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不覺,沈寧諳和段拙留在這個讀書時期已經有了三個月,陳嘉燁他們也逐漸接受了兩人是對象的事實,時不時還會問他們十年之後都是什麼樣子的。
尤其是陳嘉燁,明里暗裡地問他未來有沒有老婆之類的話。
段拙和沈寧諳相視一眼,彼此眼底划過一絲耐人尋味的笑意,陳嘉燁和陸文欣的關係還是他倆結婚後,有次聚會陳嘉燁喝醉的時候不小心吐露出來的,那會兒不得不說,令他們都很震驚,隨後段拙和穆景方兩人就平衡了許多。
難怪陳嘉燁在陸文欣面前這麼橫都沒事,敢情是對方的老婆。
還張口就要每月一千萬的零花錢。
段拙挑了挑眉,眼底的笑意愈深,「你猜猜?」
陳嘉燁:「?」
這咋還要他猜。
「天機不可泄露,我怕說出來現在的你接受不了。」段拙神秘莫測地說了一句,壓根就沒想過打消陳嘉燁的好奇心。
陳嘉燁果然更加好奇起來:「那你說說,以後我倆誰說的算?」
穆景方不知道在想什麼,沒有問他自己,反而是問起了穆景源,「我哥呢?我哥是不是給我找了個好嫂子?我該不會被趕出門吧?」
穆景源聽著就無語,抬手就屈指敲了一下自家好弟弟的腦袋,「亂說什麼。」
段拙聽著倏然沉默下來,穆景方這不說還好,一說他就覺得很詭異,他偏頭跟沈寧諳說悄悄話,「我好像記得老方沒談戀愛吧,好像一次都沒有。」
沈寧諳回想了一下,「對,怎麼了?」
「他哥也沒有?」
「……緋聞算嗎?」沈寧諳沉默了一下,小聲跟人說著話,「之前說是跟身邊的秘書有一腿,但沒多久那秘書就被開除了。」
「這個我有印象,那秘書就是被老方直接開除的。」
「幹嘛不說話?有嫂子就有嫂子啊,我又不是不允許。」穆景方冷不丁開口。
段拙:「那倒沒有,你有嫂子的希望落空了。」
沈寧諳補了一句:「也可能你把未來嫂子給開除了?」
穆景方:「?」
陳嘉燁也不顧著自己的家庭地位了,猛地看向穆景方,「我去老方,你這人怎麼能這樣呢?霸占自己的哥哥也得有個限度吧。」
穆景方沉默片刻,「滾滾滾,要你管,你還是擔心你自己吧,沒準後面結婚後連零花錢都沒有。」
「對!我老婆一個月給我多少零花錢?」陳嘉燁差點就把最重要的事給忘了。
段拙聞言,扯了扯嘴角「呵呵」兩聲,「比老方多四百萬。」
穆景方:「???」
他轉頭看向自家老哥,「你未來怎麼能這麼苛待我!我還是不是你的好弟弟了?」
穆景源:「?」
陳嘉燁一聽,徹底美了飄了,「剛才誰說的來著,你還是擔心你自己吧~沒準連零花錢都沒有~」
他特別欠兮兮的又道:「你的零花錢沒我多,你的零花錢沒我多~」
下一秒,陳嘉燁就被穆景方撲倒捶了好幾拳,沒一會兒就演變成了「互毆」現場。
其餘人:「……」
鬧了一通後,幾人又喝了點酒,陳嘉燁跑過來硬是跟段拙和沈寧諳擠在一塊坐著,穆景方見狀也跟著來湊熱鬧,把兩人夾在中間,「你說,我們十年後還會經常聚會嗎?」
段拙很想昧著良心說很多時間聚會,不過還是老老實實說出口:「忙,又不是在學校整天面對面,有時候大半年都沒能見上一面,你跟lu……你跟你那位老婆整天飛國外出差,我們幾個人中,最閒的就是老方了。」
陳嘉燁:「為什麼啊,他不用工作的嗎?」
沈寧諳下意識地靠近了一點段拙,「因為他有他哥養著啊,不工作的,大部分的聚會都變成是他來組織的啦。」
穆景方:「我就說我哥會養著我的,你零花錢多又怎麼樣,我不用工作,我在家躺著就有錢花,而且,我就不信我想要的我哥會不給我買。」
陳嘉燁頓時不得勁了:「那我後面也會忙成狗嗎?」
沈寧諳忍著笑:「那倒不會,你好多時間都是黏著對象去工作的。」
「噢,我還是個粘人狗。」
這一聽就是醉的不行了。
段拙見狀連忙讓穆景源過來把他家弟弟接走,而後自己大發慈悲把陳嘉燁拎了起來,「走了走了,回宿舍。」
陳嘉燁眯起眼,倒是沒有再開什麼演唱會,小聲問段拙他們:「你們會走嗎?」
兩人皆是一愣,段拙笑笑道,語氣沒多少不舍,「不知道啊,沒準你一睡醒就見到十九歲的段拙了呢。」
「不過我要是走了,你得多照顧我家諳諳啊,」段拙補了一句,「多給我倆製造機會,多提醒我,十九歲的我開竅太晚了。」
陳嘉燁:「……」
「你不說我也會對寧諳好的,寧諳本來人就很好。」
沈寧諳聽後笑了笑,「你之前就對我很好呀。」
「那可不,我包是好人的。」
幾人回到宿舍,破天荒早睡起來,一睡就把第一節課給睡過頭了,等陳嘉燁醒來時,一看時間猛地叫了一聲「啊」,他顧不得換衣服,拍了其他兩間的房門,「遲到了遲到了!今天第一節化學課,凌姐的課!」
段拙一臉煩躁地開門,倚在門邊上,神情不悅地看向陳嘉燁,下意識說了句:「請假,屁大點事。」
陳嘉燁眨了眨眼:「……老段?」
「幹什麼,對了,我不是在M國麼?」
陳嘉燁愣了愣,反應過來是十九歲的段拙回來了,他倏地睜大眼,「臥槽!你怎麼回來了?不對!你該不會把你未來對象扔出門了吧?!」
段拙:「……」
他一臉冷漠加不耐煩:「你能不能小點聲,吵到他睡覺了。」
「還有,」段拙抬手搭在門把上,「他是我對象,不是未來對象。」
說著,把門重新關上,只留下了一句,「別吵著我倆睡覺。」
陳嘉燁:「???」
等等,他是不是酒精中毒了出現幻覺了,還是說他昨晚喝醉酒後偷吃了路邊的野蘑菇,又或者是那酒本來就是蘑菇釀出來的,不然他怎麼聽不懂段拙在說什麼。
什麼叫不是未來對象……?
兩人又是從哪裡好上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