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大清聽見這話,直接噗嗤一聲笑了出來。
啪啪啪,啪啪啪,地鼓了幾下掌。
「好好好,果然伶牙俐齒,難怪我那個傻兒子被你迷得找不著北。」
「賤人!你是不是以為老子不會打女人。」
傻柱挨了一個過肩摔,又挨了一腳,在地上緩了好一會,都沒緩過來。
現在看見秦淮茹被何大清掐住下巴,他腦子裡面那點東西瞬間就上頭了。
直接衝過去一把推開了何大清,「何大清,你幹什麼?」
「你不許動秦姐,這些事情和秦姐沒關係。」
何大清被推了個踉蹌,後退了好幾步,看著傻柱的眼神無比的複雜。
馬大嘴看見傻柱敢對何大清動手,當時就忍不住了,「傻柱,你這個畜生,他可是你爹啊。」
傻柱聽著自己師傅的怒吼,臉色還是下意識的變了一下,不過很快又變得理直氣壯起來。
「不,何大清不是我爹,他早就不是了。」
馬大嘴聽見這話,直接氣得臉紅了,「傻柱,我踏馬……」
傻柱根本不等他話說完,直接開口說,「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,當年你就不管我,現在你憑什麼教訓我。」
「你早就不是我師傅了。」
聾老太太聽著傻柱這話,覺得機會來了,馬上開口說,「就是,柱子你是個好孩子。」
「這些年,誰對你好,誰對你不好,你心裡應該有數。」
易中海和聾老太太這麼多年了,兩個人的配合自然沒問題。
馬上開口說,「何大清,我不知道別人和你說了什麼,但是這些年柱子都是我和老太太在照顧。」
「四合院裡面的人誰不知道,柱子這些年闖了禍,都是我和老太太在幫忙。」
「他被別人欺負的時候,你們這些做爹的,還有做師傅的在哪裡?」
「我和聾老太太照顧了柱子這麼多年還照顧出錯來了是吧?」
何大清聽見聾老太太和易中海這顛倒黑白的話,眼睛直接氣紅了,雙拳緊握惡狠狠的看著易中海,就準備動手。
聾老太太看著何大清的動作,直接大喊一聲,「劉海中,你還看著,你可是院裡面的管事大爺,現在看著人家在咱們四合院裡面行兇。」
「你袖手旁觀,小王那裡我看你怎麼交代。」
聾老太太不愧是老狐狸一句話直接就拿住了劉海中。
劉海中一聽這話,直接大喊一聲,「光天光福,攔住他們,不許他們在咱們四合院裡面行兇。」
後院的幾個男人,聽見劉海中的話,不管心裏面願不願意,還是一個個的上前。
這年頭住在一個院的鄰居還是很團結的,平時有什麼意見,在面對外人的時候全部都能拋開。
何大清雖然莽,但是也不敢和整個四合院裡面的人對打。
看著何大清他們被擋住了,聾老太太馬上繼續喊,「閆埠貴,閆埠貴,你死了嗎,今天你不出來,」
「從今以後你就不要想在這個四合院裡面待著了。」
閆埠貴本來想著兩不相幫的,但是現在聽見聾老太太的話,他知道不出來不行了。
何大清是不好惹,但是他處理完了肯定會拍拍屁股走人。
聾老太太和易中海就不一樣了,如果今天直接不管,以後他們肯定會找自己的麻煩。
閆埠貴看了看自己三個兒子開口說,「走吧,不管不行了!」
看著閆埠貴他們從家裡面走出來,聾老太太瞬間感覺自己找回了掌握大院的感覺。
她在人群裡面看了一圈,馬上就看見了郝大力和許大茂。
聾老太太看著兩個人說,「許大茂,郝大力,有人到我們院裡面行兇,你們兩個就這樣看著?」
聽見聾老太太的聲音,柳靜姚拉了一下李懷德,兩個人馬上退到了陰影裡面,現在還不是他們出場的時候。
今天這個事情,柳靜姚已經看出來大概了,她就是想看一下,這個四合院裡面的人究竟能夠鬧成什麼樣?
郝大力正和許大茂兩個人看熱鬧呢,沒想到這個事情還能牽扯到自己身上。
李懷德和柳靜姚兩個人後退的動作,郝大力第一時間就看見了。
他直接往右偏移了一步,把兩個人擋住,開口說道,「老太婆,怎麼,想讓我動手?」
「你恐怕還不夠資格。」
易中海看見聾老太太被撅了回來,馬上開口說,「郝大力,你平時在院裡面胡鬧就算了。」
「沒想到到了這種時候,你居然還不幫著院裡面的人。」
「以後你們家有什麼事兒也別指望著院裡面的人幫你們家。」
郝大力直接咳,呸了一下。
「易中海,看樣子剛剛的打還沒有給你打清醒是不是?」
「就憑你敢威脅老子?」
「你們那些事跟我有什麼關係?」
「連我這個剛到四合院不久的人都能看清楚是怎麼回事。」
「如果這四合院裡面的人不是揣著明白裝糊塗,那就全他媽都是禽獸不如的東西。」
「這種當畜生的事情,老子可不想往前湊。」
「你們最好別拉上我,不然的話我發起瘋來誰都打。」
「在我心裏面就算把你們這些人全打死了,也不算冤枉好人。」
易中海看著郝大力的眼神想起了被他支配的工具,馬上開口說,「你不幫忙就算了,以後你們家有什麼事也別找我。」
聾老太太也適時的轉移了目標,她就是想試探一下,如果郝大力這一次幫忙了,那以後就好拿捏了。
只不過現在看來讓她失望了,郝大力根本不會把他當一回事。
聾老太太直接看著許大茂,「許大茂,你怎麼回事?」
「你也準備袖手旁觀嗎?」
許大茂攤攤手,「這件事情可跟我沒什麼關係。」
「而且我也不覺得何叔做錯了什麼。」
「老爹教訓兒子,那是天經地義的事情。」
「一大爺不是經常說嘛,沒有做父母的不是,只有做兒女的不是不周全。」
「何叔就是把傻柱給打死了,那也是他傻柱做錯了,哪有做父親的錯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