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覺得你做街道辦主任都有點屈才了,就應該做四九城的法官,」李懷德陰陽怪氣地說道。
聽見有人打斷自己說話,王秀英轉過來就想發火,不過看見是軋鋼廠的李懷德,她又把火壓了下去。
王秀英瞬間就啞火了,李懷德她是認識的,兩個人沒少打交道。
更重要的是,李懷德的妻子就是王秀英的頂頭上司。
王秀英看見李懷德,臉色一陣的變化,強行擠出一抹笑容開口說,「李主任,你怎麼在這裡?」
李懷德呵呵一笑,「我不在這裡,還見不到這顛倒黑白的一面。」
「更看不見,你王主任憑藉一面之詞就開始斷案,而且還斷的如此精彩。」
聾老太太看著李懷德,一出場就開始質問王秀英,馬上問旁邊的易中海,這個李懷德是誰。
易中海馬上把李懷德的身份和聾老太太說了一下。
聽見是軋鋼廠後勤科的主任,聾老太太瞬間覺得自己又行了,拄著拐杖往前走了兩步。
「小李是吧,我和你們楊廠長有點交情。」
「這個事情是我們四合院裡面的事情,就讓我們四合院自己解決。」
如果聾老太太說的是別人的話,李懷德或許會給面子,但是聾老太太說的是楊振華。
那李懷德表示給不了一點面子,當即義正言辭地開口說,「認識我們楊廠長又怎麼樣?」
「認識他就可以顛倒黑白?」
「還是說你們這顛倒黑白的本事就是從他那裡學來的?」
易中海聽見這話,趕忙上前兩步開口解釋,「李主任,不是這樣的,這裡面有誤會。」
李懷德擺擺手,「停!」
「易中海,你這嘴巴確實厲害,我可說不過你。」
「大茂,你跑一趟,去通知保衛科的錢科長,讓他帶人過來。」
或者是去一趟東城區警察局,讓他們過來,看看咱們軋鋼廠的高級工是怎麼把黑的說成白的?
王秀英看著李懷德,油鹽不進的樣子,知道他不好糊弄。
往前一步開口說,「李主任,這件事情是出在我的轄區內,還是讓我來處理吧。」
李懷德冷笑一聲,「王主任,你別忘了這裡是哪裡?」
「這裡可是我們軋鋼廠的家屬區,你有管轄權,我同樣有。」
「怎麼著,你們還想一手遮天不成?」
聾老太太見王秀英也壓不住李懷德,咬了咬牙還是開口又說了一句。
因為今天這件事情要是壓不下去,易中海肯定要吃不了兜著走。
想到這裡,聾老太太只能把自己最大的靠山給搬了出來,「李主任是吧,我和東城區工商聯合會顧主任是舊相識。」
「能不能賣老太太我一個面子,這件事情就讓我們自己解決。」
李懷德聽見顧主任也有點驚訝了,沒想到啊沒想到,這齣來的魚一條比一條大。
不過驚訝歸驚訝,給面子是不可能給面子的,一個老太太還要讓他李懷德給面子,以為他李懷德的面子是抹布嗎?
什麼阿貓阿狗都要給面子!
李懷德看著聾老太太,「顧主任是吧,你把他叫過來,看我給不給他面子。」
說完以後,李懷德轉過來看著許大茂,「許大茂,我的話你沒有聽見是不是?」
許大茂刷了一下站得筆直,「好的,李主任,我馬上就去。」
喊完以後許大茂轉身就準備往大門沖。
王秀英大喊一句,「等一下,李主任,你就真的那麼不留情面嗎?」
「這個事情讓我自己解決,凡事留一線,日後好相見。」
「哦!」
「我倒是不知道,街道辦什麼時候辦事,還要跟人講什麼凡事留一線,日後好相見」
李懷德還沒有開口說話,柳靜姚就忍不住走了出來。
聽見柳靜姚的聲音,王秀英臉色刷的一下就變了。
柳靜姚從郝大力後面走了出來,看著王秀英,「王主任,我用不用給你一個面子?」
王秀英臉色和調色盤差不多,不停的變換,「柳科長,你怎麼來了?」
柳靜姚呵呵一笑,「我不來,還不知道原來你是這樣辦事的。」
根本不給王秀英回答的機會,柳靜姚直接轉過來看著許大茂,「去,把軋鋼廠保衛科科長叫過來,還有去一趟東城區公安局,把他們也叫過來。」
許大茂應了一聲,轉身就跑,這一次沒有人敢攔住他。
看著許大茂跑出去以後,柳靜姚轉過來看著聾老太太,「老太太,你也可以去叫人,楊廠長,還有那個什麼顧主任,請過來,我想看看他們敢不敢讓我給他們面子。」
聾老太太不認識柳靜姚,不過她也是見過世面的,看著柳靜姚的氣勢就知道,這個人不簡單。
聾老太太沒有說話,轉過來看了一眼王秀英,那意思是問她這個人是誰。
王秀英也知道今天這個事情不好過,自己想過這一關,還是要藉助聾老太太后面的人。
想到這裡,王秀英走過去到了聾老太太旁邊,把柳靜姚的身份和聾老太太說了一遍。
重點強調,柳靜姚的父親是大領導,身份不簡單。
聾老太太眉頭緊皺沉吟了一下,還是決定叫人過來。
今天這個事情不好解決,搞不好易中海要進去,王秀英也要被牽連甚至自己也不好過。
聾老太太看了一眼,四合院裡面的人她信不過,只能拉著王秀英到旁邊。
和她說了幾句話,王秀英就安排兩個人出去了。
柳靜姚把這個情況看在眼裡面,心裏面又給王秀英記了一筆。
李懷德看了一下這個情況,對郝大力說,「大力,去家裡面拿兩個椅子過來。」
郝大力點點頭,回到自己家,拿了兩條長板凳過來。
放了一條在李懷德旁邊,另一條拿到蘇凝煙旁邊自己坐。
柳靜姚看了一眼院裡面的人,「去吧,都可以回家拿椅子過來,今天就在這裡把這個事情解決,說明白。」
柳靜姚咳嗽了一下,「雨水,回家搬個椅子出來給你爹坐。」
何雨水知道柳靜姚現在就是他們家唯一的救命稻草,聽見這話馬上就跑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