項羽這邊開始的雖然晚,但結束的早啊。
不少人看的是意猶未盡,嘖嘖,這就完了?
「這就完了?我還以為能多看一會兒呢,這就結束了?」
「可不是,我還想著那幾個看起來很厲害的人能撐幾招呢,誰知道,一下就沒了?」
「一下?你可別瞎說,那明明是兩下!兩下就沒了!」
「兩下還不是一下?反正都沒看清怎麼回事,人就飛下去了。」
「哎,你說,這人也太不禁打了,白瞎那身板了。」
「誰說不是呢,看著挺唬人的,沒想到是個銀樣鑞槍頭。」
「噓,小聲點,人家好歹也是個漢子,輸了比賽,面子上就夠掛不住了,你們還在這兒說風涼話。」
「切,說兩句怎麼了?又聽不見,再說了,技不如人還不讓人說了?」
「也是,要怪就怪他自己,非要挑戰項羽,這不是找虐嗎?」
「誰說不是呢,也不看看人家是誰,那可是項羽!『神力坑』,聽過沒?水泥地都能砸個坑出來!」
「嘖嘖,真是可惜了,我還想看看項羽的槍法呢。」
「放心吧,後面還有復活賽呢,肯定能看到。」
「復活賽?那得等到什麼時候去?我現在就想看!」
「等著唄,心急吃不了熱豆腐,好戲不怕晚。」
「說的也是...」
人群熙熙攘攘,議論紛紛,卻也只能將目光轉向其他的擂台了。
其他擂台距離結束還早呢。
還站在擂台上的人,也都是氣喘吁吁,傷痕累累。
沒有一個人是沒受傷的。
他們的手段也不似項羽這般霸道。
可以說是五花八門,各種招式層出不窮,甚至有人都用上毒了。
「哎哎哎,你們快看,快看那邊那個擂台,有人用毒了!」
「用毒?真的假的?比武大會還讓用毒?」
「誰知道呢,反正我看見了,那傢伙偷偷摸摸的,往自己兵器上抹東西呢。」
「嘖嘖,真夠陰的,這種人也配參加比武大會?」
「小聲點,別讓人聽見了,小心他給你也來點毒。」
「怕他個鳥,用毒算什麼本事,有種真刀真槍的干啊!」
「就是,用毒算什麼英雄好漢,下三濫的手段!」
「呸,不要臉!」
這種下九流的手段,天下第一比武大會也沒有明令禁止。
畢竟規則只說了不能使用暗器,沒說不能用毒。
鑽空子唄,誰還不會呢?
「哎,你們說,這用毒的傢伙,能贏嗎?」
「不好說,用毒是陰了點,但不得不說,還真挺管用的。」
「那倒是,你看擂台上,好幾個都被他毒倒了,動都動不了。」
「嘖嘖,真夠狠的,這毒性也太烈了吧?」
「誰知道呢,反正我是不敢惹這種人,太陰險了。」
就算有人不忿,卻也只能暗罵幾句。
拉著其他人一起鄙視用毒之人。
「呸,不要臉的東西,就會用毒!」
「就是,真丟人,還不如直接認輸算了!」
「這種人,就算贏了,也勝之不武!」
「誰說不是呢,真替他感到丟人。」
「噓,小聲點,小心他聽見了,給你也來點毒。」
「怕他個鳥,老子身正不怕影子斜,他敢用毒,老子就敢罵他!」
「行了行了,少說兩句吧,看比賽,看比賽。」
當然,用毒之人也不敢太過分。
若是直接大範圍撒毒,可是會殃及周圍群眾的。
他要是真敢這麼幹,都不用守城軍出手,周圍的百姓就能把他撕成碎片。
「哎,你們快看,那用毒的傢伙,好像不行了!」
「怎麼了?難道是毒藥用完了?」
「不是,是被圍攻了,你看,好幾個人一起上,把他圍在中間了。」
「嘖嘖,這下有好戲看了,看他怎麼用毒!」
「哼,用毒一時爽,一直用毒一直爽,現在翻車了吧?」
「活該,讓他陰,這下陰到自己了吧?」
「哈哈哈哈,真是大快人心!」
「不過,這用毒的傢伙,也夠厲害的了,毒倒這麼多人,也值了。」
「就是,真本事不行,就會用毒,丟人現眼!」
在場眾人,除了普通百姓之外。
所以,他也只敢使用一些毒性並沒有那麼強的毒藥,讓人行動遲緩,呼吸急促,無法正常出招這種。
但人數太多,藥量有限。
他就算再節省,毒藥也快用完了。
更何況,雙拳難敵四手,他就算再厲害,也架不住這麼多人圍攻啊。
最終他還是沒能將所有人都毒倒。
被一人飛天大腳踹出了擂台。
「好!踹得好!」
「哈哈哈,這下看他還怎麼用毒!」
「幹得漂亮!就該這樣收拾這種陰險小人!」
「真是大快人心!」
「哈哈哈,痛快!痛快!」
頓時,之前被毒迫害的參賽選手們,都發出了歡呼聲。
他們之前被毒藥折磨的夠嗆,現在看到用毒之人被淘汰,自然是喜出望外,恨不得放鞭炮慶祝。
說實話,相較於上甲一擂台,其他擂台也有其各自的精彩。
上甲一擂台,那是霸道,那是碾壓,那是摧枯拉朽,那是神擋殺神,佛擋殺佛。
其他擂台,那是技巧,那是策略,那是陰謀詭計,那是爾虞我詐,那是花樣百出,那是精彩紛呈。
各有千秋,各有看點,各有滋味,各有韻味。
其他擂台那邊,也差不多時候,經過快一個時辰的較量,總算是分出了勝負。
上午場的八個擂主,齊刷刷站成一排,那場面,也挺唬人的。
孟賁就在人群里擠著,踮著腳尖,脖子伸得老長,一個勁兒地往台上瞅,嘴裡還嘖嘖有聲:「哎呦,出來了出來了,看看,這八個就是上午場的擂主了?」
旁邊一膀闊腰圓的漢子,瓮聲瓮氣地接話:「可不是,站那兒呢,你瞅見沒?哎,不過我說,瞧著也沒啥稀奇的啊,一個個鼻青臉腫的,看著都疼。」
孟賁一聽這話,頓時不樂意了,胳膊肘拐了拐那漢子:「你懂啥?人家這是真刀真槍干出來的,身上掛點彩那不是正常?你以為都跟項羽似的,打完跟沒事人一樣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