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邊。
剛剛在街頭大鬧一場、撒夠了火氣的林鳳薇,憋著一肚子悶氣,一路氣沖沖趕回孫家。
一進門,看見坐在堂屋抽菸的孫華,她立馬壓不住心頭的煩躁,張口就帶著怨氣嚷嚷:
「孫華!我總算查清楚了!那封舉報信,就是張易開寫的!」
孫華指尖的菸捲一頓,抬眼看向她,眼底瞬間閃過一絲銳利,沉聲追問:「你咋知道是他寫的?誰告訴你的?」
這話一出,林鳳薇心裡猛地一咯噔。
壞了!
她一時氣急脫口而出,壓根沒經過腦子,這話說得太篤定,根本沒法圓謊。
她瞬間慌了神,明顯失言,可話已經說出口,收都收不回來,只能眼神躲閃、支支吾吾地硬著頭皮扯謊:
「我……我聽鎮上人說的!再說鎮上那間中藥鋪,是我爹林子峰開的。張易開前段時間,特意把唐盼她爹唐平安接到我爹的鋪子裡養病治療。」
孫華越聽越詫異,眉頭緊緊皺起,語氣帶著明顯的探究:
「你爹跟唐家非親非故,他憑什麼這麼好心?專門讓張易開把唐平安接到你家藥鋪治病?你爹他圖什麼?」
林鳳薇被逼得沒辦法,只能繼續含糊解釋:
「還能為什麼……因為張易開的二叔張昆,和我爹是幾十年的老朋友、老交情。」
短短几句話落地。
孫華腦中所有雜亂的線索瞬間串聯在一起,豁然開朗。
他終於徹底明白了。
孫華眼底寒光乍現,死死盯著神色慌亂的林鳳薇,語氣陰沉沉的,帶著十足的審視:
「林鳳薇,你可真能藏,藏得夠深啊。」
林鳳薇被他盯得渾身發毛,心裡咯噔直跳,生怕孫華揪著她私藏消息的事追責,慌忙擺手,急著轉移話題,壓根不敢接他的話茬:
「你先別管這些有的沒的!別扯別的!」
她強行拔高語氣,把所有矛頭重新對準張易開,篤定又氣惱地重複:
「總之沒錯,就是張易開寫的舉報信!千真萬確就是他!」
孫華看著她欲蓋彌彰、慌亂心虛的模樣,眼底陰鷙更重。
這下所有彎彎繞繞徹底通透了。
張昆和林子峰本就是多年至交,就憑著這層關係,張易開處處偏袒唐家。又是把唐平安接去鎮上治病討好唐盼,又是事事護著唐家、替唐家撐腰,如今更是背地裡偷偷寫舉報信!
害得孫家工程被徹查、名聲徹底敗壞,如今處處被動、受制於人。從頭到尾,所有禍事,全是張易開在背後一手搞出來的鬼名堂!
孫華指尖狠狠掐滅菸頭,火星落地熄滅,他面色鐵青,眼底翻湧著狠戾的算計,冷聲低喝:
「好一個張易開!敢背地裡跟我玩這套!既然他執意要跟我作對,那就別怪我不留情面!」
孫家堂屋內,氣氛陰冷刺骨。
孫華面色陰沉得嚇人,眼底翻湧著層層戾氣。他清清楚楚知道,張易開從頭到尾都在跟自己作對。
從前跟他爭搶唐盼,處處壓他一頭,如今更是死心塌地幫著唐家、處處跟他對著幹。這樣的人留著一日,便是一日的心腹大患,絕不能留!
他當即悄悄摸出手機,避開林鳳薇,撥通了外頭混社會的閒散混混的電話,語氣壓得極低,滿是陰狠算計:
「你們晚上找機會動手,不用傷人命,專門給他那車做點手腳。剎車、離合、線路,隨便你們怎麼弄,做得隱蔽點,看著像意外故障就行。」
電話那頭應聲答應,問他要做到什麼程度。
「他不是前陣子腿剛好、能正常走路了嗎?」
「那我就好心成全他。」
「這次,我讓他徹底摔殘、摔廢!」
「剛好的腿,我讓他重新斷得徹底,這輩子都站不起來!」
「我要讓他從現在的勉強行走,徹底變成終身瘸子、癱子!看他還怎麼和我搶女人,怎麼給唐家撐腰!」
「敢跟我孫華作對,敢壞我的好事,這就是他的下場!」
他聲音陰冷沙啞,毫無半分仁慈,滿心都是報復的快意。
廢了張易開的雙腿,讓他徹底淪為廢人,再也沒有能力出頭告狀、再也護不了唐盼,更護不住唐家、再也掀不起半點風浪。
掛了電話,孫華緩緩抬眼,望向窗外漆黑的夜色,眼底寒光凜冽。
張易開,你跟我硬碰硬?
那我就直接毀了你這一生。
(寶子們!張易開至今還被蒙在鼓裡,孫華藏著一肚子陰招步步算計,他能看穿圈套、躲過這場精心布下的陷阱嗎?明天更新揭曉答案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