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勾起唇,聲音冷冽地鍍著層冰霜。
「老於,對於這樣嘴碎的人員,我認為是有必要進行思想再教育的,所以,都跑吧十圈。」
老於冷哼一聲:「反正你是總導師,你看著辦吧。」
老於邁著沉穩的步伐回到台上,掃了一眼眾人。
「好了,四組已定,謝執導師那六人就由你親自記數了,大家好好珍惜最後一個輕鬆的晚上,散會!」
裴燼野起身活動了一下手腕腳腕,向外走去,背影依舊拽得二五八萬。
胡陽東幾人雖生不滿情願,但也磨磨蹭蹭地跟了上去。
林橙看著裴燼野走出去的背影,眉頭微蹙,作為隊長,隊員被罰,心裡並不好受。
而且她心裡明鏡,裴燼野雖然性情躁了些,但只限於跟自己有關的事兒上,她抬腳跟上。
八月的天氣。
太陽在落山時刻斂了最後一絲熱。
被炙烤多時的萬物都開始向外噴吐熱氣。
偌大的訓練場上,幾道身影尤為明顯。
跑到第八圈時,裴燼野咧著嘴朝著林橙方向咧著有些乾裂的薄唇,笑的頗有些沒心沒肺。
跟在身後的五人,跑的橫七豎八。
眼看著最後面那個女嘉賓馬上要一個倒栽蔥,倒在地上。
猞猁遂道:「狐狸,我瞧那女同志頂不住了,這天氣,不如…」
謝執身型散漫的靠在樹下,那雙狹長的的眸子蕩漾著愉悅笑意,唇角微勾著。
「頂不住?那就去醫務室,不行就押著走完,少一圈讓她滾蛋。」
見狀,猞猁只能硬生生把話咽下。
大概一個小時後。
待裴燼野幾人被帶入靜思室後,林橙才輕嘆了口氣回到宿舍小樓。
另一邊,林橙所在的宿舍小樓。
晚飯時間早已過去,食堂關門。
節目組給每組分發了一些食材和炊具,讓他們自行解決。
宿舍是棟老舊的二層小樓,簡陋還算乾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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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肆和時嶼出門去遠處的集中供水點打水。
林橙在廚房裡生火做飯。
老式的柴火灶不太好控制,煙霧有些嗆人。
她拿著鍋鏟翻炒著,想著等會偷偷給裴燼野送點過去。
靜思室估計沒飯吃,那傢伙怕不是要餓死。
她彎腰找著調料,修身的T恤下擺微微上縮,露出一截纖細的腰線。
男人的手臂從後面伸過來時,林橙手上動作停住,身體僵了一瞬。
沈清讓從背後環住她,骨節分明的手輕輕托在她腰側,讓她直起腰身。
「小乖。」
鼻端是她髮絲上淡淡的香氣。
沈清讓閉上眼睛,用鼻尖蹭了蹭她的發頂:「什麼時候能吃?」
溫潤磁性的嗓音震得心尖發麻。
林橙眼睛四處搜尋了一下。
「秦讓,你注意一下,還在錄節目呢。」
沈清讓低下頭。
薄唇順著她瑩潤的耳廓輕擦而過,金絲眼鏡的邊框帶著絲絲涼意,激得她一顫。
「放心,明天才安攝像,我問好了,別怕。」
林橙扭了扭身體,想掙脫,又問,「你是餓了?要不然先吃點別的。」
男人已慢條斯理地含住已經泛紅的耳垂。
腰上的手臂逐漸纏緊些。
她整個後背都貼到了沈清讓身上。
隔著單薄衣料,男人身上的熱度和呼吸時胸膛的起伏她都感受得一清二楚。
他一字一句吐出灼熱氣息,「我說的不是吃飯,是吃你…」
林橙拿著鍋鏟想給他一鏟子。
「你再不鬆開,菜要糊了!」
「不會糊。」
他鬆開環在腰間的手臂,緊貼著她把把菜盛出。
林橙蹲下身子就要逃,就直接被抱起,後背便抵上了牆面。
下一秒,一隻手腕被人握住,舉過頭頂。
「躲什麼?」
男人呼吸卻貼得極近,用大拇指撫過她薄軟的下唇。
林橙立刻用一隻手攥緊他的手腕:「做什麼秦讓?」
「和紀寒洲是什麼時候的事?」
「謝執呢?為什麼一個都不告訴我?」
「我只要你講出來,很難?」
聞言,她就立刻把手鬆下了。
「你都知道了,我還說什麼……」
「你可以補充。」
林橙齒間溢出輕緩的、無聲的嘆息。
「時嶼,晏辭,裴燼野。」
他們靜靜對視,空氣停滯,直到他嘆出一聲,柔情地親吻她的手腕。
「為什麼?」他啞啞的聲音響起。
「你一點都不疼我。」
「懲罰你三分鐘,你說好不好?」
林橙沒底氣的搖了搖頭:「不,不好。」
沈清讓低笑了一聲,又輕又壞,眼鏡下發出一種斯文又敗類的警告目光。
突然就將她壓在身後的牆上,扔落眼鏡,右手扣住她後腦後,吻就逼下來。
林橙怔住了。
印象中沈清讓,溫柔的仿佛可以包容一切、理解一切。
鮮少發脾氣。
但此刻完全相反。
他力氣很重,這樣猛,像是懲罰。
他好像這回是真的生氣了。
林橙緩緩閉上眼,踮起腳尖,柔軟地回應他,手輕拍他的後背安撫。
沈清讓而後倏地收緊手臂,環住纖細的腰肢。
只有他知道自己忍了多久。
半個月的時間。
突然冒出了這麼些男人,像雨後的春筍,接二連三的冒出來。
沈清讓承認他自己是個表里不一的人。
隱藏在溫文爾雅下,是一顆十分低俗的男人的心。
他無數次想將那些過分的事。
可還是捨不得。
唇分開後,急喘聲分外明顯。
沈清讓一隻手撫上了她的臉,看她因為他在凌亂,唇濕艷得不成樣子。
「還有其他人嗎?」他低聲問。
林橙認真的想了想:「沒有。」
沈清讓終於耷下柔軟的眼睫,嘴角也肯翹起弧度。
「即使跟他們分享你的愛,我儘量做到不會吃醋,也不會嫉妒。」
「但,我希望你可以對我不要隱瞞,嗯?」
林橙心裡有些發澀,一種莫名的甜從心口,似乎溢到了舌尖,慢慢忽然小小一笑,掐了一下的腰:「答應你了。」
她臉一近,輕輕蹭了蹭沈清讓的臉,撒嬌的小貓一樣。
「別弄了,小乖…」
「為什麼?我在哄你呀。」
男人喉結髮癢,只覺得一股癢跟著變速的血流直衝。
「嗯…我不氣了。」
「乖,在弄就忍不住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