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她沒有任何嫌棄之色後,勾了下唇。
林橙拿起碘伏,看著他另一隻腿,小腿處的紋身是七宗罪里的惡魔,阿斯蒙帝斯和利維坦。
是欲望與嫉妒的象徵。
她邊上藥邊打量著,頭頂響起男人沉啞的聲音:「你說活著是為什麼?」
林橙頭也不抬:「為了不死。」
赫蘇斯甚少無語,此刻卻想把她的舌頭割了。
「呼~完事兒了。」她站起身。
此時赫蘇斯的電話響起,他接起來。
那邊似是問他什麼時候回亞利,有重要的事要說。
「馬上。」赫蘇斯應了聲,掛了電話。
起身穿上衣服,盯著林橙看了兩秒,慢條斯理地踱步到她跟前,手撫上她的臉,她側頭躲過。
「在這等我。」
林橙點了點頭:「好。」
好的很,這天賜的逃跑機會。
米卡的車很快來了,又走了。
屋裡只剩她一個人,她等了一會兒,確保人走遠了後,窗戶外忽然傳來動靜。
林橙警惕地望過去,只見一個人影正試圖從外面翻進來,動作有點急,一條腿跨進來了,窗框不大,他又很大一隻。
整個人不上不下地掛在窗戶框上。
晨光朦朦朧朧,但那輪廓和那股熟悉的焦躁氣息。
林橙走過去,抱著手臂,看著卡在那兒的人,有些驚喜,揶揄開口。
「晏施,你才三十就爬不動窗了,等你七老八十了還能有勁嗎?」
卡在窗戶上的人動作一怔,然後猛地抬起頭。
灰藍色的眼睛微微眯起盯著她,語氣森寒冒著火。
「操…」
「七老八十有沒有勁我不知道,但你在我有勁的時候質疑我的能力就是不行。」
晏施低罵著,用力一掙,總算把另一條腿也弄了進來,跳下地,帶進來一股凌晨的涼氣。
他衣服有點亂,額發被汗打濕了幾縷。
林橙切一了聲,胳膊被猛地扯住,回神的時候,她已經被他抵在了窗戶上,上下打量。
目光掃過她身上那男式襯衫,眼神又沉了沉。
「你沒事吧?那瘸子把你弄這兒來幹嘛?他欺負你了?」
林橙:「你爬窗戶就為問這個?」
「不然呢?」晏施壓著嗓子,火氣不小。
「我他媽找了你一晚上,眼線說瘸子把你帶這兒了,他是不是——」
「他什麼也沒幹。」林橙打斷他。
「問了個傻問題,接了個電話,走了。」
晏施盯著她的臉,幾秒後他擰著眉頭。
「你嘴唇是怎麼弄的?」
他手撐在玻璃上,弓身平視她,他的目光落在她的唇上,又移到她的眼睛。
她:「磕的。」
腰間火熱的溫度襲來,他大掌貼在她腰際,將她摟向他:「你再給我磕一個一樣的試試?」
「放開我,你愛信不信…」
他還是沒有鬆手,掐在她腰肢的手反倒更加用了力。
林橙只能用行動來表示,她用盡全身力氣去推他,可是怎麼推也推不開。
「你放不放?」
他就是故意的。
她看著他,發現他臉色比她還不好,這擺臉子跟誰看呢?
頭腦一熱,她張嘴咬在他胳膊上,企圖用痛感迫使他鬆手。
晏施忽然笑了,「小傢伙,咬胳膊不疼的,咬我的嘴才有用。」
林橙不禁跳腳道:「你不要臉!」
晏施痞笑道:「你用詞這麼匱乏的嗎?」
一句話,激得林橙血壓直飆,「你用詞豐富,那你來罵啊。」
「我用我的詞來罵我自己?」
林橙只覺得這男人一定偷摸參加了什麼語言類的培訓班,今天說話居然溜的很。
腦子一抽。
踮起腳,張開嘴去咬他的唇。
唇齒相碰的那一刻,正中男人下懷。
親了也不知道有多久,他離開她的唇時林橙已經在了身後的床上。
林橙喘著氣氣沖沖的瞪著他。
晏施欠揍的問道:「給你那麼長時間,怎麼沒有咬呢?」
她:「我只是沒有反應過來。」
「親到嘴巴發麻了都沒有反應過來?」
她想,他一定去上過什麼網課了。
而晏施如今的語言境地,完全是跟自家弟弟練就的。
林橙想也不想,拉住他的衣領,張嘴要真真的咬他。
可下一秒晏施側頭感慨道。
「你還想親啊?我都親累了。」
她惡狠狠地回一句:「你真是年紀大了,親這麼一會兒就累了。」
晏施眼神陰沉,默不作聲。
迎著這樣的眼神,林橙忍不住有點發怵。
但轉念又想有什麼的?
這不是成功然後他閉嘴了嗎?
於是她不甘示弱直視著他。
「你這個弱雞,耕三年的地還不夠我吃一頓的。」
片刻後,晏施不急不緩的笑了,手指卻是用力的掐住她的下巴,迫得林橙不得不和他對視。
「怎麼不繼續了?」
林橙一把打開他的手:「不了,怕給你罵開心了…」
其實被罵得多了,晏施倒是習以為常了。
只要不是關於他不行的和她用晏辭關係刺激他的。
其它的他都挺樂於聽的。
尤其是這兩天在洲里被自家弟弟刺激的,都要應激了。
晏施咬緊下頷,只覺得心裡的火根本沒地兒撒。
他瞧著她讓他又愛又恨的樣子,又扯起唇角冷笑,直接給她抱起來,往空中拋了起來。
「唔——晏施!!」
底下是柔軟的床墊,就算接不住也不會怎樣。
拋了幾下次後,把她抱在懷裡,目光在她泛著紅暈的臉一寸寸划過那不停張合的小嘴。
她人長得小巧,鼻子臉都小,小得能一把掐死。
「你幹嘛呀晏施!」她氣鼓鼓的。
晏施低頭,嘴唇擦過她耳廓,他鼻尖一點點兒蹭過她的臉,最後在她耳邊嘆了口氣。
「小傢伙,你…你真的一點都不———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