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瞬間,宇城飛雙拳齊出,快如閃電,帶著密集的拳風,直取杜天明中路。
這套連環快拳,是他最引以為傲的絕技,尋常通脈境武者,連他的拳影都看不清,就會被瞬間擊潰。
然而,面對這密不透風的攻擊,杜天明甚至連腳步都沒有移動分毫。
他一隻手格擋杜天霸和杜天虎的攻擊,另一隻手招架宇城飛。
「砰砰砰砰!」
一連串沉悶的撞擊聲響起。
宇城飛的拳頭,像是打在了堅硬的鐵石上。
他每一拳都蘊含著寸勁,足以開磚裂石,但落在杜天明手裡,卻如同泥牛入海,連讓他後退半步都做不到。
宇城飛越打越心驚。
杜天明的手總能在他出拳的瞬間,預判到落點,以最省力的方式化解掉他的力道。
「速度太慢,力量太散。」
杜天明平靜的聲音在宇城飛耳邊響起。
「小飛,你的拳,沒勁兒啊。」
話音剛落,杜天明手腕一翻,一股巧力瞬間爆發。
宇城飛只覺得一股無法抗拒的大力從杜天明掌心傳來,他的下盤瞬間失守,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向後踉蹌。
就在他身形不穩的剎那,杜天明一步跟上,看似輕飄飄的一腳,踹在了他的小腹上。
「砰!」
宇城飛整個人直接倒飛出去三四米,隨後重重地摔在地上,半天沒爬起來。
杜天明收回腳,看著躺在地上的宇城飛,淡淡地點評道,「下盤不穩,靈機應變太差。」
宇城飛躺在冰冷的地面上,只覺得五臟六腑都錯了位,渾身上下沒有一處不疼。
但他更疼的,是那顆驕傲的心。
他抬起頭,看著那個依舊雲淡風輕,仿佛只是做了件微不足道小事的少年,又看了看旁邊地上同樣躺屍的杜天霸和杜天軍,以及那個被打的了還在嘿嘿傻笑的杜天虎,終於明白了他們之前看興高采烈加入圍攻時的眼神是什麼意思了。
他宇城飛,一個年僅十七歲就通脈境中期的天才,陷入了自閉。
接下來的幾天,宇城飛在經歷了最初的打擊後,反而被激起了前所未有的好勝心。
他不再追求單打獨鬥,而是開始學著與杜天霸等人配合聯手圍攻杜天明。
雖然結果依舊是被吊打,但他們的配合越來越默契,在杜天明這個「最終BOSS」的壓迫下,每個人的潛力都被激發到了極致。
黃粱看著自家徒弟每天都被揍得懷疑人生,卻又在第二天戰意高昂地衝上去,也不得不感嘆,杜天明這種「陪練」方式,非常管用。
時間飛逝,轉眼便到了六月二日。
出發的前夕。
在靈泉水和枸杞寶藥,以及杜天明堪稱變態的高強度陪練催化下,眾人的境界再次迎來了突破。
杜天霸,在一次與杜天虎的對練中,福至心靈,一拳轟出,氣血凝而不散,成功踏入了通脈境巔峰,距離凝勢境,只差臨門一腳。
杜天虎、杜天軍和宇城飛,也都相繼突破,穩穩地踏入了通脈境後期。
唐糖稍弱一些,但也達到了通脈境中期,一手飛刀更是出神入化,殺傷力十足。
杜天明也跟家裡人說明了情況,只說是要去西部幫朋友辦點事,需要天霸他們幾個兄弟幫忙,並未提及比武探寶之事,免得長輩們擔心。
杜無敵等人雖然心中有疑,但看著杜天明沉穩的模樣,終究沒有多問,只是反覆叮囑,萬事以安全為重。
...
