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的聚餐就三家人,蘇家,何家和許家,大家都是熟人,就沒必要那麼麻煩,在郝大力家裡面吃就可以了。
秦小桃和何大清兩個人經過這幾個月的磨合,配合得越來越好。
兩個人弄兩桌子菜那是輕輕鬆鬆的事情。
五點多六點就可以吃飯了,還是和之前一樣開兩桌,男人一桌女人一桌。
郝大力剛剛準備坐下,何大清迫不及待開口說,「大力,那酒呢,趕緊的拿出來喝,你可不能小氣。」
郝大力轉過去,在柜子上面把酒壺拿下來,「早就已經給你們準備好了。」
「這個還用得著你說。」
何大清馬上伸出手,把酒壺拿過來,給許富貴倒了一杯,然後又給自己倒了一杯。
把酒壺遞到郝大力面前的時候,停頓了一下開口問,「大力,你是不是就不喝了。」
郝大力擺擺手,「不喝,裡面沒多少,你們兩個自己享受吧。」
許大茂本來想開口說自己想喝一杯的,不過感受到了許富貴的死亡凝視,許大茂還是老老實實的閉嘴了。
只能把目光看向了自己旁邊的郝大力,今天晚上可是還有活動呢。
許大茂可是和傻柱約好了,今天晚上繼續去年的活動。
郝大力感受到許大茂的眼神,從口袋裡面拿出來一個小瓶子遞過去。
許大茂悄悄地把酒收起來放到口袋裡面。
許富貴並沒有看見他們兩個人的小動作,喝了一口酒以後就開始調侃起何大清來。
「老何,你這結婚也好幾個月了。」
「嫂子,這怎麼一點動靜都沒有?」
「你是不是不行啊,不行的話說一聲,咱這都多少年的老兄弟了。」
「該搭把手,我肯定不會袖手旁觀的。」
何大清嘭了一聲,「滾犢子,老子行的很,用得著你幫忙。」
「你準備好紅包就行了,今年指定請你喝滿月酒。」
說完以後何大清又看向了許大茂,「老許,大茂怎麼說,他這也到年紀了,你還不幫他張羅。」
許富貴尷尬地笑了笑,開口說,「大茂的事情也差不多了,現在就等著那邊點頭。」
「只要那邊點頭了,我這邊什麼時候都能幫他把事情給辦。」
何大清點點頭開口說,「那你可得快點準備,外面的情況不太好,今年外面豬肉的價格都上天了。」
「還買不到,有錢買不到,你就知道是什麼情況了。」
許富貴點點頭,「可不是嗎,年前我去了一趟黑市,看著那價格也是嚇了一跳。」
「大力,到時候就要麻煩你幫幫忙了,你可算是我唯一的人脈了。」
郝大力呵呵一笑,「這個簡單,不過咱們先說好,我可不會承認是我幫你弄的。」
許富貴擺擺手,「這個你就放心吧,你許叔我又不是新瓜蛋子。」
一頓飯吃完以後,大家就各回各家了,許富貴剛走了沒一會,許大茂就和傻柱兩個人悄悄地出了四合院。
正月初四就是軋鋼廠開工的日子,郝大力第一天還是要去廠裡面露個面的。
開工第一天,就是各種各樣的開會,去年年底的情況,大家都很清楚。
今年剛剛開始,各種各樣的任務就開始安排下來。
郝大力這一股雖然只有他一個人,但是也被拉出去開了會,採購科科長還是給他定了一定的任務量啊。
這任務量對郝大力來說,倒是沒什麼壓力,不過也不能表現得太輕鬆,不然估計就要往他身上加擔子了。
一直到下午四點多,李懷德才開完了會,馬上把郝大力叫了過去。
郝大力到了以後,就看見李懷德臉色不太好看,郝大力坐下以後開口問,「李哥,什麼情況,怎麼臉色這麼難看。」
李懷德一臉嚴肅地開口說話,「大力,我收到了風聲,政策要收緊,你回去準備一下,過兩天就跑一趟北邊。」
「能換多少換多少,爭取弄一點東西回來,缺錢缺物資你跟我說,我這邊給你安排。」
郝大力也知道事情緊迫,點點頭說,「好的,我回去準備一下就過去。」
李懷德開口說了一句,「家裡面你也不用擔心,這段時間我讓你嫂子過去陪著。」
郝大力想了想還是沒有拒絕,四合院那群人還是要注意一點的。
把事情和蘇凝煙說了一下,蘇凝煙已經有點習慣了,交代了一下郝大力出門在外小心一點,就沒有說什麼。
第二天郝大力就出門買東西,去羅威那裡弄了一些比較稀罕的票,給關海還有陶大為和幾個認識的農場場長買一些禮物。
