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法辨認是否為歷史中的謀聖張良。
當然,嬴啟也沒打算親自去見他。
那多跌份。
「先照顧著吧,然後給他找個工作,讓他在咸陽自食其力。」
「不允許離開咸陽城。」
嬴啟思索片刻,決定先放養張良一段時間。
毛驤這下是真的沒有其他事情了。
「是,公子,屬下告退!」
「去吧去吧,關於張良的事情,每天令人匯報一次。」
「屬下明白!」
毛驤當然知道張良的重要性,若是按照他的理解,當然是直接殺了最好。
不過身為嬴啟的錦衣衛,他們對嬴啟的忠誠度永遠是滿的,不會質疑嬴啟的任何決定。
就算嬴啟讓他們去死,他們也會義無反顧的死。
更別說只是變相的囚禁一個人了。
劉煓帶回來那幾個人也做過全方面的檢查了。
確實查出來中毒的跡象。
甚至因為中毒的原因,導致頭腦不是很清晰。
三個老頭,一個老老頭,一個年輕人,全都是如此。
嬴啟聞言嘴角一抽。
徐福,你真是害人不淺啊...
別的不提,那老老頭喊的徐福,嬴啟是不會忘的。
這傢伙不光忽悠秦始皇,就算是普通人,該賺的黑心錢也都賺啊。
讓他懷疑,後世那些藏藥騙局的人,是不是都是從徐福這騙術發展來的。
有人說,風濕骨病是不死的癌症,要我說,用我一副藥,保證讓你去世!
老百姓攢錢買藥,我不加價,那還是人嗎?
想起某個視頻中的內容,嬴啟對徐福這傢伙更沒好感了。
不過若徐福真騙到自己頭上,那就不能怪自己手下不留情,成為最恐怖的資本家了。
徐福這傢伙雖然在煉丹這方面純屬欺詐。
可他也有其他可用之處。
航海術!
徐福東渡這件事,說實話是非常神奇的。
唐朝有一和尚,名為鑑真和尚,他從唐天寶元年有了東渡日本普法的想法。
一共六次東渡,一共耗時十二年才抵達了日本。
甚至在這個過程中,鑒真和尚本人雙目失明,他的同伴也是死光了。
後來李白的好友,晁衡也是在歸國的過程中遭遇不測。
由此可見,就算是以唐朝的航海技術,東渡日本也是一個非常危險的事情。
可徐福呢?
徐福一共兩次出海,兩次竟然都抵達了日本。
這成功率以當前時代來說,是不可思議的。
按照後世人的研究,似乎只有一種神奇的思路能夠解答。
那就是徐福東渡的路線更加安全。
《史記·淮南衡山列傳》中有這樣一句話。
說徐福「得平原廣澤止王不來」。
結合日本幾年徐福的遺址未知,這個神奇的思路就越發顯得真實了。
若這個猜想為實,那就更神奇了。
徐福到底是怎麼知道哪條航線是安全的呢?
難道他早就去過日本?
按理說這是不可能的。
他不可能會有擁有一艘能夠支持他去日本的船。
也就是說,徐福能得知這條安全的道路,全都是靠自己觀察整理出來的。
如果真的是這樣,那徐福在航海方面,真的是不可多得的人才!
不過目前想這件事還為時尚早,徐福還沒有現身。
從那幾個已經快要瘋了的人口中,得知的徐福模樣也是不盡相同。
若是全天下搜索的話,要消耗巨大的人力和時間,就算耗得起,也不一定能找得到。
實在是太不划算了。
至於日本...也不知道現在那裡有沒有人。
沒有最好,有的話...
嬴啟眼中殺氣一閃而過。
緊接著又恢復了正常,只是一旁伺候的侍者整個人身子一抖,感覺後背有些發涼,然後頭更低了。
將李斯和蒙毅呈上來的奏疏批完後,嬴啟伸了個懶腰。
「走,出去溜達溜達!」
吩咐一聲一旁的侍者,嬴啟率先朝外走去。
侍者連忙跟在後面。
武成侯府。
王翦看著剛剛打造好的新椅子愛不釋手。
「還是我家舒婉聰明,這不比那椅子舒服多了!」
王翦嘿嘿一笑,一旁站立的溫婉女子也是面帶笑意。
「爺爺喜歡就好,說到底還是九公子聰慧,若不是他,我也無從改造。」
王翦聞言一翻白眼。
「那個臭小子有什麼聰慧的...」
不過一想到最近這段時間裡嬴啟做的事。
王翦頓了頓。
「最多有一點!」
王淑婉輕掩嘴角,心中則是暗暗思量起來。
她可不是足不出戶的嬌弱女子。
對於嬴啟最近的所作所為也是有所了解。
越是了解,她就對嬴啟越是好奇。
在整個大秦,似乎都沒有見過如此特別的人。
這讓她忍不住去幻想,嬴啟究竟長什麼樣,有多高,腦子中的想法都是哪裡來的。
「哎?舒婉,你在想什麼?!快停下來!」
王翦一臉駭然,身為過來人,他深刻明白一件事。
當一名少女對一個男人開始感興趣,那就大事不妙了。
更何況這名少女,還是自己的孫女,那就更不妙了。
嬴啟?
不不不,絕對不可以。
王翦一想到嬴啟那作死的行為,一看就是早死的命,絕對不能把孫女搭進去!
剛想到這,一名小廝快步來到兩人面前。
「老爺,有人拜訪。」
王翦一愣。
「何人?」
小廝答道:「是九公子!」
干!
王翦差點直接罵出來。
一旁的王淑婉卻是眼睛一亮。
「快快有請!」
王翦:...
小廝也是愣了一下,目光看向王翦。
王翦拍了拍自己的腦袋,有些無奈地說道:「去吧。」
九公子親至,難道他還能拒之門外嗎?
可瞧舒婉這樣子,怎麼看怎麼不對勁啊。
不能讓兩人見面!
王翦心中立刻做出了決定。
「咳,那個舒婉啊,九公子來府上定然是有要事與爺爺商議。」
「要不然你...」
王淑婉聞言,眼中的興奮和好奇稍稍收斂,抿了抿嘴。
「那舒婉先迴避。」
說著,她臉上露出一抹失落。
看的王翦這個心疼啊,可心疼歸心疼,但依舊不能讓兩人見面。
自己這孫女貌似天仙,萬一嬴啟那臭小子真看中了該怎麼辦?
造反嗎?
咦?
王翦陷入了沉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