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執捏著她的下巴,以一種強勢不容拒絕的姿態,俯身吻上了她的唇。
他只感覺心臟短暫地停了一拍之後,在胸腔內飛速跳動,帶起一陣明顯的震顫。
林橙錯愕地睜大眼睛,盯著近在咫尺的高挺鼻樑和低垂的眼睫。
男人也沒有閉眼,幽深漆黑在看著她,蠱惑到能陷進去。
震驚,錯愕,猝不及防。
種種情緒混在一起,大腦一片空白,嗡嗡作響。
那醪糟的甜糯和棒棒糖的橙香,在呼吸間蔓延。
林橙她下意識地想後退,卻被他的手臂環住腰身,更深地禁錮在懷裡。
男人咬了一下,林橙吃痛鬆口,卻被他直接纏上。
他的掌心穿過她的髮絲,扣上她的後腦勺,將她徹底的往懷裡按去,讓她整個周身,都被他的氣息纏繞。
吻一下子變得更加纏綿。
林橙感覺嘴裡全是他的侵占,她暈乎乎的不知道是酒精起了作用,還是那快跳出來的心臟給她撞暈了。
謝執吻的越發熾熱。
他根本停不下來。
她比想像中的還要軟,比想像中的還要甜,還要讓人愛不釋手。
他撫著她的後腦勺,指尖被她的髮絲包裹,聽著她被自己吻到發出嚶嚀聲。
「唔……」
她揪著他衣領的手指,在微微蜷縮抓緊。
氧氣實在是太稀薄了,她需要暫停一下。
謝執也突然放過她。
方才那聲嚶嚀,簡直嬌的讓他想要失控。
而林橙突然被放開了鉗制,又讓她莫名感覺心情有一種落空的感覺。
她抬眸看他,眼神濕漉漉的染著被撩起的情緒,簡直讓謝執想瘋,他把兩邊的窗戶搖下來,夜風卻怎麼也吹散那股燥熱。
「你怎麼停了呀?」林橙的聲音有些啞,像甜甜的氣泡水。
「不想親醉鬼。」
可謝執的眼睛卻很誠實的,看著她水光覆蓋的嘴唇,危險的眯了眯眼。
「哦,說謊。」
她也不氣,嬌聲抱怨。
「嘴巴疼。」
「嬌氣,過來讓我抱抱。」他嗓音低沉,磁性感十足。
話落,謝執的手臂已經環上她,力量感十足。
林橙從副駕駛位置,被帶去了他那邊,橫坐在他的腿上,被他徹底的圈入在懷,禁錮在方向盤處。
謝執就在她的頸處游離著,帶著試探,又往下了一點,吻上她的鎖骨。
「癢~」
林橙下意識用手撐著他的肩膀,試圖後仰身體,拉開距離,被謝執一手扣著後腰按回來。
「那再抱一會兒。」男人低聲道。
「哦」
最後,林橙不知道是醉暈了,還是真的睡著了,謝執把她抱回房間,輕放在床上,轉身進了浴室。
半小時後。
謝執帶著一身濕冷的水汽走出來,卻發現床上的林橙不知何時竟自己把束胸扯了出來,隨意丟在一邊,領口也有些鬆散。
謝執喉結滾動,暗咒了一聲。
「林橙?」謝執叫她。
「……嗯?」
林橙也有些醒酒了,被這一叫,眼睛半睜的盯他好一會兒,然後歪了歪頭,聲音帶著脆啞:「低頭。」
謝執鬼使神差地俯下身。
就在他靠近的瞬間,林橙突然伸手薅住他半乾的頭髮,用力往下一拽。
「嘶~」謝執吃痛,鼻尖堪堪碰到她的。
四目相對,距離近得能看清她淺褐色瞳孔里映出的自己,謝執輕緩地挑起半邊眉梢。
沒動,任由她抓著。
「謝執。」她喊他,咬字清晰,聽起來竟有幾分清醒。
「嗯?」
「你不用我負責吧?」她忽然沒頭沒腦地問了一句。
謝執:「……」
他氣笑了,這狗女人。
「不用。」
他不急。
謝執聲音聽不出情緒,目光卻落在她近在咫尺的臉上,看著那粉嫩的唇瓣一開一合,散發著甜香。
「不喜歡我?嗯?」
林橙抓著他頭髮的手緊了緊,自己也不知道喜不喜歡,索性隨便找了個理由:「你不是我喜歡的類型。」
謝執挑眉,抓住她手腕,盯著她的眼睛,「喜歡從來不是類型,是感覺。」
「所以,討厭我吻你麼?」
「……不討厭。」
林橙耳尖通紅,卻答得坦誠。
老實說,那種感覺很奇妙,像洗澡的時候噴頭的水灑在嘴巴上酥酥麻麻的,可,比那還要刺激得多。
「那就夠了。」謝執聲音一沉。
謝執就這個姿勢,猛的俯身,單手撐在了她的耳側,另一隻手托起她的下巴,輾轉於少女的唇瓣。
林橙這次是清醒的。
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唇瓣被廝磨帶來的戰慄,能感覺到他灼熱的呼吸噴在臉上。
原來接吻也會讓人雙腿發軟嗎?
不知過了多久,謝執才喘息著退開,額頭抵著她的,兩人都在平復急促的呼吸。
「我去洗澡。」
林澄感受到了鼻尖縈繞著他身上沐浴露的清香,疑惑開口。
「你不是洗過了麼?」
謝執親了親她的臉頰。
「嗯,熱,哪裡都很熱。」
聽著浴室里響起的水聲,林橙躺在床上,手輕輕按在自己心口,那裡,正一下一下,跳得飛快。
—
第二天,林橙的生物鐘沒生效,她是被電話鈴聲吵醒了。
她迷迷糊糊的把上半身探出被窩,伸手去拿床頭的手機。
「餵———」
幾乎是接通電話的同時,腰間就被一隻有力的手臂猛地撈了回去,後背撞進一副滾燙的胸膛。
耳朵上方傳來謝執沙啞和磁性的氣音:「寶寶,早上好。」
而緊貼著她右耳的手機里,則傳出紀寒州沉穩的嗓音:「怎麼了?」
「沒,沒事兒寒州哥。」
謝執把她整個人翻過來,雙手撐在她枕邊,將她困在方寸之間。
林橙這才發現他只穿了一件灰色的CK,緊實的肌肉線條一覽無餘。
她臉頰瞬間爆紅,猛地側過頭閉上眼。
電話那頭,紀寒州繼續問道:「聽付導說你昨天中暑了?」
「嗯…已經好了,謝謝寒州哥關心。」
上方謝執狹長的眼睛微眯,眼尾收攏,盯著那脖頸上的弧度,低頭。
接著,林橙能感受到到他牙齒輕碾著薄薄的皮膚,癢。
她立刻用空著的手推他,卻被他輕易抓住手腕壓在了耳邊。
電話那邊:「嗯,付導誇你表現不錯。」
「付…付導教的好。」林橙的聲音開始發顫。
「嗯。」
「謝執呢?他沒照顧你?」
「嗯~」 林橙的耳垂突然被謝執不輕不重地咬了一下,她差點驚呼出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