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說放假就放假,甩給我個禮物就要打發了事,還以為你把我給忘了。」
林橙聽出他話里的不滿意味,她傲嬌的開口:「你不要就還給我。」
謝執挑眉,調侃道:「寶寶,真是會拿捏我。」
夕陽映著她的半邊臉頰,將白皙柔軟的肌膚籠上幾分迷離的昏黃,那雙漂亮的眼輕波微拂,嬌俏地望著他。
很想吻她。
他往前一步,攬住她的肩膀:「怎麼背著我出道了?嗯?」
林橙並沒有掙扎,拉著他的耳朵,小聲吐出兩個字:「秘密。」
她接著又說:「你不有活動嗎?怎麼突然跑到這裡來。」
「你不找我,我就只好來找你了。」
「…呃,那你怎麼來的?」
「早上的飛機,行李都沒拿就開車過來了。」
他雖然說得輕描淡寫,但林橙也知道他應該也沒怎麼休息,眼下還有些青黑,暗紫色的髮絲在鴨舌帽縫隙翹著邊,不修邊幅。
想來,他應該是來得非常的著急和趕。
她想也不想地脫口而出:「就這麼想我啊?」
「很想你,寶寶。」
謝執毫不猶豫的坦然回答讓她臉頰燙了起來。
「走吧,回車上說。」
謝執一路拉著她回到車上,把座椅放下來後,又拿出了一個保溫袋子。
打開裡面是一塊看起來就很可口的冰淇凌蛋糕,上面的logo是她最喜歡的一家甜品店。
「你在哪買的?」
「機場。」
「買它做什麼。」
「我昨晚翻了你的微博,你為它發了兩條。」
「……」
「可好小啊。」林橙看著那盒東西,不滿地大聲控訴。
謝執坐近了,懶笑著戳一下她軟嫩臉頰:「涼的吃多了,會難受。」
他挖了一勺遞到她嘴邊:「嘗一下。」
清甜的果香香氣縈繞在鼻尖,林橙滿足的輕哼一聲,張嘴含住,細膩綿密。
「好吃嗎?」
「一般般,」林橙舔了下嘴唇,傲嬌的抬高下巴。
他又挖了一勺,在她張嘴時故意挪偏了些,林橙不滿瞪他一眼,沒想到第二次去咬時,謝執手腕一動,張開的嘴巴又落了空。
「你幹嘛!」林橙伸出手打他。
謝執索性把蛋糕放在一旁,握住她的腰,帶到自己的腿上,笑得散漫不羈,逗她:「不是一般般嗎。」
他俯身向前在林橙的唇瓣上情不自禁的落下一吻。
「謝執你——」
林橙剛要發作,謝執見縫插針將蛋糕上的奶油送進她嘴裡。
「該讓我嘗嘗味道了吧?寶寶。」
謝執伸手捏住她的下巴,湊過去吻住她的唇,品嘗著那香甜。
他吻的時間太長了,林橙實在扛不住,脖子一直歪著,她覺得都快抽筋了。
一發狠,她咬了他一口。
謝執吃痛,這才鬆開嘴委屈道:「很痛的,寶寶。」
林橙下意識詢問:「少來啦,怎麼才不痛?」
男人話茬接的極快:「晚上去我那?」
「不,不行…我晚上…要回去…」
「不行麼?寶寶。」說著咬了口她的耳尖。
林橙不滿的嗔哼:「謝執,你是狗嗎,疼…」
他嗯了聲,狹長漆黑如墨,視線死死纏在她身上:「那寶寶養我吧,我很好養活,給我一點點愛就夠了。」
林橙攀著他肩膀,咬住濕潤的下唇,躊躇了一下開口:「我,我現在住在紀寒洲那,不方便,晚上要回去的。」
謝執舌尖抵了下腮幫子,他承認有些煩躁了,雖然他知道紀寒洲是在保護林橙。
嘖,他側過臉透過車窗,不經意的瞄了一眼露天攤位上的游晨。
真煩。
謝執幫林橙整理好裙擺後,把她放在旁邊的座椅上,自己回到主駕輕車熟路送她回去。
林橙看著他的側臉,吃著剩餘的蛋糕一路上心情都愜意起來。
車子很快就到了地下車庫。
直到車在車位上停穩,她要開門下車,發現門沒解鎖,回頭看他:「解鎖呀。」
謝執沒動,手腕搭在方向盤上:「就這麼走了?」
「不然呢?」
他語氣痞氣悠閒:「不請我去坐坐?」
「這又不是我家,而且紀寒洲可能也在。」她抓著他的手臂推了推,催促道。
「快點!」
「寶寶你不會真覺得,今天我對你一點想法都沒有吧?」
「嘶~我想想。」
謝執神態自若,挑眉覷她一眼,慵懶的繼續說著:「晚上給我開門?」
林橙腦袋猛地轉回來,露出看神經病一樣的神色,不可置信說著。
「你乾脆讓他把房子過戶給你好了。」
謝執壓住嘴角:「那你偷溜出來。」
林橙剛要張口拒絕,餘光就瞥見後視鏡車庫入口方向,那輛熟悉的賓利。
是紀寒洲的車。
這要是被紀寒洲發現她泡了他好幾個團員…心虛死。
她趕緊壓低身子,急切的壓低聲音:「快壓低點,快。」
謝執視線瞥了一眼後視鏡後顰了下眉眼,壞心眼的慢悠悠地搖下了自己這一側的車窗。
「溜出來?」
他側頭看她,俊美的臉上顯出幾分無賴。
「不!」
接著,她這邊副駕駛的車窗,竟然也被謝執降了下來。
「謝執,」 林橙恨不得撲過去咬他。
「出去出去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