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夕當天,段拙承包了三餐的所有菜品,早上還特地弄了現榨豆漿,沈寧諳睡醒時就聽到了對方叫自己吃早餐,腦子懵了一瞬。
平時里段拙基本不會早起的,現在不但早起,居然還做了早餐。
他伸手貼了貼對方的額頭,想看看是不是發燒腦子有點問題,「起這麼早幹嘛?」
段拙聽著沈寧諳關心自己,心底驀地一軟,聲音都不自覺夾了些,「想給你做早餐吃。」
沈寧諳打趣道:「看來某人要成為家.庭煮.夫了。」
段拙壓了壓向上翹的嘴角,明里暗裡地提新的名分:「什麼家.庭煮.夫,我們都沒領./證呢。」
沈寧諳完全沒料到對方會從自己那句話說到領./證這一方面,他眨了眨眼,「男.朋.友,我們才在一起不到一個月,你就想著領./證了?」
段拙沒有半點遮掩,直白地說道,「沒在一起的時候我就想了啊,但是領.證要移民,薛女士他們應該不會答應的。」
沈寧諳忍著笑,故意逗人:「我也不答應啊。」
段拙很會給自己找理由:「也是,段總他們當初就是結了婚才鬧的矛盾,那我們不結了,一點都不想跟諳諳吵起來。」
沈寧諳聽著一笑,「那到時候你聽著我吵?」
段拙抬眸委屈地看著他,「諳諳捨得嗎?」
「怎麼不捨得。」沈寧諳抬手輕輕拍了一下段拙的腦袋,說話間帶著一絲笑,在段拙聽起來,分明就是捨不得的。
沈寧諳說著,轉而問段拙早餐都做了什麼,對方聞言,有點不好意思地抬手蹭了蹭鼻尖,「豆漿,剩下的都是蒸包子,然後點了蝦餃鳳爪蒸排骨。」
沈寧諳:「……」
「好棒,」他咽回到嘴邊的話,著實是說不出什麼讓人感覺到挫敗的話,他隨口又問了一句,「豆漿你記得放糖了嗎?」
段拙:「我當然記得了。」
沈寧諳:「太棒了,給段同學獎勵一下。」
沒等沈寧諳湊過去qin.臉,段拙就問道,「qin/嘴.嗎?」
「……」
他伸手捂住了段拙的嘴巴,一臉平靜地說道,「不是,只是qin./臉。」
「好吧。」
段拙臉上露出幾分失落,下一秒,他心念一動,呼吸不自覺地放淺。
「好了,獎勵完了。」沈寧諳推開段拙,自行去洗漱換衣服。
段拙一把摁住沈寧諳不讓人走,「這就獎勵完了?」
沈寧諳反問,「不然呢?」
都說好了只qin./臉了。
「你這qin.的時間也太短了吧,我要申請重來。」
「?」
這也能申請重來?
段拙厚臉皮地重複一遍,還強調說道,「qin.臉就只qin.一下嗎?qin.臉也可以qin.很多下的。」
沈寧諳:「……」
他幽幽地開口問,「那請問你想要我親.多少下呢?」
段拙故作矜持:「多少下那肯定是諳諳決定了。」
沈寧諳一秒冷漠:「哦,那就一下,現在給我鬆手。」
段拙:「?」
怎麼還能這樣的!
這時候不應該是再多親./幾下然後問他滿不滿意嗎?!
他家諳諳變了。
「那、那你往這再qin.一下,我有兩個側臉呢,沒道理只能親.一下,最少也得qin.兩下。」段拙開始撒潑打滾似的給自己求福利。
沈寧諳往對方右側臉親./了一口:「這下可以了吧?」
「可以了,中午諳諳打算獎勵我什麼?」
「中午我做飯啊。」
段拙一本正經地要獎勵:「中午比較辛苦,諳諳就得多獎勵我一會兒,獎勵我可以玩三十分鐘。」
沈寧諳驀地耳熱:「我沒說過這句話。」
玩三十分鐘,誰知道段拙說的玩是什麼。
「我拒絕,我不要給你玩30分鐘。」
段拙只好退了一步:「那好吧,二十分鐘。」
沈寧諳不知不覺地進入了對方的圈套之中:「不行,二十分鐘好久的。」
俗話說,遊戲害人。
「最低十五分鐘。」
沈寧諳砍價還價:「十分鐘。」
段拙爽快地答應:「行。」
話音剛落,沈寧諳這才意識到自己掉進段拙的坑裡了,他倏地起身拍開對方搭在肩膀上的手,頭也不回地走去浴室。
太陰險了!
他以後都不要跟段拙說這種話題了。
段拙說到做到,中午吃完飯沒多久,就想著讓沈寧諳完成對他的獎勵,對方懶散地坐在沙發上,一臉警惕地看著自己。
他面色微沉,瞬間不滿了起來:「你這什麼眼神呢?你嫌棄我。」
沈寧諳抱著枕頭,聽後點了點頭:「對啊。」
「?」
沈寧諳微微抬起下巴看向段拙,「我告訴你,這招不管用了。」
段拙一聲嗤笑,「不管用了?」
沈寧諳顯然沒有感覺到危險正在靠近:「不管用,你說我嫌棄你,每次都是想讓我說好聽的話,這次我不會說的。」
段拙:「諳諳好聰明哦。」
話音一落,段拙倏地把人嗯./在了沙發上。
沈寧諳還沒反應過來,抬眼懵懵地看向對方,「你幹嘛呢。」
「換一招管用的。」段拙神情淡定地說道。
「……?」沈寧諳看了眼兩人的距離,忽地反應過來,他下一秒就想要逃脫段拙的束縛,誰知道被對方摁得死死的。
他又掙扎了幾下,力量著實懸殊,畢竟對方練過,他練的最多也就是在學校上下樓提水桶,根本不是對手。
沈寧諳聲音下意識地放輕,「你想幹什麼嘛。」
「想玩遊戲啊。」段拙本來想著說話冷一點逗逗人,但一聽到沈寧諳說話的語氣,霎時就變得跟對方一樣,說著說著還帶上了笑意。
「玩遊戲?說話還那樣子,不給你玩了。」沈寧諳別過頭,聲音悶悶地說道。
「我說話哪樣子啦?」段拙湊近對方,笑著拉長嗓音說道,膩歪得很,他說著親.了qin.沈寧諳的頸側,「好諳諳,給我玩一下遊戲吧。」
沈寧諳偏頭看向段拙,目光微微一掃,「你這哪是想玩一下,分明就是很多很多下。」
「嗯,諳諳說得對。」
段拙很克制溫柔,完全不像平日那般急切。
沈寧諳緩慢地眨了下眼,剛想說不要再玩之類的話,結果還沒開口,又被段拙堵住了聲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