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> 其他類型> 目錄頁> 番外16 婚禮

番外16 婚禮

2026-08-03 15:56:54 作者: 沈驚

  兩人八月二十號領完證後,就辦了一個婚禮,邀請的人不多,都是沈寧諳熟悉的人,段拙知道對方不想跟不熟的人在這方面打交道,婚禮請柬就給了平日經常聯繫的朋友和他家裡那些親戚。

  加起來也沒多少人,沈寧諳當時看到請柬準備的份額時,還有點意外,問段拙怎麼就準備了這麼些。

  段拙不假思索地說道:「是你和我要辦婚禮,請這麼多人讓你不自在幹什麼。」

  沈寧諳驀地彎了彎眉眼,「我以為段同學會有請多少就請多少呢。」

  段拙:「為什麼這麼說?」

  「因為你平日裡就巴不得跟全世界的人說,我是你的呀。」沈寧諳語氣帶笑,說著,還往段拙身上挨著,若即若離似的貼著對方。

  段拙聽著這番話,嘴角忍不住上揚,習慣性地抱住沈寧諳,把腦袋埋進頸窩裡蹭了好幾下,低聲說道,「那我就是想啊,就想告訴所有人,你只愛我一個,只要我一個。」

  「我就是只愛你一個啊,只要你。」沈寧諳頗為認真地回答。

  「你以後都要跟我說這句。」段拙開始撒潑打滾,「要每天都跟我說,我愛你這句話。」

  沈寧諳霎時失笑,「你幼不幼稚啊?還每天都要說,不害臊。」

  段拙:「愛我是一件很害臊的事情嗎?那我們平日裡的……唔。」

  沈寧諳像是早有防備似的抬手捂住了對方的嘴,動作熟練得很,「把話給我咽回肚子裡。」

  段拙:「……」

  哦!

  不說就不說,說得好像他們很少抱一樣。

  要不是那該死的工作,他可以每天不重複的做各種各樣的炒飯,給他家諳諳吃得飽飽的,每次都會撐著肚子。

  這次婚禮舉辦在一處私人莊園裡,段拙對沈寧諳說是租的,但等對方鬆口答應下來後,就改了口,「哦,我說錯了,我直接給買下來了。」

  沈寧諳:「……」

  他是應該說敗家好呢還是要夸一下呢。

  「你買來幹嘛,這裡離集團三多小時的路程,」沈寧諳深吸口氣,「你不要告訴我,後面住這兒。」

  「……那倒不會,」段拙承認,買下這個莊園是他一時性情了,完全沒考慮以後他會不會住這兒,他言語裡帶著一絲底氣不足,「買來……結婚啊。」

  沈寧諳沒打算說段拙什麼,只要對方腦子不抽筋在工作日來這邊住就行。

  婚禮當日,來的人基本能湊十幾桌,其中一大半全是段拙親戚,還是聊得來的那種,沈寧諳哪怕出來工作後,也沒有跟沈家那邊有什麼聯繫,跟他認識的朋友,沒一個不是跟段拙認識的。

  沈寧諳一早就被拽起來折騰上妝了,整個人困得不行,但還是得老老實實坐在化妝檯前,任由化妝師上妝。

  段拙一進來就看到沈寧諳昏昏欲睡的樣子,垂著腦袋,又被化妝師定住,他不由得有些好笑,走過去問化妝師好了沒有。

  而後跟沈寧諳溫聲說道,「等會兒上車了再睡,要兩三個小時呢。」

  沈寧諳一聽,頓時覺得段拙買下那座莊園是正確的了,他強撐起精神,低低地應了一聲「嗯」。

  一上婚車,沈寧諳就無比熟練地歪著腦袋靠在段拙肩膀上,「我好睏。」

  「那就睡覺。」段拙抬手拍了拍對方的腦袋。

  話音剛落,段拙的手機就被打響,他看都不看直接掛斷,又抬手拍了拍沈寧諳安撫著人,結果下一秒又打來電話。

  