六月三日,清晨。
四九城火車站。
一行十人,背著簡單的行囊,站在站台上。
杜天明、黃粱、宇城飛、虎爺、杜天霸、杜天虎、唐蒼岳、唐糖、杜天軍,以及作為隨行醫生的杜天香。
「嗚!」
悠長的汽笛聲響起。
綠皮火車冒著白煙,緩緩駛入站台。
「走了,上車!」杜天明招呼一聲,率先拎起行李。
眾人跟上,在列車員的指引下,找到了他們預定的臥鋪車廂。
車廂是杜天明托李堅辦的,畢竟這次可不是坐個一兩天就能到地方的,有個臥鋪也舒服些。
安頓好行李,火車緩緩啟動,開始加速。
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站台和建築,除了宇城飛和唐糖,杜天霸、杜天虎、杜天軍這幾個還是第一次出遠門,眼中都充滿了新奇與期待。
從四九城到西部的格爾木,加上中間換車,足足坐了十二天。
六月十五日下午,當一行人踏上格爾木的土地時,所有人都感覺骨頭都快散架了。
格爾木已經離崑崙山不遠了。
與四九城的繁華不同,這裡的天空更高、更藍,空氣也帶著一絲乾燥。
這裡海拔很高,空氣比較稀薄,好在他們都是武者,如果是沒來過這裡的普通人,估計一時半會都不好適應。
眾人先找了一家招待所住下。
連日的奔波讓所有人都疲憊不堪,眾人都是倒頭就睡。
六月十六日,杜天明等一眾小輩們結伴上街,感受著與四九城截然不同的風土人情。
街道上隨處可見穿著藏袍、皮膚黝黑的當地人,以及不少和他們一樣,氣息彪悍、眼神銳利的外來武者。
杜天明用精神力隨意一掃,便發現人群中不乏通脈境的好手,甚至還有幾位凝勢境的強者走過。
看來,這些武者八成也是為了那武道大會。
終究只是個縣城,只有一條大路,路上也基本上什麼都沒有,走了半天才看見一處供銷社。
見沒什麼好逛的,眾人新鮮勁兒也過去了,又都返回了招待所休息。
...
次日,天剛蒙蒙亮,一行人便收拾好行囊,徒步朝著崑崙山的方向進發。
這裡距離崑崙山口還有不少的距離,沒有去往的大巴,所幸眾人都是武者,這點路程,對於他們來說,根本算不了什麼。
臨近中午,當他們行至一處偏僻狹窄的山道時,前方的拐角處,突然衝出來六個手持兇器的男人,攔住了去路。
為首的是一個獨眼龍,四十歲上下,滿臉橫肉,手裡端著一把獵槍,槍口直指眾人。
他身後的五個男人,也都是一臉兇悍,手裡提著鋥亮的砍刀和斧頭,一看就是常年在這條道上「討生活」的。
杜天明停下腳步,精神力瞬間覆蓋過去,發現都是一些普通人。
獨眼龍見他們停下,咧開嘴,露出一口黃牙,聲音粗野地吼道:「此山是我開,此樹是我栽!要想從此過,留下買路財!」
聞言,杜天明不由笑了。
劫道劫到他們頭上,算你們誤闖天家了。
喊完,他又看到了面容姣好的唐糖和杜天香,眼中爆發出淫邪的光芒。
「嘿嘿,不止是錢財!那兩個女娃,也得給老子留下!哥幾個好多天沒開葷了!」
他身後的五個同夥聞言,紛紛起鬨。
「哈哈哈,老大眼光真好!」
「這倆妞長得真水靈!」
此話一出,杜天明一眾神色冷了下來,看向這些劫道的人如同看死人。
獨眼龍等人絲毫沒有察覺到危險的降臨,見他們一時不說話,還以為是嚇住了這群外地來的「肥羊」。
「怎麼著?不樂意?」獨眼龍將獵槍的槍口抬了抬,對準了走在最前面的杜天明,「小子,老子這槍可不長眼!我數三聲,要錢還是要命,你們自己選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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