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月月自然知道既然柳清來了,還請了一桌子的人,肯定是想要人前顯貴的。
她知道柳清這段時間不好受,既然沒有攔住,柳清非要來,那來了就來了吧。
反正也沒有去打擾別人,她也不想多說什麼,何況,這是自己的母親,她替自己的母親出口氣,也是理所應當的事情。
看著桌子上的一群人,王月月淡淡的說道:「讓我來這裡幹什麼啊,有什麼話不能回家說?」
「還有,我坐哪啊?」
聽到這話,王院長連忙起身,滿臉堆笑。
「是月月吧,我是你王叔叔啊,我和你母親可是老同事,老朋友了,你小的時候,我還抱過你,給你買過玩具呢。」
「真是個好孩子,一眨眼的時間,都長大了,而且,這麼漂亮,這麼有能力,真好,真好啊,我要是有你這樣的女兒,真是做夢都能笑醒了。」
「來,月月,坐這裡,和你媽媽好好聊聊天。」
說話間,王院長連忙讓開了位置。
那一臉堆笑的樣子,看起來,和剛剛簡直是判若兩人。
不得不說,變臉的功夫上,王院長已經達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,而在場的其他人,也都差不太多。
王月月看了王院長一眼,毫不客氣,直接坐在了位置上。
「行,那我就坐下說幾句話吧,飯我就不在這裡吃了,那邊還沒結束呢,我還要陪著我們家老白。」
說到這裡,王月月看了一眼桌子上的酒菜,笑著說道:「各位叔叔阿姨夠吃嗎?」
「要不然再點幾個菜吧,我看今天飯店裡新上了幾個菜品,不過因為食材少的緣故,所以可能其他的客人就點不到,也吃不到。」
「沒關係,陳景承不是負責接待的人,不用麻煩其他人,我讓陳景承去辦就行了。」
「他這個大總管,本身就是干服務的,服務好客人是他的本職工作,這樣吧,我把陳景承喊來,大家想吃什麼,想喝什麼,或者說有什麼需要的,直接開口就是,不用和他客氣。」
王月月坐下之後,直接來了一個下馬威。
這所謂的下馬威,也不知道究竟是給誰看的,也或許,就是說給在場的所有人聽的。
陳景承在林川縣,如今可謂是風生水起,沒幾個人敢不給面子,更沒幾個人敢讓他服務。
就說在場的人,都巴不得為陳景承服務才對。
可王月月開口閉口簡直就是把陳景承當成了一個服務員來看待,這其實就是在告訴在場的所有人,她,王月月,今非昔比了,陳景承即便再怎麼樣,仍然要看她的臉色。
不是很多人都覺得,她和陳景承分手,是她這輩子做的最錯誤的一個決定嘛,現在,她就要讓所有人都知道,她之前可以看不起陳景承,如今,同樣可以。
柳清這一刻,臉上帶著傲慢的笑容,這表情看起來和王月月幾乎是一模一樣,不得不說,她們是親母女呢。
這就是物極必反,之前,還可以說一切都是為了女兒的幸福,為了門當戶對,如今,卻說不出來這些話了吧,純粹是為了看不起而看不起,就見不得陳景承爬起來,站的比他們高。
「是啊,是啊,各位不要客氣,也不用擔心什麼,陳景承就是做服務的,政府辦主任不就是為領導服務的嘛,沒關係,咱們今天也享受一下領導的待遇。」
「這樣吧,月月,把陳景承喊過來吧,讓他給大家敬個酒。」
不等王月月開口,王院長等人連忙就擺手搖頭。
開玩笑,你們母女可以這樣,他們是真不敢啊。
然而,柳清似乎是鐵了心了一樣,非要把陳景承喊過來不可。
剛剛就因為自己說了兩句陳景承不好的話,結果這些人嚇得,一個個的趕緊和自己撇清關係,現在,她就是要讓這些人都看明白一件事,那就是,陳景承如今在她柳清面前,充其量就只是一個服務員而已,什麼都不是。
王月月似乎也是這樣想的,所以並沒有拒絕柳清。
這是不是對陳景承的一種羞辱,在王月月看來並不重要,重要的是,陳景承就應該在她面前低頭,直到,他哪天真的會求自己了,或許自己才會放過他。
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非要和陳景承過不去,但是,看著陳景承不舒服,不開心,她心裡才會開心。
拿出手機,王月月笑著說道:「那我就給我家老白髮個信息,讓他直接把陳景承喊來咱們房間就是了。」
「我就不去專門喊他了,否則,好像給他多大的面子似得。」
說完,王月月就編輯了信息發了過去。
沒等一分鐘的時間,王月月笑著說道:「好了,我家老白回我了,他說了,馬上就讓陳景承過來敬酒。」
「行了,咱們該吃吃,該喝喝,等著就行了。」
其他人此刻,面面相覷,這就,成了?
陳景承,當真是被王月月母女呼來喝去,當成服務員一樣的對待了?
當真,能來嗎?
這種羞辱。
而此刻,在接待客人的房間裡,白馳名看著李飛圖笑著說道:「李縣長,有件事,想要請陳主任去做一下,不知道,方不方便。」
李飛圖聞言,眉頭微皺,隨後看向了坐在不遠處的陳景承。
陳景承則是笑了笑,道:「白總是客人,我們是東道主,照顧好客人是我的職責,所以,沒什麼不方便的,白總直說就是了。」
白馳名聞言,靠在椅子上,抽著煙,笑著說道:「也沒什麼別的事情,就是,我那未來的老丈母娘也在飯店裡請客吃飯。」
「月月已經過去了,我呢,不方便過去,想著陳主任年輕有為,在林川縣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,如果不介意的話,不妨,陳主任替我走一趟,去看看他們有什麼需要的,如何啊?」
「當然了,最主要的原因是,我沒記錯的話,陳主任應該和我這未來的岳母大人認識吧,呵呵,你們是熟人,你去照顧一下,我放心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