  沈寧諳默默地睜開眼,沒有坐直身,而是依舊靠在段拙身上,語氣淡淡,「你接吧。」

  陳嘉燁的聲音從手機裡頭鑽出來,「我靠老段,我跟你說,我四點鐘就爬起來給你當伴郎了!現在困煞我也,你得給我封一個大點的紅包,比他們的都要大!」

  段拙:「……」

  說的好像誰不是四五點爬起來一樣。

  沈寧諳聽著陳嘉燁那嘰嘰喳喳的聲音,不由得笑了笑,輕聲問,「其他人呢?」

  「啊,寧諳啊,他們估計也在來的路上吧,我家欣欣正給我弄早餐呢,我吃了就過去。」

  段拙不輕不重地「嘖」了一聲,「你秀什麼恩愛。」

  陳嘉燁:「哇,我只是實話實說!而且,她給我做早餐是應該的好吧,誰讓她——」


  他話音猛地一頓,「算了,跟你們說這麼多廢話幹嘛,我要去吃早餐了。」

  這場婚禮沒多少流程要走,快到中午的時候,就是交換戒指,親吻,拋捧花的環節原先是去掉的,但後來陳嘉燁一直叭叭地在段拙和沈寧諳耳邊吵著要,說是等這天搶捧花,然後說什麼都要讓陸文欣把他給娶了。

  司儀在一旁說著無論生老病死,台下的親戚朋友見證著他們這次的婚禮。

  段拙將戒指牢牢套住了沈寧諳左手的無名指,「我願意,無論生老病死,我都會愛沈寧諳,一輩子對他好,只對他一個人好。」

  「我也是,我會一直愛段拙的。」沈寧諳剛說完,便微微踮起腳親在了段拙的側臉上,而後又親了下對方的唇角。

  段拙倏地抓緊了沈寧諳的手腕,克制住沒有直接將人吻住,而是克制又鄭重地親在了對方的額頭上。

  台下掌聲熱烈,還夾帶著陳嘉燁他們的歡聲笑語,沈寧諳聽著,驀地一笑,冷不丁又親了段拙一下。

  「我愛你。」

  沈寧諳直直對上了段拙的雙眼,語氣認真又帶著幾分柔情繾綣地說道。

  段拙心臟驟停,饒是聽了沈寧諳說過好多次,他還是忍不住心顫,呼吸都跟著微亂,他猛地把人抱進懷裡,一如當年表白的青澀感:「我、我也愛你,沈寧諳,我愛你,我愛你一輩子,我只愛你。」

  司儀在一旁宣告著宣誓結束,台下的幾位伴郎擠在一塊看著陳嘉燁手中的攝像機,穆景方定睛一看,頓時笑起來:「我靠哈哈哈哈,老段你手抖幹什麼!」

  「這麼緊張啊我去。」

  「別說了,咱老段還是純情男孩一枚。」陳嘉燁欠兮兮地說道。

  段拙在台上都能聽到陳嘉燁他們幾個戳他的短,他若無其事,繼續抱著沈寧諳,抱夠了才鬆開人,而後在對方耳邊說著悄悄話,「等會兒拋那個捧花,我來拋。」

  沈寧諳皺了皺眉,總覺得段拙要搞事情,「你幹嘛突然想拋這個了?」

  「作為好兄弟,我親自拋,比較靈驗一點點。」

  沈寧諳:「……」

  他怎麼聽著這語氣,好像是巴不得不靈驗呢?

  「隨便你。」

  段拙故意把花拋去了陳嘉燁旁邊的旁邊,直接砸在了穆景方的腦門上,「我去,我要結婚啊?」

  身旁的穆景源二話不說,一把拿走自家弟弟懷裡的捧花,隨即扔給了陳嘉燁,「你等燁子結婚了再說吧,人家都快要哭了。」


關閉
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