當天晚上柳靜姚就過來了,她上班的地方距離四合院並不是太遠,過來這邊住倒也方便。
郝大力做了一頓好吃的,請柳靜姚好好吃了一頓,第二天一大早就出門了。
這一次只有郝大力一個人過去,交換的物資到時候由上次那四個保衛員和小黃一起押過去。
郝大力坐上了火車,到了以後先在縣城休息了一天,第二天才找車去了農場。
李懷德之前就已經和陶大為溝通過了,所以陶大為是知道郝大力要過來的。
看見郝大力,陶大為略帶埋怨地說:「你來了怎麼也不提前打個電報?」
「我好讓人接你去。」
郝大力呵呵一笑,「沒事兒,我自己坐個車就過來了。」
「這一次事情比較著急,我們廠長和你溝通過了吧?」
陶大為點點頭,「溝通過了,上面的消息我也多多少少知道一點。」
「這兩天我已經安排人開始收東西了。」
「你來了那就好說,你不是也有認識的人,你也收東西,我給你開條子。」
郝大力嘿嘿一笑,「不著急,我帶了幾瓶好酒,今天晚上你請幾個農場場長過來?」
「咱們晚上去喝兩杯先,聯絡聯絡感情。」
說完以後郝大力又拿出來兩條特供煙塞給了陶大為。
這可是好東西,有錢都買不到,陶大為滿臉的笑容,「哎呦,太客氣了,太客氣了。」
嘴上是這樣說,手上的動作可不慢,嗖的一下就把兩條煙拿了過去,塞到衣服裡面。
晚上,陶大為安排了一大桌子菜,把幾個農場的場長全都給請了過來。
郝大力給他們每人都準備了禮物,全都是特供煙,這麼多的煙郝大力自然是弄不來的。
全部都是李懷德幫忙搞來的,這些煙送出去,幾個農場的場長都表示,會安排人幫郝大力收東西。
郝大力也不小氣,直接開口說,「這一次幫忙收東西的幾個工人,工資到時候軋鋼廠給,不用他們農場出。」
樂呵呵的喝了一頓酒,就把需要安排的事情全部安排好了。
第二天郝大力就帶上東西去看關海,關海看郝大力正月十五沒過完就又來了。
驚訝的問,「你們那邊那麼缺物資嗎?」
郝大力搖搖頭,「物資倒不是特別的缺,只不過我們領導收到了消息,讓我過來先採購一批東西回去。」
「後面可能會有變化,不能過來採購了。」
關海抽了一口煙,嘆了口氣說,「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兒。」
郝大力把拿過來的東西放到了炕上,關海語氣略帶埋怨的開口說,「你怎麼又拿這麼多東西了?」
「你上次給我拿的東西我還沒吃完呢。」
郝大力擺擺手,「沒吃完就留著慢慢吃唄,萬一今年我來不了了,就沒辦法給你送東西了。」
關海呵呵一笑,「不用擔心我,俗話說的好,靠山吃山,靠海吃海。」
「我靠著這長白山呢餓不死人。」
「對了,這一趟過來進不進山,進山的話,那我就帶你去。」
郝大力擺擺手,「這一趟過來就不進山了。」
「我是過來打前站的,後面還有我的同事,他們會押著物資一起過來。」
「我還得處理他們到時候過來的事情。」
關海點點頭,「行,那需不需要我替你收物資?」
郝大力從口袋裡面摸出一張採購證明,「那自然是需要的,您幫我收。」
「還是和之前一樣價格絕不讓大家吃虧,你能收多少?我全部都要。」
中午在關海這裡吃了一頓飯,郝大力就離開了關海家。
往長白山裡面去了,這一次過來是準備看看熊崽子母子的。
郝大力空間裡面並沒有多少位置,對打獵倒不是特別的迫切。
這一次就帶了小灰灰一個,連紫貂都沒有帶,讓它留在四九城和蘇小小玩。
帶上小灰灰也是為了讓它幫自己找熊崽子母子。
現在的長白山還是白雪皚皚的,就算是郝大力,走路也沒那麼快。
花了兩天時間,才找到熊崽子母子,它們正躲在一個山洞裡面貓冬呢。
郝大力按照小灰灰說的,直接走了進去,剛剛進到裡面,就聽見了一聲怒吼,是大棕熊。
眾所周知,冬天闖進棕熊冬眠的山洞那就是在找死。
母棕熊怒吼,舉著兩隻爪子就準備給闖入者一點教訓。
看清楚是郝大力以後,大棕熊愣了一下,兩隻眼睛快速變得清澈起來。
郝大力也是有點緊張,不知道這一個冬天過去了,母棕熊是否還認識自己?
