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天色已經漸暗,在杜天明的精神力掃描下,牆角躲的人是一個中年男人,此時左邊巷子口正走來一人,是一個穿著工服的青年。
杜天明也去過幾次軋鋼廠了,這青年應該是穿的軋鋼廠的工服,同樣是鬼鬼祟祟的。
杜天明有些好奇,將自行車收入空間,躲在一旁。
很快左邊巷子的人走了出來,跟牆角躲著的人匯合。
「東西帶來了嗎?」中年男人壓著嗓子問。聲音裡帶著生硬的口音。
賈東旭縮了縮脖子,搓著手。「山口君,今天實在對不住。我兒子出事了,滿臉是血,我著急送他去醫院,你要的東西沒來得及帶出來。」
「八嘎!」山口揚起手。
「啪!」一記響亮的耳光抽在賈東旭臉上。
賈東旭捂著臉,往後退了半步,連個屁都沒敢放。
山口上前一步,揪住賈東旭的衣領。「廢物!我給了你那麼多錢,連這點事都辦不明白!」
賈東旭彎著腰,連連點頭。「明天,明天我保證給你帶過來。」
山口鬆開手,嫌棄地拍了拍手上的灰。「賈東旭,你記住,你還有最後一次機會。」
他頓了頓,四下張望了一圈。
「還有,我現在叫劉義,不叫山口。不要泄露我的身份,不然我的手段你是見識過的。」
賈東旭點頭如搗蒜。「明白,明白,劉大哥放心。」
聽著兩人的對話,杜天明靠著冰涼的磚牆,眯起了眼睛。
聽到山口和賈東旭兩個名字,杜天明也是一怔,嚯,又是95號院子裡的禽人啊,還有一個小八嘎。
還有帶東西?帶什麼東西?
兩人也沒再多談,便分開了。
山口轉身往胡同深處走去。賈東旭捂著臉,快步朝反方向溜了。
杜天明看著一左一右遠去的兩人,想了想,還是小八嘎更吸引人。
悄悄的跟了過去。
杜天明隔著十幾米的距離,墜在山口身後,不一會,山口就來到一處不起眼的小院門口前。
咚咚...咚咚...咚
門栓響動。
木門拉開一條縫,一個女人的半張臉露了出來。
山口側身擠了進去。門重新關嚴實。
等兩人進去後,杜天明在院牆外,展開精神力。
這不看不知道,一看嚇一跳。
院子不大,正中有一棵老槐樹,那棵樹的下面,竟然有兩箱子黃金,還有一個箱子裡面放的都是一些零件還有兩封信件,對於這些零件他也不認識。
杜天明收回心神,將注意力集中在亮著燈的正屋。
就在這時,屋裡傳來了說話的聲音。
「蒼井。」山口的聲音傳了出來,「賈東旭那個蠢貨沒有把事情辦好。」
蒼井倒了杯水遞過去。「組織上催得很緊,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。」
山口接過水杯喝了一口。「就剩最後這一個零件了。你負責的那兩個人確定沒問題?」
蒼井輕笑了一聲。
「沒問題。保衛科和庫管的人都已經被搞定了。剛開始他們還裝模作樣,最後還不是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。」
她語氣里滿是不屑。「男人果然都一樣好色。」
山口冷哼一聲。「那就好。明天拿到零件,我們就撤。」
杜天明理了理思緒,院裡這兩人是潛伏的小八嘎,賈東旭被收買成為敵特,準備盜取軋鋼廠的東西,樹下埋的那些零件估計就是軋鋼廠的 。
今天賈東旭的任務沒完成還和自己有關,畢竟他兒子還是自己給打的。
沒想到那一彈弓不僅打了棒梗,還順帶阻擊了敵特的計劃。
他有些糾結,這事情按理說,報給帽子叔叔最穩妥,而且還涉及軋鋼廠,但樹下可是還有兩箱子黃金,自己要就這麼拿走了萬一審理的時候將黃金說出來就不好了。
此時杜天明的腦海里有兩個小人,一個白色小人說著快去報帽子叔叔,一個黑色小人說那可是兩箱子黃金。
就在兩個小人爭執不下的時候,一抹紅光染紅了白色小人,紅色小人只是看了一眼黑色小人,黑色小人就消失了。
杜天明嘆了口氣,喃喃道,好吧好吧,
隨即翻進院子裡,雙腳落地,沒有發出一點聲響。
自己這被強化後的體質翻個牆頭輕輕鬆鬆。
看了看四周,隨手撿了兩塊板磚,又從空間裡取一根粗麻繩。
來到屋子前,禮貌敲門,屋裡兩人一驚,山口準備拿槍,才想起來,槍在東屋床下,沒帶在身上,這點杜天明通過精神力掃描也是知道的。
杜天明再次禮貌的敲了敲。
「山口。」蒼井壓低聲音,「會不會是組織上又派人過來了?不然也不會還要敲門,怪有禮貌的。」
山口覺得腦瓜子嗡嗡的。這女人腦子裡裝的是大糞嗎?
