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執薄唇蹭了蹭她泛著水光的唇瓣,聲音低啞,帶著饜足。
「寶寶變聰明了。」
他又輕啄了一下她的唇角。
「規則只說攜帶一枚嶺徽回到大門,可沒說一人只能拿一枚。」
林橙心裡略微有了絲計劃,若是能把大部份嶺徽掌握在手裡,那就捏住了他們的去留。
「但是…」 謝執的手臂鬆鬆地環著她,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劃著名她的腰側。
「不要以身涉險,有一枚就夠用,不要把自己變成小肥羊寶寶。」
他在提醒她,也在警告她不要貪心。
「那你知道除了我還有別人拿到獄…」
林橙順勢問,想從謝執這裡套點口風。
謝執低笑一聲,手指捏了捏她的耳垂,打斷了她:「寶寶,導師的耐心和好處是有限的。一個問題,一個吻,剛才那個,已經付過了。」
林橙:「……」
狗男人,算得真精。
心裡腹誹,但她臉上沒顯。
林橙認命的抬起手,主動想去攬他的脖頸。
可寬鬆的領口,隨著她抬胳膊的動作敞開了些。
謝執垂眸,正好瞥見一抹酒紅色。
吊帶的邊緣?蕾絲…的?
隱藏在深色的服裝下,突兀誘人。
他呼吸幾不可察地滯了半拍。
下一秒,林橙來不及反應,手腕被他握住,舉過頭頂,後背便抵上了牆面。
「嗯?」 林橙輕疑一聲,仰起臉看他。
男人沒有說話,呼吸貼的極近,眼尾收緊。
目光從她的鎖骨下劃下,指尖虛虛勾了勾她肩上那根吊帶地方。
「誰讓你穿成這樣的?」
林橙仰著頭,反應過來,嘴角抿起一點弧度。
「我穿什麼,是我的自由。」 她答的理直氣壯。
她本身也沒帶什麼行李,運動內衣洗了還沒幹,就這個還是下午甄可奈偷偷托人帶給她的。
有的穿,還挑什麼?
「你當然有穿衣自由。」 謝執的唇貼近她的耳邊,氣息灼熱滾燙。
「但穿成這樣…」
他頓了頓,用另一隻空著的手,揉蹭著那根肩帶。
「在我面前晃,就得問我還有沒有那個自控力,寶寶。」
熾熱的呼吸自她脖頸蜿蜒。
林橙胸膛不受控制的起伏,頭頂的手腕下意識掙脫出來。
「謝執,你的自控力不一向都很差嗎?」
她揮臂就往胸前打去。
可輕易的便被謝執裹在掌中,骨節分明的手指沿著腕骨寸寸向上,捉住她的手掌,強硬地擠進指縫中,十指相扣。
下一秒,謝執已俯身碾上來。
那一刻,他甚至想要把她肺里的氧氣全搶走,對她越親越凶。
良久,謝執伸出的拇指在她唇瓣輕輕摩挲,低頭看她,眸光里沉著暗影,眼尾還泱著一抹猩紅。
「看來。」
他拖著迷人的尾音,仿佛情人間的私語:「寶寶對我,還是挺了解的。」
林橙呼吸還沒平,因為剛剛親吻,胸口起伏著。
該死的。
「牙」尖嘴利的男人。
她沒有威懾力的瞪了他一眼,抬起手用手腕輕揉了一下那點刺痛。
「在回味?」
男人的聲線壓低,尾音曖昧。
「我沒有…」
謝執低笑摟住她的腰,按進自己懷裡,低頭將臉埋在她頸窩。
那裡是她獨有的香甜,混合著他氣息。
「真想……」
後面的字眼湮沒在一聲壓抑的喘息里,終於捨得放開她。
兩人平息了半晌。
林橙喚了一聲:「謝執…」
「你今晚扮鬼,就為了嚇唬我們玩?」
她換了個問題,同時後退了半步。
謝執垂眸掃了一下褲子,任由她後退了半步。
「我沒那麼閒,只是想和寶寶玩。」
「畢竟我要做愛 情的傻瓜。」
林橙紅暈還未褪卻時,一陣由遠及近的腳步聲,打破了這一室曖昧。
謝執情慾未散的眸子眯起,側耳傾聽了一秒,將她往更裡面的陰影推了推。
「在這待好,保護好自己。」
說完,他身形一閃,便如來時一樣悄聲無息的越出窗外。
而林橙怎麼可能聽話待著。
她整理了一下衣服,將散落的頭髮重新紮好,緩緩推開門踏入狹長漆黑的走廊。
聽方才的聲音,她大致判斷出可能又有人拿到徽章後,正在被鬼追殺。
林橙悄悄摸索著下樓。
一樓走廊盡頭,有一扇矮門,若不仔細看根本就發現不了。
林橙輕手輕腳挪過去。
門下灰塵上有明顯的腳印。
她彎腰進去,裡面黑漆漆的,氣味帶著陳腐,樓梯角落盤踞著蜘蛛網,像是許久無人踏足過。
四下打量下發現,這地方節目組監控也沒覆蓋到,太偏了。
她轉身就要走。
「喬哥,你拿到嶺徽了麼?可以給人家嗎?」
林橙嚇了一跳,她聽到最裡面的檔案架子後後面傳來女人的聲音,還有衣物摩擦、肢體接觸的沙沙聲。
她急忙躲到拐角的牆根處,隱藏好自己的蹤跡。
探著一小塊腦袋,她看到兩個人在拉扯,一個是喬恩!另一個是剛才那個女模特!
「呵…莉莉給你之前是不是讓我快樂一下,你說是不是?」喬恩摸著她的腰。
「討厭,人家都答應你錄完節目,跟你回亞利定下婚事了,怎麼這麼色急。」
女人雖這麼說,卻是配合著男人。
「莉莉,你真好。」
「唔,喬恩,你好棒…」
林橙尷尬地後退了半步,不想卻撞到了一堵厚實的人牆。
一雙大手從身後摟住了她的腰側,輕輕探向她的腰肢。
「在偷看少兒不宜的東西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