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拙回到家時,沈寧諳還在床上躺著,拿著平板玩他帳號上的賽車遊戲,忽地微信彈出一條消息,是段拙發的。
段拙:【到家了。】
沈寧諳驀地扯著被子把自己蓋住,想著等會兒段拙進房間時,把對方嚇一大跳,他還把平板摁了靜音。
殊不知,這根本不會把段拙嚇著。
段拙一進門就看到了不僅是客廳亮堂,幾乎整套房都明亮得很,他心下一笑,換了鞋就朝臥室走去。
躺床上是吧?
臥室門沒有關上,但只有這一間是關了燈的,「啪」地一聲,他打開房間的燈,一步步走到床邊,還沒出聲,就聽到了沈寧諳嚇他的聲音。
他目光落在了床上的沈寧諳,對方笑著問自己驚不驚喜。
段拙呼吸微滯,聲音都低啞了不少,「驚喜。」
沈寧諳正打算說自己過來是幹嘛的,還沒開口,就被對方打斷……wen./鋪天蓋地的襲來,彼此心跳聲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響亮,怦怦地。
良久,段拙抬手捏了捏沈寧諳的臉,輕笑一聲,「諳諳給了我好大的驚喜。」
「我特別開心。」
他說著,他臉埋在了沈寧諳的頸肩窩。
沈寧諳懵懵的,他看了好一會兒的天花板,緩了又緩,他這才輕聲說道,「你從我身上起來呀。」
「不要,想一輩子都賴在諳諳身上。」段拙說。
「你好重的。」
段拙:「不許說我重,我一點都不重。」
沈寧諳聽明白了,對方就是不想從自己身上起來,他呼出口氣,也沒再說什麼。
片刻後,段拙在他的側.頸種了個小.草.莓。
都不用照鏡子,他就知道短時期這顆草莓是不會被人摘下的,「你到底想幹嘛。」
段拙:「在給諳諳種草莓吃。」
沈寧諳被這句話弄得臉一熱,他忍不住凶了一句段拙:「嘖,你說什麼呢。」
段拙:「香香的,諳諳怎麼這麼好聞。」
沈寧諳聽著不說話,反正他沒有段拙這麼不害./臊,到處蹭著自己說好香,又過了半晌,段拙開始動手動腳,完全不滿足於只動嘴說話和qin./人了。
他起初是想忍著的,心想也許對方就好奇,誰知道段拙一刻都安分不下來。
「你夠了,不准碰/.我的腰。」
段拙暫時地安分了一會兒,又繼續抱./著沈寧諳,在頸窩處蹭來蹭去的,「諳諳……」
沈寧諳被這連番操作下來弄得無奈,他嘆了嘆,索性躺平,反正對方無聊了就會鬆開自己的。
「諳諳,你怎麼過來了啊?」段拙嘴也不見得消停,叭叭地開始問對方。
沈寧諳呼吸微頓了一下,調整好呼吸後說道,「他們今晚去Z市了,我說要提前返校不能去。」
段拙故意貼./近沈寧諳的耳朵,輕聲問,「所以諳諳就來找我了是嗎?諳諳是特地來陪我的,對不對?」
沈寧諳呼吸放輕,回答了段拙問的問題:「嗯,來陪你。」
「諳諳怎麼對我這麼好,那會不會陪我過年啊?」段拙低聲說著,尾音不自覺地拖長了些。
沈寧諳沒有立即回話,而是緩了緩,說道,「我過來就是跟你一起過年的啊,陪你到開學。」
「開心,跟諳諳談./戀.ai的第一年就可以一起過年了。」段拙聲音帶著些許笑意,說著還qin./了一下沈寧諳的側臉。
沈寧諳聽著心軟了軟,聲音溫和,「我們會一起過好多好多個除夕的。」
段拙聽後又在沈寧諳臉上qin.了一口,還qin.了好幾口其他地方,還沒親夠就被對方手動制止了,「你qin./得我一臉口水!不給你qin./了。」
「哪有!」段拙說著還順勢qin.沈寧諳的掌心。
「你幹嘛。」沈寧諳說著,把掌心蹭到段拙的衣服上,故意蹭得特別用力。
段拙看著對方的操作,大為震驚:「你嫌棄我。」
還沒說完,段拙就氣洶洶地堵住了他說話的聲音,對方越嫌棄什麼他就要越給對方什麼,不知過了多久,沈寧諳掙扎了幾下,他鬆開對方的唇,呼出的熱氣灑在彼此臉上。
沈寧諳被qin./的頭腦發懵,喉結下意識滾動,還沒等他反應過來,就聽到了段拙的輕笑聲,「不是說嫌棄我?」
他愣愣地眨了眨眼,喉間還發幹著,他張了張嘴,剛想要說什麼,忽地遲鈍的大腦轉動了一下,意識到他剛才做了什麼。
他大腦霎時「轟」地炸了,羞.恥.心一下子到達了頂峰,他急忙想要找個地方把自己埋起來,卻下意識一頭埋在段拙懷裡,惹得段拙又笑了笑。
「諳諳這是幹什麼呢?」
沈寧諳死活不肯抬頭,也絕不出聲應答對方。
「諳諳?」
段拙笑著叫了一遍,抬手揉了揉沈寧諳的腦袋,「別躲著了,往我身上躲,還說嫌棄我,哪有嫌棄我的樣子?」
沈寧諳抿著唇依舊不說話。
心想他要是真嫌棄對方,段拙指不定能鬧到什麼程度。
「諳諳,寶寶?」段拙變著花樣的叫,「寧寶,好室友?」
沈寧諳聽著越發不想說話:「……」
段拙見人始終不出聲,又無奈又好笑的:「哎喲我的寶寶,還害羞呢?」
「我不說這個了行不行?好歹理一下我吧?」他繼續說著,說完他停頓了幾秒,再次開口時語氣已然低了低,「還是說,諳諳真的嫌棄我啊?」
沈寧諳聽著這句話有點心裡難受,發悶,以為是自己的舉動真的把段拙弄傷心了,他小聲開口,「我沒有嫌棄你。」
段拙沒有立即說話,而是沉默了片刻,才說道,「嗯,我知道。」
沈寧諳聽著對方平淡的語氣,有些著急:「我真的沒有嫌棄你,真嫌棄就不會讓你qin.了嘛。」
段拙當然知道,但他就是要說沈寧諳嫌棄他,他就喜歡聽諳諳說那些哄自己的話,「真的嗎?」
「嗯,真的,我不嫌棄你,我永遠都不會嫌棄你的。」沈寧諳認真地說道。
「諳諳真好。」段拙壓了壓上翹的嘴角,壓著嗓音低聲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