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姐姐,好暈呀。」
他突然踉蹌一步,林橙下意識側身抱住他。
時嶼壞笑著把她腦袋揉進懷裡,看著晏辭房間的窗戶。
原本漆黑的房間。
突然閃起光亮。
一下…兩下…
至於那兩個人麼,晏辭是他的盟友。
而江肆麼,閃了兩下,代表已經搞定。
林橙半扶著他進了房間。
緊接著,時嶼上半身微微彎下,把她抵在門上,溫熱的鼻息噴酒在頸側。
她下意識攥緊了身後的門把手。
「姐姐,我醉了。」
時嶼低啞的嗓音裹挾著清香的薄荷味,在耳畔化開。
林橙垂眸看見他領口下,露出的鎖骨泛著薄紅,喉結隨著呼吸輕輕滾動。
「我知道你醉了,所以乖乖睡覺好麼?」
接著,薄荷的氣息夾雜著酒味撲面而來。
他沒有選擇霸道的擒住她的下巴,而是用挺翹的鼻尖一點點的輕蹭著林橙的面頰,讓她抬起頭。
「姐姐,一個男人不玩兩遍。」
「所以…不要想他們了,看看我好嘛?」
他話的尾音消失在突然壓下的吻里。
林橙驚喘著仰頭,後腦勺撞上門板發出悶響。
「唔…」
時嶼順勢扣住她的手腕舉過頭頂,另一隻手托住她的後腦,糾纏間林橙嘗到他的薄荷的清涼還有酒的炙熱。
可他只是淺嘗即止。
高大的身軀往後撤了一步,衣服貼在身勾勒出好看的肌肉線條,紅潤的嘴唇微微喘著氣。
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。
「抱歉姐姐,我沒忍住。」
而此刻的時嶼。
給了林橙一種處在主導者高位的感覺。
以至於,讓她心中的邪惡也開始滋生萌芽。
她輕咬了下下唇。
「過來。」
時嶼順從的站在她面前,甚至乖巧俯身,一顆心心也撲通撲通直跳。
林橙抓住他的衣領,下拉。
思索片刻。
柔軟的唇印在他脖子的肌膚上。
「唔…姐姐…」
「這是給小時的獎勵麼?….嗯~」
「噓。」林橙突然抬手捂住他的嘴巴。
接著,喉結就被她銜住。
「唔~」
時嶼呼吸加重,小口咬住唇上的掌心。
好想品嘗姐姐。
但是,他現在是一隻乖狗狗。
好難受。
林橙只覺得自己好壞,心理某些地方被滿足,但還差一點。
她把手鬆開一點。
「說點好聽的。」
時嶼喉結動了動,聲音啞了些許。
「姐姐,你變壞了。」
「那你喜歡嗎?」
他低下頭向她索吻:「姐姐,喜歡,吻我。」
可林橙卻偏頭,從下頜線一直故意小小地咬一口。
時嶼半眯著眸子出聲。
聽覺,比視覺更早更深,直接穿透了她理性防禦。
林橙突然理解謝執了,聲音真的好撩人。
可人的壞,和欲望是無窮無盡的。
她猝不及防的推開時嶼,對上他不解委屈的眸子。
突然想看看他的底線在哪裡。
「上衣,脫,脫掉。」
時嶼聞言抓住衣服的下擺,在布料遮住眼睛的瞬間露出了危險的眸光。
而林橙看著他泛著粉的胸膛,和肌理分明的薄肌後。
卻慫了。
像皮球一樣泄氣了。
耳廓也紅透了。
沉默片刻。
「嗯…那個…」
「脫完就去睡覺叭。」
時嶼眼底露出晦暗的渴望,卻抬頭祈求道:「姐姐,可以等我睡著再走嗎?」
林橙自知理虧,呆呆的點了點頭。
他第一眼就覺得她可愛了。
真的,好可愛。
時嶼乖乖的躺在床上,林橙則半躺著靠在床頭一時無話。
忽然,他起身打開了床頭的檯燈。
「我想開燈睡。」
而林橙的目光則落在,檯燈底下唯一的一瓶東西上。
是那罐軟糖。
孤零零的擺在那,顯眼的要命。
本身晚上就沒吃飽,此刻確實有些餓。
林橙看著那瓶軟糖,轉頭看向躺在枕頭上,被昏暗燈光映出分明稜角的人。
「那罐軟糖…」
「可以…給我吃幾顆麼…」肚子在叫了。
停頓了好幾秒之後,時嶼的視線才從她身上移開。
瓶身上的字母在燈光下熠熠閃著光,但都不及她晃眼。
時嶼臉色顯現出一分意味不明,喉頭乾澀。
於是幾秒後之後,時嶼聽見自己開口。
「……可以呀,姐姐。」
時嶼拿過糖罐,倒出來兩顆,放在嘴裡,撐起身子保持著距離,吻了上去。
一觸即離。
「但只能…吃兩顆哦。」
「小氣鬼。」
林橙吃完便靠在床頭,咂吧了一下嘴。
沒過多久就沉沉睡去。
夢裡。
時嶼又長出了黑色的惡魔角和尖耳,額前凌亂的碎發擋住了他無辜的眼神,面色緋紅。
後背有一對黑色蝠翼,尖倒三角的尾巴甩來甩去的。
「姐姐,怎麼辦,我好燙,好餓…」
夢中林橙想說點什麼。
可只是張了張嘴,發不出聲音。
好吧她是個啞巴。
時嶼掀起眼皮,細長的尾巴悄悄纏上。
「姐姐,求您…」他聲音里夾著哭腔。
林橙夢中半睜著一雙水眸,指了指嘴唇。
她想告訴他,她是個啞巴不能講話,也不會回答他。
可時嶼會錯了意。
俯身低頭。
他的唇很軟,青澀,明明不是多激烈的吻,卻讓林橙有些發軟。
可觸感好真實。
更讓她難堪的是,夢中她是以第三人稱看著這一幕。
時嶼後背肌肉線條分明,椎線凹陷帶著陰影,寬肩窄腰,正一手抱著她。
看到這裡,林橙的臉燙得厲害。
時嶼再次抬起頭時,眸子已變成了豎瞳,喉結動了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