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橙心裡小小的思索了一下。
小保安?那可是要打壞蛋的。
她反問:「那…你是壞人麼?」
話音剛落,林橙手腕突然一緊,整個人被拉進水中。
晏辭欺身而上,將她圈在青石與自己胸膛之間,水波因兩人的動作盪開,月光碎在水面,泛起波瀾。
他緊實的肩線和蜜色的肌膚在水汽中泛著光,帶著一種不加掩飾的侵略性。
晏辭俯下身,眼底只映著她的影子,坦然地承認了那個問題:「嗯,很壞。」
他主動抬起手腕,遞到她面前,水珠順著小臂滑落,像在等一個審判。
「所以,要抓我麼?」
他緊實的肌肉線條和肌膚在月光和水汽中充滿了野性。
林橙抬眸,與他目光交織,心跳加速。
「不,不了……今天日子不好。」
下一秒,她的手腕被他從水中撈起,輕輕併攏。
林橙驚愕低頭,晏辭已俯身靠近,嗓音壓得更低:「機會給過你了,林橙。」
「但我這個人,從來不挑時間。」
他忽然從她臂彎間鑽出,胸腔的震動清晰地傳過來。
水珠從他銀色的發梢滴落,砸在她滾燙的臉頰,又掉落回水中。
「要試試麼?林橙。」
他語氣是詢問,可眼神卻是篤定。
林橙因為緊張,睫毛一直在動,撲閃撲閃的嘴硬道:「我……為什麼要試?」
晏辭眸光微動,像是早就料到她的反應,慢條斯理地開口:「林橙,有些事,不親自感受過,怎麼知道適不適合?」
她心跳亂成一團,還沒來得及答,晏辭已抬手覆上她的眼睛:「閉上眼。」
「感受我是不是你要的答案。」
「嗡——嗡——嗡。」
吻還沒有結束,林橙手機不合時宜的響起。
晏辭眸子裡的陰鷙快要溢出來,放開林橙,目光落在她的唇上,這才發現她嘴巴都有點發紅。
眼圈微紅的正盯著他,睫毛上沾著水珠,牽動著他的心臟。
「要接麼?」
手機執著地震動著。
林橙被震的腦子清醒了幾分。
「要…要接…」
晏辭長臂一伸從池邊拿起手機,接聽後外放。
手機被放在二人身後的青石上,裡面傳來沈清讓的聲線。
「小乖,玩得還好嗎?」
晏辭維持著方才的姿勢,另一隻環住了她的腰。
林橙舔了舔有些刺痛的唇,努力維持聲線。
「蠻…蠻好的。」
電話那頭的沈清讓沉默了兩秒,聲音里多了幾分深意。
「是麼?」
晏辭忽然低頭,唇瓣若有似無地擦過她耳廓。
「唔……」
「怎麼了,小乖?」沈清讓電話那頭的臉黑了下去。
「沒,沒事兒,磕了一下。」
林橙心虛得厲害,像做了什麼虧心事被當場逮住。
「1003? 還是1004?嗯?」電話那頭詢問。
幾秒後。
「咚——咚——咚。」
沈清讓聲音從電話里傳出,聽不出任何情緒。
「晏辭,出來聊聊。」
聽到敲門聲音,林橙心頭一怔,而腰間那隻手也微微一僵,停頓了兩秒,鬆開了她。
手指點過她的耳朵。
「等我。」
他從水中起身,水珠順著肌理滑落。
林橙立刻別開眼,灌了一大口冰茶,壓下那點莫名的燥熱。
男色誘惑真是太可怕了。
尤其是晏辭這種,平時冷,一旦主動起來根本讓人招架不住。
門口。
沈清讓看著只披著浴袍的晏辭,眼眸深處的情緒格外複雜,聲音里不帶一絲感情。
「喝一杯?」
晏辭點頭跟上。
其實,兩人相識多年,早在Wild 7成團之前,只是晏辭生性淡薄疏離,從不與人深交,沈清讓卻對他頗為照顧。
此刻兩人沉默坐著,氣氛微妙。
沈清讓玩弄著酒杯,抬頭看向他,唇角笑意微涼,「小辭,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?」
「印象里,你以前對這類事情,從不掛心。」
晏辭飲了口酒,入口的酒香讓他眉頭微擰。
「第一次舞蹈室。」
沈清讓摩挲杯子的手一頓。
這個答案似乎比他預想的更早。
「原來那麼早。」
晏辭幾不可查的勾起嘴角,將杯中剩餘的白酒一飲而盡,放下杯,眼神有些失焦疏離開口:「問完了?」
沈清讓晃著杯子的手停住。
心裡默數著三個數。
「砰!」
晏辭的臉砸在桌面上,空酒杯滾落在地。
沈清讓眼眸微動,並沒有多大的反應,仍是淡定地捏著酒杯,小口抿著白色的液體。
他認識晏辭夠久,自然知道他根本碰不了白酒。
可,人總是會變的,不是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