭收緊手機,「嗯是什麼意思?」
「男的女的?」
這次換晏辭沉默半刻,夢中的林橙是女生,可……
「男生。」
對面又陷入一震沉默後,有些猶豫的開口,「那個,宴施知道你,我想想怎麼說。」
「直說。」
「你哥,知道你是同嗎?小辭。」
「……」
「唉,我沒有別的意思,但是你對他現在產生的明顯渴望,已經有些超過症狀的範圍,我是說,綁,嗯,華國不像黑水,你別做出一些過分行為,還是要收斂一點。」
「所以,你是同的事兒需要我替你保密嗎?」
晏辭:「……」
—
這邊。
林橙早早就被謝執從被窩裡挖出來,一路拽到了攝影棚。
棚里十分忙碌,工作人員絡繹不絕來回穿梭。
謝執走到一個正在監視器前抽菸的中年男人身邊,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「老付。」
男人轉過頭,煙霧讓他眯縫著眼,他叼著煙,聲音含糊:「來了小執。」
眼神卻不著痕跡的掃著他身旁的林橙。
「寒州電話里說的好苗子,就是他?」
謝執把林橙往前輕推了半步。
「對,怎麼樣老付,有沒有合適的角色,讓他試試鏡?」
付山吸了口煙,沒立刻回答。
他承認眼前這少年長得是真好,但一個新兵蛋子,能有什麼演技?
可,紀寒州的面子不能不給。
付山輕撇了下嘴角,「重要的角色早就定完了。」
「演個太監吧。」
「那他的台本,我帶她去台詞老師那領?」
「看什麼台本,他又沒有台詞。」
謝執眉頭徹底擰起來,「老付,你還真是一如既往的……」
「不近人情。」
付山也不生氣,踩滅菸頭,無所謂的沖二人擺了擺手。
「呵,快去化妝吧,第一場有你的戲份小執。」
謝執不理會他,一把拽住林橙往化妝間走,戲謔開口
「怎麼辦,小老鼠,你好像要被退貨了呢?
退貨?
好耶!
林橙才不想給自己這麼多壓力呢,只想老老實實的過完兩個月。
謝執把她送到群演化妝間,囑咐了幾句就走了。
化妝間內,混亂嘈雜,到處都是散落的戲服,穿著各異的男男女女,只林橙從門口走進去的這一小段路,就不下踩了五個人的腳。
「哪個角色?」離她最近的一個化妝師開口。
「太監。」
「最裡面,找紅姐。」
林橙擠到最裡面坐下,主動把桌上的發箍帶上。
紅姐一直在調著粉底的顏色,一抬頭從鏡子看到林橙,誒了一聲。
「林辰?是不是?」
林橙乖巧點頭,喊了一聲「紅姐好。」
「哎呀,我看過你的綜藝,那箭射的太帥了。」
林橙客氣了幾句後,紅姐也不再廢話,快速的給她化好妝容,戴上假髮。
「好了,去那邊換衣服就行。」
林橙都沒來得及照鏡子,就被紅姐乾脆利落的從椅子上薅起來。
「下一個,太監,來。」
「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