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施只能作罷,去浴室加快速度洗完澡。
一出來就看見林橙鬼鬼祟祟地正在拆他放在大衣里那盒東西,全部倒進了垃圾桶後,又用兩隻手夾出來一枚。
他氣的哭笑不得,大步走過去。
這小傢伙兒耍心眼耍的。
晏施彎下腰撿回來,挑眉看著她。
那意思很明顯:給我個解釋。
林橙反應很快,理由馬上就找好了。
「這質量不好,我挑出來能用的。」
「草,一盒只有一個能用的?」
他毫不留情的咬了她臉蛋一口。
林橙癟著嘴,這都下午兩點了,再晚點他們就都回來了。
男人轉身側躺在床上,灰色的髮絲色急得並未吹乾,垂墜著順在額前,笑的春風得意道:「行,不好的就扔了吧,不夠就不用。」
林橙在床邊,伸出腳踹了一下他的腹肌:「靠!能用都能用,你等著晏施,我看你這個老男人還能橫幾年!」
他把林橙抱上來,滿不在乎一勾唇在她耳邊蠻橫無理地開口。
「得,又看我不爽了?」
(已刪)
不知不過了多久。
「唔…晏施你電話…響了那麼多聲…快去接!」
「不接,也不過是洲里的事兒。」
「別別,快接!」
終於在電話那頭人的努力下,晏施陰沉沉著臉,去摸大衣里的手機。
林橙軟綿綿的趴在床上,看著去衛生間接電話的晏施背影,摸出手機。
幾秒後。
她鼻音發重,嗓子也啞問手機里那個人。
「你什麼時候回來?」
另一頭的男人穿著一身得體的西裝,矜貴俊美,銀色的髮絲背在腦後,在開著車。
「我哥欺負你了?寒洲哥呢?」
林橙開始撒嬌耍混:「老紀不在,你一會回來打他一頓好不好,他太過分了。」
「告狀呢?嗯?小傢伙。」
晏施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的,好整以暇的看著她,然後不管林橙是不是還在視頻。
長腿一邁上了床。
「小辭那小子折騰你的時候,怎麼不見你跟我告他的狀?嗯?區別對待?」
他不服,他該跟誰訴苦?
邊說著,邊捏她泛著紅暈的臉頰。
屏幕里晏辭蹙著眉頭,冷磁溫怒開口。
「晏施!你輕點。」
晏施瞥了一眼手機屏幕,掛斷前罵了一句。
「小兔崽子,差點給你忘了,慢點開。」
林橙被伸手推他的胸口:「臭晏施,你起開,重死了!」
晏施順勢輕握住她的手。
「剛才誰說的,老男人還能橫幾年?」
「你這人太記仇了!」
晏施笑著應:「老子橫到死都行,你就別想跑了。」
林橙齜牙空咬了兩下,十分可愛。
「那我先咬死你!」
晏施並沒有用力,所以林橙翻身把他壓了下去,腳不小心勾住被子,把剛才被晏施扔在被子上的手機給甩了出去。
「啪嚓!」
兩人默契的看向手機的屍體。
「……」 林橙。
完了,這是晏施的手機,雖然不是故意的,但…她偷偷抬眼去看晏施的臉色。
晏施只是隨意地瞥了一眼。
「摔得好。」 他重新低下頭,灰眸里閃著愉悅的光。
「我看這下誰還能打擾我們。」
他慵懶沙啞的聲音響起:「那我們繼續…」
大雪將歇,天空還殘留著落日的餘暉,陽光灑酒進別墅的落地窗內。
客廳里,放著不知名的電影。
還有廚房的切菜做飯的聲音。
裴燼野跟個紈絝子弟一樣,翹著腿靠在沙發上,一點也看不出總裁的架勢。
「靠,這老施也太畜牲了,我裴燼野實名舉報,把他踢出家庭群聊。」
廚房的檯面上整齊的擺放著已備好的晚餐材料,紀寒洲與沈清讓有條不紊的做著飯。
時嶼在用打蛋器,打發著蛋白,準備做蛋糕。
三人誰也沒理他。
裴燼野索性把目光投向謝執。
男人的寸頭長成了美式前刺。
晚霞的餘暉照亮了他一雙長腿,一條斜斜地支在地上,一條散漫屈起,雕塑般筆直勻稱。
再往上,是他俊美的側臉,眼角勾出狹長的弧度,戲謔道。
「看著我幹嘛?我可收過老施的賄賂,這種不仁不義的舉報,我可不參與。」
說完,他似不經意地看了眼腕錶。
「嘖,快五點了。」
「也不知道,今天是誰的班,估計是排不上了。」
裴燼野干著急。
媽的,今晚是他的班啊!!
他又把目光落在江肆的身上。
「隊長你是個好人,解救橙子這麼好的機會,你一定要把握住。」
裴燼野有自己的小算盤,他只能在背後蛐兩句晏施,可私下要跟晏施打好關係。
自己的排班,永遠在晏施的第二天。
好幾次他當面罵完晏施後,等輪到自己了,橙子就直接蒙頭大睡,一點也沒辦法。
慘啊,慘。
江肆冷了裴燼野一眼,起身打算上樓。
「一起。」
晏辭冷淡的開口。
於是兩名死人臉的風紀委員一起去查房,江肆敲了敲門:「差不多得了。」
半晌,房門才被打開。
晏施蜜色壁壘分明的腹肌和胸肌上,覆著一層細密的汗,十分性感。
他灰藍色的眸子裡泛著紅,睨著兩張沒有表情的臉,嘆了口氣。
原因無他。
自家弟弟這種臭臉,居然同時能看見兩張,真掃興。
「我給小傢伙兒先洗完澡。」
晏辭冷冷的看了他一眼,一把給晏施拽出來:「用不著你,隊長你去。」
「嗯。」
看著江肆進去,晏施:「你他媽的胳膊肘往外拐也沒這麼拐的,我是你哥還是他是。」
晏辭不理他轉身下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