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大媽一刻都不想等,拿上自己這些年偷偷存下來的錢,換了一家醫院去檢查。
很快檢查結果出來了。
醫院的走廊里,一大媽握著檢查報告的手都在發抖。
醫生的話還迴蕩在耳邊,她的身體沒有任何問題,完全可以生育。
二十六年,她忍了二十六年。
從嫁給易中海的那一刻起,她就被釘在了不能生育的恥辱柱上。
他在人前裝作體貼,在背地裡卻用這個軟刀子扎了她好多年。
她為了彌補這個「缺陷」,什麼都順著他,什麼都讓著他。
易中海帶著她一起乾的那些傷天害理,狗屁倒灶的事兒,也讓她總是擔驚受怕,一夜一夜的睡不著覺。
現在才明白,從頭到尾就是一場騙局。
想起這些,她就有一股無名火升騰。
一大媽攥著手裡的報告,來到之前檢查自己的醫院。
她找到了那個醫生,一個五十來歲、有些發福的男人,正坐在辦公桌後喝茶。
醫生抬起頭,看到一大媽時,臉上閃過一絲不耐煩,「有什麼事嗎?」
一大媽沒有說話,只是把新的檢查報告摔在他的桌子上。
這個舉動也給醫生嚇了一跳,就在他剛要發火的時候,看到了報告上的幾個字眼。
然後趕忙慌張地拿起報告,看了幾眼,臉色瞬間變得灰白。
「你,你這是……」他的嘴唇開始打顫。
「我想聽聽解釋。」一大媽的聲音很冷,「二十五年前,你給我下的診斷。」
醫生的額頭冒出汗。
他張了張嘴,想要否認,可看著一大媽的眼神,又看了看擺在眼前的事實,他知道自己說謊沒用。
「是……是易中海。」醫生最終還是說了出來,「他給了我一百塊錢,讓我這樣說的,我也只是拿錢辦事...」
一大媽沒有再聽他的廢話,轉身就走。
她直接去找了醫院的領導,把整件事從頭到尾說了一遍。
醫院領導的臉色也變了,確定了事情是真的後,當即決定對那個醫生進行停職處理。
一大媽從醫院出來後,在街角站了很久,手裡緊緊攥著那份檢查報告。
想著杜天明對他說的話,昨晚易中海的醜聞,還有這個瞞了她二十五年的謊言。
或許,這一切都是這個年輕人有意為之。
可那又怎麼樣。
她現在知道自己想要什麼了。
...
九十九號院的石桌旁,杜天明正在拿著一顆枸杞逗小白。
小白蜷縮在他的腿上,金色的眼睛眨啊眨的,伸出小爪子不斷去夠那顆即將到嘴邊的枸杞。
就在馬上夠到的時候,一陣敲門聲響起。
杜天明起身收回了枸杞,小白則是憤憤的看著院門。
她小白容易嘛,賣了半天萌,眼看就要拿到了,這麼一打岔就沒了。
杜天明看了看手錶,已經是下午四點多了,不知道這個點誰會過來。
他起身去開門。
看到竟然是一大媽。
「檢查完了?」杜天明露出笑意。
一大媽沒有開口回答,只是點了點頭。
杜天明讓開身子,讓她進了院子。
兩人在石桌邊坐下. 一大媽直接開口,「杜天明同志,我想要個自己的孩子。」
杜天明的身子瞬間僵住了,他猛地站了起來,連退了好幾步,用一種驚恐的眼神看著一大媽。
一大媽看他的樣子,知道他誤會了,趕緊解釋,「我今年四十六歲,年齡不小了。但我檢查過了,我的身體沒有問題,還能生育。」
她看了眼杜天明,頓了頓繼續說道,「可我名義上還是易中海的妻子。」
杜天明緩緩坐了回去,沒有說話,打量著這個看起來老實本分的中年女人。
一大媽繼續說道,「我知道你是個有本事的人,我...我不想再看到易中海。」
「哦?」杜天明覺得事情變得有趣起來了,「我為什麼要幫你?」
一大媽咬了咬牙,嘆了口氣說道,「易中海八年前坑死了一個地主。具體藏了多少財寶我不知道,但一定不少,有一次他喝多了,把位置說了出來。」
杜天明沒有立刻回應,給自己倒了杯水,慢慢喝著。
「寶藏的位置,我可以告訴你。」一大媽繼續說,「不用你去處理他,我可以親自動手,你只需要把易中海帶到我面前。」
杜天明放下水杯,說道,「一大媽,你要是真的只想要個孩子,大可以一走了之,離開四九城就好。我看你不光是想要易中海死,還有別的目的吧。」
一大媽的身子抖了一下。
她迎上杜天明似笑非笑的眼睛,心裡湧起些慌張。
「我沒有別的目的。」一大媽搖頭,」我只想要一個屬於自己的孩子,這樣,寶藏的位置我現在就可以帶你去,我只想你把易中海帶到我面前。「
杜天明起身,擺了擺手。
「我不做空手套白狼的買賣,先帶我去看看藏寶的地方吧。」
一大媽也沒有別的辦法,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同樣跟易中海有矛盾的杜天明身上。
...
