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個青年驚恐地扭動著身體,卻發現自己根本無法掙脫。
他們下意識地想催動體內的氣血,卻駭然發現,經脈中空空如也,一身修為仿佛被徹底抽空,淪為了待宰的羔羊。
前所未有的恐懼,瞬間襲上心頭。
被釘在中央十字架上的徐福,此刻也是面色慘白,眉頭緊鎖。
眼前發生的一切,已經完全超出了他的認知範疇。
他甚至有一瞬間在想,是不是自己作惡多端,如今真的下了地獄。
就在五人驚駭欲絕之際,一個身影,緩緩地從血色的迷霧中走了出來。
徐福看著這個閒庭信步走來的少年,瞳孔驟然收縮。
他雖然不認識杜天明,但他斷定,眼前這詭異的一切,都與此人有關!
「閣下是誰?我們可是被你帶到這裡來的?」徐福強壓下心頭的恐懼,沉聲問道。
杜天明沒有回答,只是冷笑一聲,輕輕打了個響指。
「呱!呱!」
霎時間,空中盤旋的無數烏鴉,如同接到了指令的轟炸機,黑壓壓地俯衝而下,尖利的鳥喙,精準地啄向五人暴露在外的皮肉。
「啊!!!」
撕心裂肺的慘叫聲,瞬間響徹了整個幻境空間。
皮肉被一塊塊撕開,鮮血淋漓,那種深入骨髓的劇痛,根本不是人力所能忍受。
五分鐘後,其中一個青年精神率先崩潰,他涕淚橫流,嘶聲力竭地哭喊道,「神靈!神靈閣下!我錯了!求求您放過我...我什麼都願意做!什麼都願意說!」
有了第一個,就有第二個。
其餘幾人也紛紛開口求饒,聲音里充滿了絕望。
杜天明卻仿佛沒有聽見,他任由烏鴉繼續撕咬,目光平靜地落在徐福身上,聲音冰冷,「就你是八岐?」
聽到對方直接叫出自己的代號,徐福的心臟猛地一沉,徹底涼了半截。
完了。
聽到對方直接叫出了自己的代號,頓時慌了神。
眼下自己等人如今此刻的下場證明對方必然是恨極了自己。
這少年極有可能是龍國的人,不,或許是龍國的神...
他從來沒想過龍國竟然還有這樣匪夷所思的存在,他清楚地知道,自己這次是徹底栽了。
可他不想死!他為了達到半步宗師的境界,付出了無數的代價,他不想就這麼窩囊地死在這裡。
求生的欲望壓倒了一切,他連忙點頭,聲音都變了調,「是是是!您說的對!小的代號八岐,小的本名叫梅川褲子!他們四個,分別叫,,,」
「我沒興趣知道他們叫什麼。」杜天明不耐煩地打斷了他,「把你這次潛伏的任務,所有計劃和秘密,一字不落地說出來。記住,你只有一次機會。」
梅川褲子生怕說慢了又引來別的酷刑,立即竹筒倒豆子般說道,「小的1950年就奉命潛伏在這蕉城汐村,主要是為了向國內傳遞龍國的軍工情報,以及向下線派發任務。每年的除夕我們都會乘船回國匯報,這次也不例外。」
他咽了口唾沫,看了一眼肚子上還在啄食的烏鴉,顫抖著繼續說,「此次回國,主要是將龍國最新研製出的『龍神一號』和『二號』保命特效藥的樣品帶回去,進行破密和仿製。東西現在就藏在碼頭那邊的一艘漁船的暗艙里。明天晚上我們準備分頭行動,還有十二個人會在城裡製造混亂掩護我們...」
杜天明聞言,心裡湧起一股憤怒,若不是出了人奸泄露了藥的消息,也不會有這些狗屁倒灶的事情。
他強壓住怒火,冷聲問道,「藥的消息,你傳回去了嗎?」
「沒有!絕對沒有!」梅川褲子把頭搖得像撥浪鼓,「我們的發報機,實現不了那麼遠距離的傳送!所有重要的情報和物資,都必須由我們親自帶回國!」
說到這裡,他看著杜天明依舊毫無波瀾的臉,耳邊聽著自己四個兒子悽厲的慘叫,心慌到了極點。
他絞盡腦汁,忽然想到了什麼,急切地喊道,「神靈閣下!寶藏!我這裡有寶藏的線索!只要您放了我,我全都告訴您!」
「寶藏?」杜天明眼皮微抬,重複了一句。
梅川褲子以為他動心了,連忙點頭,「對對對!寶藏!大大滴寶藏!」
然而,迎接他的,卻是杜天明更加冰冷的眼神。
杜天明直接釋放出更為龐大的精神力,對五人發動了【心神操控】。
「忘記所有關於寶藏的事情。」
一股無可抗拒的意念蠻橫地沖入他們的大腦,下達了最高指令。
五人的眼神瞬間變得呆滯,片刻之後,又恢復了神采,只是眼中的恐懼更甚。
烏鴉的啃食仍在繼續,他們又開始慘叫和求饒。
對於這五人,杜天明心裡已經有了決斷。
這五人不比之前弄死的那些敵特,他們是整個情報網的樞紐,價值極大。
由他來審問,不如直接交給謝不柔,讓他們去挖出更深層的情報。
而且,明天就是除夕了。
這五個人,正好可以當做送給神龍小隊的新年禮物。
想到這裡,他意念一動,退出了幻境。
杜天明借著窗外的月光,看著躺在炕上,神情依舊極度扭曲痛苦卻發不出一點聲音的五個人。
他們的身體還在因為幻境中的折磨而瘋狂抽搐。
杜天明心念微動,五把飛刀憑空出現,精準地划過五人的嘴部,將他們藏有毒囊的牙齒盡數撬出。
緊接著,飛刀挑斷了五人的手筋腳筋,又貫穿了他們的膝蓋。
最後,杜天明走上前,乾脆利落地一人一掌,拍在他們丹田之上,將他們苦修多年的氣血之力徹底廢掉。
想了想,他又覺得不解氣,飛刀再次一閃,五人下身頓時一片血紅。
做完這一切,杜天明才滿意地點了點頭。
他看了看手錶,已經晚上十一點了。
「應該能在十二點前趕回去。」
他將如同死狗般的五人捆作一團,直接收入了靜止空間,隨後身形一閃,朝著蕉城的方向疾馳而去。
快到蕉城招待所時,杜天明忽然感覺自己好像忘了點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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