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家,許大茂今天晚上心情不錯,正在那裡自斟自飲。
把何大清叫回來的這步棋可謂是高啊,一下子就把四合院折騰的雞飛狗跳。
傻柱,易中海,聾老太太,賈張氏,全都被他給折騰了個遍,這何大清都威力真是大。
就在許大茂沾沾自喜的時候,忽然就聽見了敲門聲,
許大茂喊了一聲,「誰呀?」
然後才不緊不慢的走過去打開門,打開門就看見何大清站在外面,手裡面提著兩瓶酒,和一個飯盒。
許大茂趕忙讓開的位置,「何叔,您怎麼來了?」
何大清呵呵一笑,「這不是閒著也沒事兒,過來找你喝兩杯。」
許大茂馬上開口說,「那感情好,下次您如果想找我喝酒,說一聲就行了,我過去找你。」
兩個人到了桌子旁邊坐下,何大清把東西放到桌子上,然後從口袋裡面摸出一沓錢放到桌子上。
「大茂,這是兩百塊錢,你收起來。」
許大茂馬上擺擺手,「不行不行,這個錢我不能要。」
何大清一把按住了許大茂的手,「大茂,這件事情你聽我說,這一次的事情,多虧了你幫忙。」
「我要是再晚回來幾年,還不知道事情變成什麼樣子呢。」
「而且這個錢是易中海賠的,你花的心安理得,不用糾結。」
許大茂聽到這裡,就已經想收起來了,不過就是不好意思而已,何大清又勸了幾句,許大茂就把錢收了起來。
兩個人開始喝起酒來,看著何大清這麼敞亮,一次直接給兩百塊,許大茂說話也是熱情了起來。
「何叔,您真的打算和傻柱斷絕父子關係嗎?」
何大清仰頭喝完一杯酒然後才開口說,「我也不想,但是,沒辦法。」
「按照傻柱這個樣子,我把他留在家裡面,只會把我們何家全都給敗光。」
「現在他也不聽我的,只聽易中海和聾老太太的。」
「我已經想好了,既然他願意給別人當狗,那就讓他去給別人當狗吧。」
「反正我還有雨水,大不了以後我給雨水招個上門女婿就是了。」
許大茂拿起酒瓶給何大清倒上一杯酒,「何叔,我倒覺得您不必這麼焦慮。」
「以您的手藝找一份工作還不是很輕鬆,回頭再找個媳婦兒,再給你生個兒子也不是不可能。」
何大清一聽這話瞬間醍醐灌頂,「是啊,自己怎麼就沒想到這一層?」
「咋都不行,自己再生一個不就完了,反正自己也不是易中海,生不出來。」
想到這裡何大清心情大好,舉起酒杯和許大茂碰了一下。
「大茂,還得是你呀,一言驚醒夢中人。」
許大茂呵呵一笑,「何叔,你這一次也算是一波飛了。」
「這一波賠了不少錢吧?」
何大清擺擺手,「沒多少,這也是他們咎由自取。」
「換做是別人,我肯定不會告訴他,但是你的話我就跟你說了。」
「我已經花了一大筆錢出去了,讓別人幫我運作了一個軋鋼廠的工作。」
許大茂想了想說,「何叔怎麼還想去軋鋼廠工作,憑你的技術,就算去酒樓也沒問題啊。」
何大清搖搖頭,「你不懂,現在的酒樓未必有廠裡面好。」
「而且我讓人幫我運作的不是普通崗位,是食堂副主任。」
許大茂舉起酒杯,「原來是這樣,那我就提前預祝您成為軋鋼廠食堂的副主任。」
何大清舉起酒杯和許大茂碰了一下,「放心吧,錢已經花出去了,再加上我的實力就擺在這裡,這個位置肯定是我的。」
許大茂的酒量明顯不如何大清,沒過一會就頂不住了,開始大舌頭起來。
何大清寒暄了幾句就離開了,今天本來就是過來感謝一下許大茂的。
剛剛出了許大茂家,就看見傻柱從聾老太太家裡面出來。
傻柱也看見了何大清,冷哼一聲就轉身回去了。
何大清就好像沒看見傻柱一樣,直接回了自己家。
屋子裡面,聾老太太也看見了何大清,開口問傻柱,「傻柱子,怎麼了?」
傻柱呵呵一笑,「沒事,就是看見何大清了。」
聾老太太開口安慰了一句,「傻柱子,畢竟是父子,哪有那麼多仇恨。」
「回頭等它消氣了,你給他道個歉,這事也就完了。」
傻柱這個人就是這樣,反駁型人格,你好好跟他說話,他非得反駁你一下。
你想跟他說什麼事情就得反著來,聾老太太對他的狗脾氣還是很了解的。
她這句話一說,傻柱瞬間就來勁了,直接開口說,「憑什麼,我憑什麼跟他道歉?」
「這個事情本來就不是我的錯,是他自己做錯了。」
「這麼多年不回來,一回來就把咱們四合院弄成這個樣子,要怪也得怪他。」
聾老太太看著傻柱罵何大清,心裏面暗爽,不過表面上還是裝出一副規勸的表情。
今天晚上的四合院 註定是個不眠夜,大家都討論著今天發生的事情。
只有郝大力和蘇凝煙,兩個人一如既往的做著自己愛做的事情。
第二天一大早起來,各家各戶就升起了炊煙。
大鍋飯制度昨天就取消了,現在只能自己做飯。
郝大力一大早就起來了,準備今天早上煮個海鮮面。
這邊剛開始和面,蘇小小就起來了,頂著個雞窩頭跑到廚房裡面想給郝大力燒火。
郝大力趕緊把她攔住,「去去去,刷牙洗臉去。」
「然後在桌子旁邊等著,等我弄好了給你梳頭,就你這雞窩頭等一下被火給點了就不好了。」
蘇小小聽著郝大力嫌棄自己,生氣的跺了跺腳然後就回去桌子旁邊坐著了。
三碗面很快就做好了,郝大力先端一碗放到桌子上,給蘇小小吃順便幫她梳頭。
弄好了以後才去裡面叫蘇凝煙,蘇凝煙昨天晚上雖然被郝大力打的不輕,但是她現在也適應了。
人就是這樣,你第一次挨打的時候會覺得渾身痛,可是你要是天天挨打,你就覺得沒什麼感覺了。
兩個人坐下開始吃飯,郝大力也把接下來幾天自己不回來的事情和蘇凝煙說了。
蘇凝煙現在巴不得郝大力不回來,這幾天就和吃了大補丸一樣按著她打。
蘇凝煙感覺渾身都快散架了,伺候不了一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