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天明走到倉庫西南角,精神力滲透進地面。
果然,在地下約半米深的位置,有一個上了鎖的方形的木盒。
他意念微動,下一刻,那個木盒便懸浮在他面前。
念力拂過。
「咔噠。」
一聲脆響,鎖應聲而開。
箱蓋掀開,是一塊被厚厚的油布包裹著的東西。
杜天明伸手將其取出,剝開油布,一塊與他之前所得一模一樣的青銅圓盤出現在手中。
入手微沉,表面布滿了古樸而複雜的紋路
他心念一動,將藏於靈泉空間內的另一塊青銅圓盤也取了出來。
兩塊圓盤並排放在地上,無論是材質、色澤,還是上面雕刻的神秘紋路,都如出一轍,顯然是同源之物。
杜天明蹲下身,仔細端詳著兩塊圓盤的邊緣。
他嘗試著將它們拼接在一起,變換了數個角度,卻始終找不到可以完美契合的斷口。
兩塊圓盤的邊緣都相對完整,不像是從一整塊上分裂下來的。
「看來,這東西並不是能簡單的拼接起來的。」
他摩挲著下巴,心裡思忖,或許,三塊圓盤齊聚時,會通過某種特殊的方式呈現出藏寶圖。
一時半會兒也研究不出個所以然,杜天明搖了搖頭,決定等找齊三塊以後再做打算。
恭王府的寶藏,光是想一想就讓人心頭火熱。
將兩塊圓盤收入空間,他站起身,精神力再次掃過地上那四名忍者的屍體以及他們隨身的布包。
包里除了一些手裏劍、苦無之類的暗器,就只剩下幾塊干硬的餅子和水壺,再無他物。
杜天明不再逗留,轉身離開了這處瀰漫著血腥味的倉庫。
騎上自行車,借著月光,他朝著四九城內返回。
秋夜的風帶著涼意,吹散了些他心裡的煩悶。
他沒有直接回家,而是再次來到了南鑼鼓巷十八號院。
剛把自行車支好,十八號院的院門就從裡面打開。
謝文東穿著一件深黑色的大衣,眉頭緊鎖。
看到院門口的杜天明,頓時一怔。
「天明?你怎麼又回來了?我正準備出門呢。」
看他行色匆匆的樣子,杜天明估計他應該是要去找謝老爺子。
杜天明沒有多言,只是朝院子裡揚了揚下巴。
謝文東瞬間會意,臉色也變得凝重起來。
他側身讓杜天明進來,並重新將院門關好。
兩人再次回到堂屋。
「出事了?」謝文東給他倒了杯熱茶,沉聲問道。
杜天明接過茶杯,開門見山,「另一組行動組,我找到了。他們的目標是我。」
「什麼?!」謝文東手裡的茶壺猛地一頓,憤怒和擔憂瞬間湧上他的眼底,「他們敢?!」
杜天明擺了擺手是以他冷靜下來,隨後繼續開口,「從你這兒出來,我剛回到西城就發現有人跟蹤。順藤摸瓜下,我找到了他們在東郊團結棉紡廠的據點,一共四個人,都是武者,領頭的已經達到了通脈境。」
他頓了頓,目光落在謝文東身上,「還記得謝爺爺獎勵我的那處錦花胡同的三進院子嗎?他們的目的,就是為了找那院子裡的一樣東西。因為潛入進去沒找到,而房子現在又在我名下,所以就盯上了我。」
聽到這裡,謝文東的呼吸都急促了幾分。他立刻追問:「他們找什麼東西?那四個人現在...」
「死了,不過他們到底在找什麼東西,到死也沒問出來。」杜天明平靜地說著,「屍體就在團結棉紡廠的倉庫里。不過,也讓我問出了一些信息。」
「他們這些潛伏的忍者,背後還有一個上級,代號『天照』。所有的行動指令,都由這個『天照』下達。此人實力很強,恐怕是個高階武者,非常危險。」
關於青銅圓盤和恭王府寶藏的事,他不準備提。
青銅圓盤涉及到的是一處寶藏,並不是危害國家利益的東西,他的空間也需要升級,所以將這部分暫時隱瞞了下來。
謝文東聽完,整個人都怔住了。
他看著眼前這個比自己小了將近一輪的少年,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。
從離開到返回,才過了多久?
杜天明不僅反殺了跟蹤者,還端掉了對方一個四人據點,其中更有一名通脈境強者!
他原以為,杜天明能輕易解決之前那兩個強身境的忍者,實力至少是通脈境初期。
可現在看來,自己還是遠遠低估了他。
能如此乾脆利落地解決一個通脈境帶領的小隊,他這小老弟的實力,不知道已經恐怖到了何種境地。
至於那四個忍者,已經危害到杜天明個人安全了,弄死了就弄死了,他不會說什麼,也不會讓別人說什麼。
問出他們還有領頭人,代號是天照,這倒是極具價值的情報。
謝文東沉思片刻,開口道,「他們要找的東西,估計是被軍方清剿的時候一併收走了,回頭我讓我爹在內部排查一下收繳清單。」
說道這裡他頓了頓,看著杜天明,神色有些愧疚,「天明,這次真是辛苦你了。錦花胡同那處宅子是我們考慮不周,讓你也遭了災。那處院子,你這段時間不要入住,等這件事徹底了結、軍方把隱患掃平再說。至於東郊倉庫的那些屍體,我會安排專門的人去處理乾淨。」
杜天明點點頭,從椅子上站起身,「不辛苦,都是應該的。剛才我看你行色匆匆,是要去找謝爺爺吧?我就不耽誤你的時間了,先回去了。」
謝文東跟著站起身,拍了拍他的肩膀:「行,你先回家。製藥局內鬼以及忍者的事必須立刻上報老爺子,這群雜碎必須儘快找到並拔起!今晚怕是個不眠夜了,有新消息我會通知你。」
說完,兩人走出院子,在夜色中分道揚鑣。
一個直奔軍區大院,另一個踩著自行車朝著西城沿兒胡同的方向騎去。
杜天明回到沿兒胡同六十六號院時,已經九點出頭了。
推車進入院門裡,一眼就看到奶奶和爺爺坐在石桌旁的木椅上,低聲說著話,其他廂房裡的燈都熄滅了,應該都已經歇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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