不說組織不可能臨時派人過來。誰家好人不敲院門,翻過牆直接來敲屋門?
山口深吸一口氣。
拿起一旁的短木棍,握在手裡。
他放輕腳步,走到門後,猛地拉開房門。
門外站著一個面容清秀的半大小子。
那小子背著雙手,嘴角掛著笑,正眯著眼睛打量著他。
看清是個孩子,山口緊繃的神經放鬆了半分,手裡的木棍也不自覺往下垂了垂。
杜天明咧開嘴笑了。
「下午好,小八嘎,感謝遇見。」
話音剛落。
杜天明右手猛地掄起。紅色的磚塊帶著風聲,結結實實地拍在山口的腦門上。
「砰!」
磚頭碎成兩截,掉在地上。
山口連哼都沒哼一聲,雙眼一翻,直挺挺地往後倒去。
杜天明看了看手裡剩下的小半塊磚,又看了看倒在地上的山口。
「嘖嘖。」他搖了搖頭,「頭還怪硬的。」
他跨過門檻,走進屋裡。轉頭看向站在桌邊的蒼井。
杜天明揚了揚手裡的另一塊板磚,喉嚨里發出聲音。
「桀桀桀……」
蒼井嚇得倒退兩步,腿彎撞在長凳上。一屁股跌坐在地上。
她驚恐地看著眼前這個突然闖入的少年。少年手裡拎著磚頭,一步一步朝她走過來。
蒼井腦子裡一片空白。她知道硬拼絕對打不過。
她咬了咬牙。雙手抓住衣襟,猛地往兩邊一拉。
扣子崩落,白花花的一片顯露出來。
蒼井跪在地上,仰起頭。「不要殺我。我什麼都願意做。」
她覺得,只要是男人,就不可能對這具身體無動於衷。
杜天明停下腳步。居高臨下地打量了幾眼跪在地上一絲不掛的蒼井。
他皺了皺眉,撇了撇嘴,說了句讓蒼井不明白的話。
」看來,你不是她。「
然後迎接她的也是一板磚。
杜天明蹲下身,把兩人拖到屋子中間,用麻繩將兩人捆好,龜甲縛很結實。
捆完人,杜天明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灰。
隨後杜天明走出了屋子,不一會杜天明又拿了兩塊板磚進來。
又在兩人後腦狠狠來了幾下。
杜天明站直身子,扔掉手裡的磚頭殘渣,自語。
「一磚頭萬一醒得太快怎麼辦。我這絕對不是因為好不容易碰見兩個小八嘎,想好好出出氣,過過癮。」
又看了眼山口,這孫賊咋就這麼看不順眼呢?
然後又撿起磚頭,在其下身狠狠來了一下。
山口直接就疼醒了。
剛要開口叫出聲,隨之而來的就是後腦挨了一板磚。
然後就又直挺挺躺了下去。
」看吧看吧,我就說萬一醒的太快咋辦,還好我有先見之明。「杜天明滿意地點了點頭。
做完這一切,杜天明走出正屋,順手帶上房門。
他站在院子裡,目光落在那棵粗壯的槐樹上。
嘆了口氣。
「可惜了。」
黃金帶不走,一旦收走,這事兒就沒法說清楚。
這事涉及到軋鋼廠,潛伏敵特,案子大了去了,必然會徹查到底。
如果這兩人,招出樹下有黃金,自己又把黃金弄走了,那就是往槍口上撞。
事關軋鋼廠,這事還是去找婁振華吧,讓他出面找帽子叔叔,解決起來也更快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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