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施咬著牙將人打橫抱起來,也不管她全身還淌著水就攏進懷裡。
「到底怎麼回事兒?」他嗓子有些發乾。
林橙在他飽滿堅實的胸肌蹭了蹭,一股辛辣的苦橘香混雜著菸草的香氣撲面而至,順著鼻腔猛然侵入肺腑。
只一瞬間便讓她體內奔騰燒灼的血液沸騰到了最高點。
「吃錯東西了…去找晏辭。」
她雖這麼說著,可手上的動作未停。
「誰讓你的碰的?」男人聲音又冷又啞。
「自己…」林橙喘著氣,手開始摸著他的襯衫扣子。
晏施抿著唇,皺著眉沒好氣的低聲道:「你他媽別亂動,不是找晏辭麼?」
這話醋得很。
林橙哪裡管她,指尖此時也泛著一層淡淡的粉色,將他扣子解開一顆。
「我就…我就看看。」
沒錯,一般來說,這種情況下。
還有一個牛馬朋友,看著天看著地,就是不敢看兩人的游晨。
晏施睨了他一眼:「滾。」
游晨張了張嘴:「老,老大不一起滾嗎?她找二少…」
「…爺…」
最後一個字的尾音被夜晚的河風吹散。
晏施表面波瀾不驚,卻咬著牙。
「游晨,睜大你的狗眼看著,現在是她在纏著老子!」
他身上扣子已經被解開到第四顆,襯衫被她蹂躪得褶皺不堪。
游晨給自己打了口氣。
二少爺你一定要給我升職加薪啊!
他小聲依舊仗義執言:「老大,她雖好,難道在你心裡比二少爺還重要嗎?」
晏施:「三七開吧。」
游晨還沒開口就看著晏施偷了香,雖然只在林橙的發間,接著晏施挑眉開口。
「為了她,我能三分鐘殺晏辭七次。」
「……」
游晨只好妥協道:「那我滾?」
「滾,車鑰匙留下,你跑回去。」
「……」
游晨走後,晏施將林橙虛抱在懷裡。
「只要晏辭?」
他說話時,故意在她耳邊吹著氣。
林橙的身體不由自主地輕顫。
「…嗯。」
他的嗓音罕見的磁性,暗啞性感。
「我都不在意你有男友,你男友卻在意你有情人,誰更愛你不是顯而易見嗎?」
誒???
林橙本就迷糊的腦子,宕機了。
晏施沒有動,直直盯著她,
幾秒後,她軟糯糯的開口。
「你一把年紀的人了,怎麼還這麼綠茶,……不要臉…」
「你這個時候還不忘罵我?嗯?」
晏施心情複雜無奈,此刻軟成這個樣子,對他還是夾槍帶棒的。
他黑著臉給她抱回車裡,一手扶著方向盤赤裸裸盯著林橙,實在很難讓人忽視。
「行,那我這給你送回去,路程也要小一個點,看你能為那個狗崽子忍多久。」
林橙在副駕駛雙頰緋紅得要滴血,眼眶水意瀲灩,欲落不落。
男人眯了眼睛,望著前方長長的的吐出一口氣,不再看,專心開車。
而林橙此刻迷迷瞪掀開眼,就瞧見男人英毅俊美的側臉,薄唇半抿。
那顆凸起喉結,在他修長的脖頸間性感的滾動。
方向盤上的修長的手,繃出青色的筋脈,指節也因用力有些發紅。
很適合,用力地…
林橙:「…唉。」
這B藥怎麼可以控制著人的思緒?
車廂內一時間只剩下兩人的喘息。
忽然。
「啪」一聲。
很突然的一巴掌。
晏施也被打懵了,猛的把車停下,看向方才那隻作惡的手的主人問。
「所以?」
是他想的那樣嗎?巴掌=吻?
她臉蛋瀰漫著迷離的神色,卻還對他揚著下巴蠻不講理的開口。
「你,你可以親我了…」
晏施眯著眼看著她高傲的樣子,忍不住笑了。
也分不清被氣笑了還是逗笑了。
「你嘴非要這麼硬?」
林橙聽著他的話,憋了一幾秒。
「嫌…我嘴硬那你別親了…」
晏施眉眼野痞,含笑回道:「親著又不硬,我憑什麼不親?」
她尚未反應過來罵他。
晏施便探過身用力一推,把她抵在車窗上,性感的薄唇壓了下來後詢問。
「小傢伙,只有男女朋友才能接吻,現在我們是什麼關係,嗯?」
她喘著氣:「狗…男…女。」
晏施覺得自己快要被氣窒息,他埋進她肩膀,深深地吸氣。
「再給你一次機會,重新定義我們的關係。」
她:「姦夫美…婦…」
晏施「……」
哈哈,很好,罵他還不忘美化自己。
幾秒後,晏施坐回去,隨手掏出褲子口袋裡的煙盒,他抽出一根,嘴裡咬著香菸,目光看向林橙。
「我能抽根煙麼?」
他咬著煙,盯著她。
「…嗯。」
剛才林橙已經把他的襯衫脫掉了,也撓了他幾道,胸膛上幾道新鮮的手指印若隱若現,手伸進西裝褲兜里掏出打火機,他點著打火機,頷首,香菸湊近火苗。
香菸冒出紅色火星,他猛抽口煙,眯眼瞧她,將苦澀的尼古丁深深吸入肺腑。
他看著她,退讓了一步。
「我們可以是什麼關係?」
她吸了下鼻子,卻道了一句。
「我能…摸摸你的腹肌嗎?」
「……草。」
三秒後。
晏施笑了,由衷地笑。
林橙騰被他抱在懷裡,他拿走嘴裡的香菸,夾在指尖,留神不燙到她。
抬眼凝視她,閒適地笑,目光閃爍。
「想摸?」
「對…」
晏施打開車窗把大半根煙,彈了出去,眸色暗沉,他盯著她的眼睛:「叫老公。」
林橙呼出灼熱的氣息,伸手,灼熱的掌心再次接觸到他的側臉。
「啪」
她喘息道,「晏施你…別無法無天哈…」
無法無天?
這詞用在他身上是真大,用在她自己身上還差不多。
呼…算了,不生氣。
鮮活可愛的妻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