南鑼鼓巷最北頭,遠離了所有院子,只有一口枯井立在那裡,井口被木板蓋著,周圍長滿了雜草。
一大媽走到井邊,指著它,「就是這口井,底部有個做了標記的石頭,那是密室的開關,寶藏就在裡面。」
杜天明走近了些,拿開木板,凝神看向井下。
同時展開精神力,二十米的掃描範圍輕鬆覆蓋了整口井。
井底大概十米深,當看到十米後所謂的藏寶室後,嘴角抑制不住地揚了起來。
這下發財了。
他轉頭看向一大媽,「你的條件我答應了,今晚,我會把易中海弄過來。」
杜天明的目光掃過周圍的環境,「就在這裡吧,晚上九點。」
一大媽點了點頭。
...
下午六點,易中海一身臭味地進了家門。
他剛清掃完旱廁回來,整個人散發出一股難聞的氣味。
「快給我弄點熱水,我要洗洗!」他衝著屋裡喊。
沒有人回應。
易中海的臉色沉了下來,「我說話沒聽見嗎?」
還是沒有回音。
他在屋裡轉了一圈,發現空無一人。
桌子上壓著一張紙條。
易中海拿起來一看,上面用歪歪斜斜的字寫著:我回娘家一趟,過幾天回來。
他直接把紙條撕碎了,罵罵咧咧,「真是反了天了,都不跟自己商量一下,說走就走。」
但他現在也沒辦法,只能自己燒熱水,簡單地洗漱了一下。
晚上八點半,杜天明已經摸進了易中海的家。
屋子已經熄了燈,隱約傳來打鼾聲。
他展開精神力探查了一下,易中海已經睡得很沉。
杜天明從懷裡掏出迷藥,點燃後,讓煙霧緩緩散開。
等了幾分鐘,他才走進屋子。
杜天明用念力將易中海包裹起來,輕鬆地馱著他翻出了院子。
整個過程沒有發出任何聲響。
...
晚上九點整,一大媽已經站在了南鑼鼓巷最北頭的枯井旁。
她的一隻手握著一捆粗麻繩,另一隻手緊緊攥著一把菜刀。
遠處傳來腳步聲。
杜天明扛著易中海出現在月色中。
一大媽看到易中海,眼裡的怨毒幾乎要噴出來。
這個男人毀了她半生。
杜天明將易中海丟在地上,轉身面向一大媽,用下巴示意:「開始吧。」
一大媽走上前,把麻繩遞給杜天明,「這是給你的,你下去的時候或許能用到。」
杜天明接過麻繩,點了點頭,然後退後站定,準備吃瓜看戲。
一大媽走到易中海身旁,這個男人還在昏睡中,嘴裡含糊地說著夢話,完全不知道他已經被拖到了這個地方。
她抬起手,一連四個耳刮子直接扇在易中海的臉上。
他想要動彈,才發現自己的雙手手腳被纏得死死的,根本動不了。
抬頭向四周望去,就看到了自己媳婦兒正拿著一把菜刀,站在自己身邊。
「你...這是...」
一大媽沒有回答他的問題。
她蹲下身,用菜刀的刀背對著他的臉來回輕輕拍著,像在決定從哪裡下手。
「你知道嗎?」一大媽的聲音很冷,「我檢查過了,我能生孩子,你讓人騙了我二十五年。」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