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壁,聾老太太和易中海兩個人也正在說話。
這段時間,易中海夫妻兩個和聾老太太還有傻柱幾個人基本上都是抱團取暖,連賈東旭都有點被排除在外了。
何大清他們喝酒,易中海和聾老太太自然是第一時間就發現了。
傻柱不想看見何大清和許大茂喝酒,吃完飯以後就藉口出去溜達,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。
易中海就扶著聾老太太回家,準備看看能不能聽見他們說什麼。
聽著隔壁傳來的喝酒的聲音,易中海臉色無比的難看。
聾老太太看著他這個樣子,伸出手拍了拍他,「行了,收起你那副表情吧。」
「事情變成這個樣子,還不是你自己咎由自取。」
易中海嘆了口氣,「老太太,我這不也是沒辦法。」
「許富貴和何大清喝酒也就算了,我只是沒想到,閆埠貴和劉海中兩個人居然也和他們一起。」
「我自認平時對他們兩個都不錯,沒想到現在出了事情,他們兩個就變成這個樣子了。」
「你是不是還沒睡醒?」
「劉海中一直被你壓著,他恨不得扒了你的皮,她什麼時候和你有什麼情分可言?」
「還有閆埠貴,要不是你一直都能給他好處,他憑什麼聽你的。」
「這一次他也算是被殃及池魚了,損失慘重,他現在倒向何大清那邊不是很正常嗎?」
易中海嘆了口氣,「老太太,我知道你說的有道理,但是我就是不甘心。」
聾老太太敲了敲拐杖,「不甘心有什麼用,這些事情都是你自己做的,怪不了別人。」
「你現在要做的就是低調做事情,該上班上班,該學習學習,讓時間去沖淡這一切。」
「賈東旭那邊怎麼樣了?」
易中海聽見聾老太太問起賈東旭,原本灰敗的眼神終於有了一絲神采,「這段時間東旭這孩子對我還是可以的,廠裡面不少人對我冷嘲熱諷,但他還是一樣。」
聾老太太冷哼一聲,「一樣,我看未必吧。」
「你老實說,他這兩天有沒有找你借過錢?」
易中海咳嗽了一下,「老太太,什麼都瞞不過你。」
「東旭確實和我說過,家裡面賠了五百塊錢以後,日子都快揭不開鍋了。」
「你看是不是讓柱子?」
聾老太太擺擺手,「不行,以前我可以聽你的,讓傻柱供養他們家,現在不行了。」
「現在的傻柱才是你最好的養老人。」
易中海在賈東旭身上投入的沉沒成本實在是太多了,聽見聾老太太這話忍不住開口說,「老太太,這。」
「你說的我都懂,但是我就怕柱子那天就和何大清和好了。」
聾老太太冷哼一聲,「你就是想的太多,按照現在這個情況來看,柱子是不可能和何大清和好的。」
「就算是以後何大清想和好我也有辦法阻止他們。」
「你現在要做的就是和柱子打好關係,最好是能幫他再找一個媳婦兒。」
「老太太,我可以向你保證,柱子以後一定會給你養老的。」
易中海不死心地開口道,「老太太,那我能不能,雙保險?」
聾老太太搖搖頭,「不行,你現在已經不是八級工了,想雙保險,你也不問問賈東旭願不願意。」
「你自己好好想想吧,反正現在柱子和我住一起,他從廠裡面預支的工資也被我拿到了。」
「我是不會讓他把這工資給秦淮茹的,我這段時間就準備張羅著給他找一個對象。」
「你自己看著辦,老太太我以後的房子和錢,全部都會留給傻柱,是想要我和柱子,還是要賈家你自己看著辦。」
「如果你選擇賈家,那也沒關係,老太太我不會怪你,每個人都可以有自己的選擇。」
「不過以後我和柱子可就和你沒關係了,咱們醜話說在前頭,你可不要想著讓柱子繼續幫你供養賈家。」
「不然的話別怪老太太,我翻臉不認人。」
易中海沒想到聾老太太居然會攤牌,臉上的表情一陣變化,不過最後還是沒有說什麼。
他開口說:「老太太,您容我回去想想。」
看著易中海走出去的背影,聾老太太也是嘆了口氣,有的時候她也搞不明白易中海腦子裡面到底在想什麼。
為什麼就非得在賈家這棵樹上吊死,賈東旭到底有什麼好的,還是說易中海和賈張氏真的有一腿。
另一邊,賈家,自從後院的飯局開始以後,賈張氏的咒罵聲就沒有停過,不過她也不敢罵的太大聲。
更不敢讓秦淮茹上門去要,這幾天的時間她也試探著和院子裡面的人吵過架。
結局就是慘敗,四合院裡面的人是一點面子都不給她。
易中海更是連面都不露,賈張氏已經試探出結果了,現在易中海是不會管她的,不管她怎麼和別人鬧都沒用。
秦淮茹和賈東旭兩個人都無奈了,這幾天賈張氏就和魔怔了一樣。
動不動就找院裡面的人吵架,甚至還打過架。
回到家裡面也是一樣,不停的罵人,就今天許家請客這個事情她已經罵了一個小時了,還不消停。
就在這個時候,外面傳來了易中海和別人說話的聲音。
賈張氏身形靈活,快速地竄到窗戶旁邊看了一眼,看著易中海從後院過來直接回了自己家。
賈張氏自己呸了一聲,忍不住開始罵起來,「死絕戶,去後院也不知道幫我們家要點肉來。」
「活該你生不出兒子來。」
賈東旭聽見這話嚇了一跳馬上開口說,「媽,你消停點吧,這話要是讓我師傅聽到了,他能饒了我。」
「這段時間他很明顯對我的態度生疏了不少,您就別再給我惹事兒了。」
賈張氏翻了個白眼,「我就在家裡面罵,你們兩個不出去說誰能知道?」
「我不是讓你做好兩手準備重新找個師傅了嗎?你找了沒有?」
賈東旭嘆了口氣,「哪有那麼容易,我師傅的技術就擺在那裡。」
「現在他剛一出事,我立刻就找別人當師傅,外人哪裡敢收我這不是明顯的得罪人的事情嗎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