看著母棕熊收起自己的雙爪,郝大力就知道他認出自己了。
從空間裡面丟出了一些肉塊,這些是郝大力把好肉取出來,剩下一些比較差的肉。
小棕熊也看見了郝大力,撲過來抱住他的大腿,就開始磨蹭。
郝大力呵呵一笑,伸出手,揉了揉他的腦袋,「你還認識我啊?可以啊。」
說完以後從身上拿出一罐蜂蜜,遞過去給了熊崽子,熊崽子立刻就伸出舌頭開始舔舐起來。
母棕熊也不客氣,開始吃起郝大力給她帶過來的肉。
郝大力觀察了一下他們母子,情況還可以,看上去很健康,就是瘦了一點點,其他都還好。
吃完飯,母棕熊衝著郝大力哼哼了兩聲,然後就往外面走。
郝大力一看這個情況就知道他叫自己出去有事,就跟著一起出去了。
郝大力還以為是和上次一樣出去打架,就把槍從空間裡面拿了出來,扛在肩膀上跟在母棕熊後面。
跟著它走了一個多小時,它把郝大力帶到了一片林子裡,進入林子後,到了一個隱蔽的角落裡。
母棕熊推開了一塊石頭,郝大力看清楚是什麼東西以後,瞬間瞪大了眼睛。
又是一株棒槌,看樣子這些動物找棒槌的能力比自己可強多了。
郝大力馬上把小灰灰從空間裡面掏了出來,讓他開始幹活。
小灰灰落地以後,馬上開始動手,速度極快地把棒槌給挖了出來。
郝大力為了感謝母棕熊又帶自己找到了一株棒槌,跟著他回到他們的洞穴以後,又給他丟了一頭傻狍子然後才下山了。
一路上郝大力也特意去打獵物,不過遇見了他也不會放過,反正遇見自己就只能怪他們倒霉。
一路上溜溜達達到了山腳下,郝大力直接回了農場,接下來幾天郝大力把附近的幾個農場跑了一遍。
幾個農場都已經開始收東西了,這邊的情況還好,多多少少是可以收到一些山貨的。
郝大力在這邊幹了七八天,小黃他們家過來了,李懷德緊急調集了一批物資,然後就讓他們送過來了。
小黃他們過來了,郝大力就輕鬆多了,把事情安排給他們幾個去做。
郝大力抽空和關海一起到山裡面轉了轉,打到了一些東西,還是和之前一樣,郝大力一份關海一份,村裡面一份。
只不過東西郝大力會全部帶走,給到村裡面和關海的就只能是錢了。
在這邊差不多待了一個月,郝大力就準備打道回府了,回去之前又上了一趟山,給棕熊母子送了點吃的。
然後才和小黃他們一起回了四九城,李懷德親自帶著車在火車站等著他們。
火車剛剛停下,李懷德馬上讓工人把東西全部搬上車,然後快速地離開了火車站。
郝大力看著李懷德這著急忙慌的樣子有點驚訝的說,「李哥,這是怎麼了?你怎麼這麼緊張?」
李懷德苦笑一聲,「你還不知道吧,上面開始有風聲了,以後你去不了那邊了。」